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架住,整个人向后飞去,最后重重撞在台围栏上。
他平衡能力极佳,在空的时候就及时弓腰蹲,避免了后仰摔去。
其实二楼的度倒也摔不死人,我和邻家挨得又近……咦?
织、织田作先?!!
隔壁台门突然被推开,看到我和安室透对峙,织田作倒是没表现太多意外。
他目光平静,毫无波澜,语气严肃带着温和,神略微透着不赞同,就像个被邻家噪音扰到的普通街坊。
然后慢慢开:
“我家孩子在睡觉,刚刚差被吵醒,能请们小声吗?”
我十分羞愧地鞠躬:“对、对不起。”
安室透好似有感而发,语气带着赞叹:“真不愧是横滨,民风淳朴,充满了人文关怀。”
“噗……咳咳咳!”
我被自己的水呛到了。
我忽然觉得波本也很有说相声的天赋!
“再见,未来的横滨首富小姐。”
趁我咳嗽着,安室透直接跳台跑了。
讲真,他跑掉我反而松了气。
问题是,跑归跑,跳台的时候为什么还记着把刀顺走?
虽然虎牙贵了,难买了,跑路时都能记着自己的刀,个行为究竟是抠门还是抠门还是抠门?
“啊,他跑了。”织田作眼睁睁地看着安室透跳台,反应慢半拍:“要追过去吗?”
我叹了气:“还是算了。”
织田作头,说的话十分日常,日常到有些诡异:“把其他邻居也吵醒就不太礼貌了……哦,还有件事。”
他的目光落在被我和安室透打碎的多盆上:“些是我邻居的。”
我知是我的,所以呢?
“我邻居离开前把些托付给了我,现在们被打碎了,我没办法跟她交代。”织田作十分正直地看着我:“赔钱吧。”
我:“……好。”
次门忘带钱包了,我十分憋屈地翻遍了所有衣袋,就翻枚钢镚。
可能是看我实在没钱,织田作想了想,说:“那就把那枚硬币给我吧。”
收硬币后,织田作回了屋子。
我也重新关好自家台门,拉上窗帘。
现在轮到重头戏了。
我走进卫间,费佳那个小跟班被我藏在了里。
打开灯,我把他翻了个身,感觉重量不太对,仔细看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人啊。
“石头人偶?”
对了,家伙的异能是操纵石头来着。
啧,他什么时候跑了我都没察觉。
【宿主可以回去睡觉啦,开心吗?】
我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先不回去。”
为了防止谁再杀个回马枪,也为了丰富“穗由果爱慕者”的人设,我决定晚就住在里。
把心仪女神的卧室搞得乱七八糟,我作为个爱慕者,当然要重新收拾遍。
我吭哧吭哧地打扫干净屋子,把打碎的瓶用报纸包好扔进垃圾桶,家也都恢复了原位。
至于那个石头人偶,就先扔柜子里吧。
“呼,好。”
我扯着领扇风,决定找几件换洗衣服,去洗个舒舒服服的水澡。
唉,在哪里都不如在自己家好。
当我拿起件小的时候,台门忽然被人推开。
猛地回头,我看见织田作和太宰治就站在门前,目瞪呆地看着我……手里的三角形布料。
太宰茸茸的脑袋上还有没干净的蛋液。
我:“……”
为什么杀回马枪的会是啊,邻居先!
“织田作织田作~我刚刚说什么来着?!”太宰治脸兴奋地扯着邻居的袖子:“我就说闯进来定会有发现吧!”
我迅速把那个三角型布料进堆衣服底:“那个……其实……”
“刚刚太宰对我说,直没门。”织田作目光落在我身上,表十分正直:“留在我邻居家,究竟想什么?”
“我——”
“难织田作还没看来吗?”
太宰治打断我,拖声音绘声绘:“她是个变态,想偷无瓜酱的衣啊!”
我所有未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儿。
得,也不用解释了,被误会成X盗也可以,比直接掉马强。
不过我还想给自己挽尊。
“其实,我是爱慕家的主人……”我讪讪地说。
咦等等,样说感觉更像变态了呢?
“噫,太过分了!”太宰用那独属于他的黏腻声调,在旁添油加醋地说:“只会暗戳戳坏事的loser,永远得不到人家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