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好着呢。”
为了表示自己没有受伤,我还在原地蹦了两。
靠,好疼啊。
森首领微微颔首,欣:“没受伤就好,我刚刚还在想,要要给你发工伤津贴。”
可笑,我能为五斗米折腰吗?
我能。
于是我捂着肚子蹲去,整个人看起来虚弱的秒就能断气
“首领,其实我受伤了,还是重伤。”
“……就算你么说,也会有津贴的哦。”
“哦,好吧。”
我脸失落地重新站起来。
森首领清了清嗓子,拉回正题:“我已经看过太宰君提交的任务报告,玛蒂达君完成的很好,藤井先与我们合作的意愿更强烈了。”
我毫心虚地说客气话:“都是首领教得好。”
“听太宰君说,爆炸发后,你去追两个酒厂成员了?”
“是的。”我手背在身后,肃声:“属发现了可可乐的踪迹,昨晚暗杀藤井先的人中,有个人应该是她。”
“样啊。”
森先十指交叉置于面前,遮住了大半张脸,看清他的表。
只有双暗红色的眼,像干涸陈凝的血液。
“既然已经发现目标,我就再给你安排新任务,玛蒂达君最近只需专心追踪可可乐的行迹。”
“是。”
“还有件事。”森首领放手,停顿片刻后,漫经心地用指尖了桌面:“掌管报的坂安吾昨晚失踪了。”
我表微凝:“位安吾先失踪了?”
安吾先是卧底,所以他的失踪绝对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失踪。
“玛蒂达君觉得,他会在哪里呢?”
我眨眨眼,充满向往地说:“呃……受重伤失忆后被名貌美可爱的姑娘捡回家,两人私定终身,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活?”
【叮咚~劈叉指数+200】
“……”森首领面具样的笑容微微淡了分,加重语气:“玛蒂达君,活是童话。”
我脸认真地说:“即使活再苦,我也会努力让自己过得像童话样开心快乐。”
“总觉得你说来了很了起的话。”
森首领叹了气,扶额:“我也很想像你们些年轻人样充满干劲和梦想,可是首领即为组织的隶,若是为了组织的存亡和利益,无论是多么无的事,我也会欣然实施。”
我却直接歪了楼,语气沉重:“首领,您的发际线辛苦了。”
讲真,两年前第次见到森鸥外时,我就觉得他有秃,现在只是秃得更厉害。
听说他之前是军医,学医的嘛,好像秃也是很正常的事。
而且直发显秃。就拿我师父举例,明明和森首领年纪差多,是他的头发就没有森首领么直,当然看着也茂盛多了,最重要的是我师父有刘海,可以遮住发际线。
同样的例子还有太宰和……和……和谁呢?
哦,对了,费佳!
太宰的头发看着就比费佳茂密。
说起费佳我忽然想起来,俄罗斯男人好像很容易秃顶,秃成地中海。
虽然森鸥外是俄罗斯人,他和费佳的发型挺像的……
我看着森鸥外的发际线,目露怜悯:“您如剪个刘海,我里还有个错的发妙招,您需需要?”
【叮咚~劈叉指数+250】
“,我想像年轻人样,没说头发像年轻人样……”
我沉吟:“所以就是您喜欢幼女的原因?”
伴侣年轻了,就可以洗脑自己也和对方样年轻?
我脸耿直地劝谏:“首领,自欺欺人太好。”
【叮咚~劈叉指数+300】
闻言,森首领笑容淡得乎看见。
“玛蒂达君,你样的性格在别的组织,怕是会被上司穿小鞋。”
我立刻表忠心:“所以我觉得港Mafia给我的觉特别舒服,上司平易近人,首领脾气也好,可以随意怼……是,可以和首领开玩笑。”
【叮咚~劈叉指数+350】
“玛蒂达君,你刚刚说了怼吧?”
“,您听错了。”
我笑容可掬。
森首领如往常没有和我计较,只是再次叹了气,十分做作地说:“也就只有玛蒂达君觉得我平易近人脾气好了。唉,其实我也很想和底人打成片啊。”
我差没忍住,说“您定会比现在更秃”样大逆的话。
“对了玛蒂达君,爱丽丝酱最近喜欢上了绘画,说是想送给你副画像。”
森首领微微勾起眼角,露带着分莫测的兴味表。
“可是她现在苦恼于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