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抬起头,清了清嗓,努力维持着不掉尊严平和语气:“太宰先——”
说时迟时快,疾风大作,掀开窗帘,暖黄调房间倏然被亮银划开。
藤井先被晃闭了眼睛,再睁开时,太宰正举枪对准他。
他心惊,想要躲避太宰枪,脖颈却痛。
身后传来低沉嗓音:“别动。”
把银水果刀横在他脖颈。
安室透面带微看着对面绑绷带青年,目光隐隐透几分锋芒。
“要不要比比看,是枪快,还是我刀快?”
房间内气氛陡然陷入僵持。
“波本。”
太宰轻声念对方代号,执枪手稳稳指向藤井先身后安室透。
“上次男扮女装是为了从我这里到‘光头强’报,这次是来暗杀港黑合作伙伴,您业务很忙啊。”
他面冷淡疏离,眼神中却带了么几分奚落:“阁这身裙装倒也不必换,直穿着也不错,您觉得呢?”
话音刚落,太宰肚十分不给面咕噜噜叫起来,连带他脸也微微有了变化。
安室透挑起眉梢,发声嗤:“要不还是先去上厕所吧,憋坏了可就——”
“咕噜噜……”
安室透肚也叫了起来。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淡淡尴尬弥漫在空气中。
寂静无声房间中,忽然响起第三个人肚叫。
连串咕噜噜中,藤井先干声,讪讪开:“个,我也想去厕所。”
太宰:“……”
安室透:“……”
“我有个主意。”
太宰率先露厌烦表,拖着声打商量:“不如我们同时放武器,先解决理问题,稍后回来继续。”
安室透容更灿烂了:“英雄所见略同。”
“数三个数,我们同时放手。”
“三——”
“二——”
“!”
三个数数完,没有人动。
“看来波本先不信任我呢。”
“彼此彼此。”
太宰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亮,脑袋上仿佛亮起盏小灯泡。
“不如我们据理力争,用辩论方式判断应该谁先去厕所,怎么样?”
“赞同!”
“我先来,我认为您应该先去厕所,毕竟来者是客,我们港黑从不亏待客人。”
“我反对……”
完全不敢动弹藤井先都快哭了。
“们能不能让我先啊!”
·
楼普通房——
兔女郎制服没有衣兜,我胡乱把手|枪往胸,叼着手机钻窗,沿凸于墙面、还不及脚宽平台小心前进。
月份横滨冷到让人绝望,来自空风毫不留吹在衣着暴露我身上。
我这个怕冷星人摇摇欲坠挂在墙头,想死心都有了。
而且我穿还是跟鞋。
太难了,难就像数题。
不过被冷风吹,我莫名冷静了来。
等等,我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头?
我寻思着,除非太宰和安室透哥俩坐来开茶话会,中间还深入聊了聊“些年我们共同遇到过光头奇葩”,我就不用方。
而且他们都吃了加料心,如果真发冲突,头秃也该是他们吧。
思来想去,我重新放稳了心态。
秃友不秃贫,们难兄难弟先自己跟自己玩会儿吧。
于是我暗搓搓蹲在卫间洗手池旁边,用手机黑进监控中心,重新打开统间摄像头。
“呜哇这个太宰治,果然是故意支我去!”
“不知安室透躲在柜里有没有心悸。”
“通过辩论决定谁先去厕所?宁可真是个鬼才……”
劈叉指数接连入账,叮叮咚咚系统提示音中,我像追电视剧样盯着手机屏幕,激动期待着后续。
说起来,我像忘了什么事?
就在我沉迷追剧时,身后阵冲水声,某个隔间门被打开了。
嗯……原来卫间有人啊。
诶?等等!我想起自己忘记什么了!
当时是杀来着啊,杀!现在监控视频里只有三个人!
我扭过头,芥川就站在隔间门前,神微微错愕看着我。
他脸沉,目光锐利似刀:“是什么人?”
我拨了拨刘海,话音糊:“我是客新找来女装大佬。”
芥川神微缓。
“手机里正在播放什么?”
“……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