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母,也不可轻易饶恕。”
我:“……”
这孩子突然来这么句,莫名有“逢父母杀父母”的。
不愧是黑帮佬的儿子,气场就是足。
看得赤司和家里的关系有些紧张,我无意参与别人家的父子战争,于是想了想,决定换个轻松点的话题。
“赤司君,的美瞳在哪里买的?能给个店铺址吗?”
少年表情微凝:“什么美瞳?”
“别装傻啦,我知了美瞳。”我兴致勃勃问:“是只了边,还是两边的不同颜色?”
赤司:“……”
“虽然看着爆表,但是真的蛮看的。”
我双手托着,奇看着他:“上美瞳的时候,会不会幻想自己的眼睛有异能力?比如‘天帝之眼’什么的?”
少年愣了:“天帝之眼?”
“啊,应该不知‘天帝之眼’,我前男友国时期篮球队的队,就是这个能力,据说还厉害的。”
我学着黄濑夸张的语气:“眼睛瞪,看谁谁跪。”
赤司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前男友还说什么了?”
我拧着眉头回忆了半天,不太确定:“像还说过,从来不见队篮,定是因为他个子矮……之类的。”
“……冒昧问,前男友是谁?”
“名字我就不说了,肯定是跟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我疑惑歪了歪头:“觉像很关心这个?”
赤司再次抬起手腕,避重就轻:“十分钟到了,我送离开吧。”
我从善如站起身,走之前问他:“美瞳,真的不能给个店铺址吗?”
小少爷的脸看上去更加冷漠疏离了:“我没美瞳。”
“哎?”
我疑惑眨了眨眼。
不是美瞳,就是虹异色症?
考虑到很多有虹异色症的孩子小时候都被歧视过或者欺负过,再看赤司提起自己眼睛时的态度,我忽然有找到同类的既视。
毕竟我也因为混血的相被欺负过来着。
于是我拍了拍少年肩膀,还给他了碗鸡汤:“我懂这觉,我们都样。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努力做自己,加油!”
赤司:“……???”
我被送会所,坐到车上的时候跟司机“啤酒”说:“咱们少爷脾气不错,还有礼貌。”
虽然偶尔会蹦句发言。
司机呵呵的,用推销的语气说:“少爷还有很多优点的,他是赤司家唯的继承人,从小接受英教育,学校考试永远都是第,从来没考过第。”
“哇哦,厉害。”
我十分捧场鼓掌。
不愧是以后要继承偌酒厂的人,我这个连黄濑都没考过的学渣,看学霸的眼神都是仰视的。
对了,黄濑个国队叫啥来着?时间太久,不记得了呢。
酒厂开会的方在东京湾港的旧仓库,等我到方的时候,会已经开上了。
我刚靠近门,就听到琴酒低沉凉薄的嗓音:“boss说,我们间了个叛徒。”
仓库瞬间陷入死寂。
片刻后,安室透的声音打破僵持的气氛:“琴酒,这真是boss说的话?就算真的是,在这场合拿到台面上说,不会别有目的吧?”
他轻声,语气轻松写意,字字句句却像尖锐的刀刃,毫不留情对琴酒发起进攻:”说这话,不就是让我们互相怀疑,搅动内讧?如果照这样看的话,才是个卧底。”
苏格兰不愧是安室透的队友,紧随其后唱起了红脸:“我不相信在场的人有叛徒,更不会随随便便怀疑同伴。琴酒,我不是不信,但得拿证据。”
第个开的人是黑麦威士忌,他思索片刻,沉声问:“boss有说叛徒是谁吗?”
我倚着门框,悠悠然开:
“是我。”
话音落,场面再次陷入死寂。
【叮咚~劈叉指数+300】
【叮咚~劈叉指数+400】
【叮咚~劈叉指数+250】
……
苏格兰扭头看向我,差点没绷住表情。
“可乐又胡说八什么?!”
我脸无辜耸了耸肩:“我这么说当然是有依据的啊,因为们都是洋酒,只有我是可乐,这难不是boss讲的冷话吗?”
话音刚落,又是连串劈叉指数入账。
安室透噗嗤声来:“琴酒是不是太紧张了,连话都听不来了。”
“……”琴酒看着我,眼底仿佛藏着整座冰窖:“怎么来了?”
我脸苦仇深:“如果我不来,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