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看着我：“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语气淡淡：“高穗由果再需要您的钱了。”

    “可她未满18周岁——”

    “从前您赞助她的全部费用，还有这套房，我会替她打进您的卡里。至于您……”

    我微微勾起唇角，用慢条斯理、甚至可以称作温柔的语气说：“以后还是别现在她眼前了。”

    女皱起眉：“你是？”

    “我是着高穗由果的人。”

    我挺直脊背，看着我的母亲，字顿：“即使世界上所有人都她，我也会她。”

    “我会告诉高穗由果，她永远值得被，没有什么是她上的。”

    ·

    与此同时，港Mafia大楼内部——

    芥川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他在贫民街刨食时用起手机，那时候能填饱肚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被带回港Mafia后，为了方便联系，太宰先生就送了他这部翻盖手机。

    在人均智能机的现代，老旧的翻盖手机显得尤为过时，但芥川却像珍惜自己的性命般，珍惜着这部手机。

    铃声响起，他怎么熟练的按接听。

    “在芥川——”

    “喂，是在啦！”

    芥川脚步顿，眉头紧皱，面露迷惑：“是太宰先生吗？”

    “是的，就是太宰先生，他刚刚车祸了，躺在医院病床上能动弹，医院说只有补齐XXX万的费用才能给他做手术……”

    芥川脸上空白了瞬，紧接着表变换停，最后挂断电话时面惨白肢冰凉，急切乎要从眼溢来。

    “太宰先生，您等着，在马上就去给您汇款！！！”

    他乎化为虚影，飞快冲港Mafia大楼。

    ·

    我回到西餐厅时，织田作抬头看了我眼：“解决完了？”

    “嗯。”我语气轻松愉悦说：“宣示了主权，以后高穗由果就是我的人啦！”

    “让由果果听到这话，估摸你会挨打。”

    大叔在吧台后面边切菜边嘟囔着。

    我依旧贯彻着舔狗的神：“女神打我，我甘之如饴啊。”

    织田作家的三个孩刚放学了，背着书包上楼之前，还依次跟我打了声招呼。

    因为过来吃饭，织田家的这些人我都熟了。

    孩们上楼之后，我扯着织田作闲聊：

    “织田作先生，您捡捡大的孩？”

    织田作略微思考后问我：“多大的？”

    “十五六岁吧。”

    “唔，感觉稍微大了。”

    织田作嘴里叼着烟，半天才反应过来，扭过头看我：“你？”

    我本正经开着玩笑：“实话实话，我只是想找个人叫爸爸。”

    讲真，我所认识的人当，爹气重的那些：师父，安吾先生，苏格兰……所有人都让我叫他们爸爸。

    有个漂亮还会说相声的女鹅吗？

    “家里个孩平时都会叫我爸爸。”

    织田作想了想，微微偏过头：“我觉得自己算是称职的父亲，过……如果你的人生需要这样的角，偶尔我也可以试着扮演。”

    没想到织田作会这么回我，还以为自己会被再次拒绝，我卡了半天壳。

    愧是真的当了父亲的人生赢家，太会哄孩了，和那只单身狗就是样。

    咦，这话像有问题，织田作也是单身来着。

    半天我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缓缓开：“织田作先生，您是是特别擅打直球啊？”

    织田作露懵懵的表，看着有可。

    “直球？是棒球术语吗？我会打棒球呢。”

    我唇角向上抿了抿，尾音愉快的扬起：

    “我觉得您可以尝试呢，棒球。”

    从西餐厅离开时，天有些暗了，十字路的LED屏正在播放新闻，主持人再次提及了新型电话诈骗的事。

    “请各位注意家的老人，他们是最易受骗群——”

    我摇了摇头，能被这骗术骗到的年轻人，那得多……

    兜里的手机再次响起，我看，竟然是芥川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是你啊，怎么了？”

    “前辈，在……”

    芥川支吾着，最后似定决心般，带着屈辱和甘，以及股虽九死犹未悔的气势大声喊：

    “前辈，请借在钱！”

    我：“？？？”

    “太宰先生车祸了，正等着在给他汇款，可在身上全部的钱加起来都够！”

    我：“……”

    “等在拿到第笔工资后，定会还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