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其实我很早就想起来了,只没有告诉师父。我怕师父知道我有亲人,就……不要我了。”
“不管怎样,永远都我的弟子。”
师父犹豫了,还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他轻声说道:“如果不想和她接,我会派社里的调查员去找她询问的事。”
“嗯,就谢谢师父啦~”
“高穗,对于我没有把留在侦探社,而送到特务科这件事,现在还会耿耿于怀吗?”
我弯起眼尾了,两手摊,语气轻松:“师父您想多啦,我并没有耿耿于怀,只开始不理解您的用意。”
我本来就被人家捡回来的,还用心教导了两年,哪有资格耿耿于怀呢。
最多也只意难平。
况且间隔了么多年,对于自己什么样的人,我已经心里有数了。
“我能明白师父所说的‘灵魂契合’什么意思,我和侦探社的确不能契合。”
侦探社的立身之本“救人”,必要时甚至可以“舍己救人”。社里的任何员工,都可以为了拯救他人牺牲自己。
这个心怀大爱的组织。
但我不行。
天使亦或恶,早在个暴雨天,我就做了选择。
我讨厌个人牺牲主义,所以只会选择对我来说更重要的存在,而不世人眼更重要的存在。
同样,我也不会把自己放在天平上,衡量到底我更重要,还别人更重要。
这样的我,大概永远都成为不了拯救他人的英雄吧。
不过就算恶,我也要做最可爱的个!
师父微微阖上眼。
“抱歉,高穗。”
“师父没有必要道歉,这座城市能有师父这样的人,真的太了。”
我真心实意的说道:“正因为有们这样的人负重前行,横滨的居民们才能够安心的生活在这里。”
师父睁开眼,目光的看了我眼:“能理解,最了。”
“不过乱步先生说了,想要糖的话定要说来,只有说来,别人才知道我想要。”
我嘻嘻的朝师父伸了手:“不给糖就闹。”
师父犹豫了,“糖的话我没有……”
他打开屉拿包小鱼干,本来想分我几根,最后想了想,还都给我了。
师父脸严肃实则有些不舍的说:“拿去喂猫玩吧。”
“扑哧。”
我没忍住来。
我带着小鱼干离开侦探社,路过公园时,把小鱼干喂给了浪猫。
我摸着最黏人的只花猫,脸上的容渐渐淡来。
“其实我明白,大家都喜欢我的。”
喂完猫后我直接回家了,路上觉得忘了点什么,直到看见楼邻居的黑脸才想起来——
花肉忘买了啊啊啊!
邻居生气,就没让我蹭饭。
不过警察叔叔不跟般市民计较,气消得也快,他用冰箱剩的面包蔬菜和蛋做了明治,还亲自送到了楼上。
我咬了明治,吃到差点哭来。
“安室家的饭,吃顿少顿啊。”
我不舍的说道。
【宿主打算恢复高穗由果的身份?】
“我‘失联’的目的,就为了借势设天罗网,逮捕费佳或者把他赶日本。现在目的达到,我也没必要再顶着张假脸了,万掉马多尴尬啊。”
【可“玛达”失联的话,“高穗由果”定会被港Mafia和公安调查吧。】
“有道理。”我考虑片刻,敲了手心:“就诈死吧。”
【……原也怎么办?】
我陷入沉默。
半晌,我缓缓开:“他会难过的吧,毕竟我们朋友呢。不过……”
我若无其事的把最后明治进嘴里,糊说:
“也不会伤心很久就了。”
毕竟,我们也只朋友而已。
·
还不等找到死遁的机会,为了嘉奖我近段时间优秀的工作业绩,森首领给我放了个年假。
“真的吗?带薪休假吗?!”
我喜望外道:“我可以去南半球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了?!”
“玛达君,只有天假期哦。”
“我不能等来年开再来上班吗,首领?”
森首领吟吟道:“不行哦,玛达君,除非不做这个游击队首领了。”
听到这句温和暗威胁的话,我只能脸失落说:“行吧,天就天吧。”
班后我去大叔家的西餐厅吃咖喱饭,跟织田作提起了我的假期。
“到底去哪里玩呢?冲绳现在的气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