谍名单很可能已经泄露,是不等逮捕,他就被苍王劫走了。”
田官顿了顿,语气飞快继续说:“苍王可能只是把议员当成普通的贪官处置,如果他逼问过议员,也许会知道些事。。”
“您需要我什么。”
我语气平静问道。
“经过专业的网络追踪,可知苍王目前的藏身之位于横滨,而在政府层,有人想直接‘处理’了苍王。”
“层也被渗透了?”
“敌人身份不明,很可能位在我之上。”田官语气微沉:“苍王有几率知道此人以及M国间谍的身份。我需要你作为军警,活捉苍王,并通过正规程序将其安全押送至异能特务科。”
“是!”
我肃声应道。
田参事官刚要挂电话,就被我句话拦住。
“官,个……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田参事官沉默片刻,说:“你还是别讲了。”
“不行,身为异能特务科的活人和死鬼,这件事我必须得说!”
我话锋转,理直气壮道:“官,欠我的半年工资什么时候能发给我?”
田参事官半晌没说话,最后清了清嗓子,“这你得问财务部门。”
“我找过财务了,小姐姐说我现在‘外勤’,直接打款容易暴露身份,所以她让我找您。”
我不满抱怨:“我之前卧底港Mafia时也没这样啊。”
“军警是政府组织,有严格的政审和资金流动审核。”田参事官想了想,说:“这样吧,我让财务给你准备张不记名银行卡,工资都打在张卡里,怎么样?”
“谢谢官,官您最啦!”
我觉得政府部门的办事效率还不及黑帮。
像酒厂,在我去军警卧底之前,就帮我把新的银行卡准备了。
至于公安边的工资,我问过苏格兰,他说他已经让酒厂的财务直接把他工资的八成划给了我。
雪莉知道这件事后问我:“你和波本到底谁才是苏格兰的正?”
“当然是我……呸,不是,苏格兰和我是最纯洁的父‌­女关系。”
我轻哼声,不屑道:“至于个波本,苏格兰爸爸只是跟他逢场作戏罢了。”
雪莉波澜不惊说:“懂了,波本是后妈。”
“后什么妈?!他才不是!只要我不承认,他就永远不了我家大门!”
雪莉乐不可支挂了电话。
·
之后拜苍王所赐,我们加了整整周的班。
苍王这个小还挺会躲,杀掉议员后,又连续炸毁不少黑心企业和公共设置,整个横滨的警备全都浪费在他身上了,是没抓住他的老鼠尾。
没想到,最后追踪到苍王藏身之的,竟是武装侦探社,竟是我的小师弟!
我为我的师门到骄傲。
可是接来,问题就现了。
当我们队逮捕犯人时,其他自卫队、公安和民警也同时动,省厅的指挥系统相互交叉,状态十分混,各矛盾的命令交织在起。
“逮捕他!”
“不要行动!”
“突袭去!”
“不能打草惊蛇!”
……
我眉头蹙:“指挥系统被劫持了?”
和我同组的女同事也露不解的神:“不知道,觉像被侵了,这绝对不正常。”
我扔对讲机,直接打开车门。
外面就是侦探社汇报的苍王据——座烂尾楼。
“你要什么?”
我检查着身上的装备,头也不抬道:“发动突袭。”
“我也——”
“你在这呆着,听听指挥部门还会发哪些傻逼命令。”
我朝她笑,握拳打气道:“等我回来,咱们就能立功了。”
我现在只能防着所有人,毕竟想让苍王死的个人貌似是官,周围多少人收到灭的命令,目前尚未可知。
轻车熟路潜烂尾楼附近,顺便干掉苍王些小喽啰,直到听见枪声,我才知道同样选择突的还有名刑警。
他们看到我后,露明显的茫然表。
“军警也来了?你们有多少人?”
我不答反问:
“你们接到了突命令?”
刑警头:“对。”
“我这边听到的命令都是矛盾的。”我语气轻松道:“看来指挥系统确实被劫持了呢。”
名刑警看上去更加懵逼了。
“走吧,早抓到人,早班吃饭。”
我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等等,就这么去吗?”其名刑警有些迟疑:“个突的命令很奇怪,我们既不是特部队,也不是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