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fia有比较靠谱的说法——情纠葛。”
像想起了什么,安吾先了十分微妙的神情:“据说,那个爱慕者为了报复,勾引了的情敌,最后爱上了情敌,又因为情敌无法平衡家庭、工作以及婆媳关系,他选择炸了婆家。”
我:“……”
个总结虽然没毛病,但听着就像十集的大型家庭理剧。
起个剧名的话……《危险的丈夫》?还《回家的诱惑­》?
我有心想问问,为什么中原中也对港Mafia那么死心塌。
虽然因为性格和观的大差异,我和他应该没有可能了,但我还想知自己输在了哪里。
我没有森鸥外得,但我比他看啊,我身材还比他,我性格比他有趣,我的活习惯也很健康,我头发比他多……啊,个未来不定,但我不控幼女……
呸,我为什么要和森渣渣比!
坂安吾回忆了,慨:“中原中也不人。”
“呃,九天仙子凡尘?”
我顺接,本以为安吾先会吐槽我,但并没有。
他竟然赞同了!
“某方面来讲,确实神仙,荒神听说过吗?”
坂安吾把中原中也的来历以及成经历全都告诉了我。
听完安吾先的解说后,我脸复杂:“所以,中原中也的真实年龄……十岁??!!”
安吾先扶了扶眼镜:“虽然么说也没什么问题,但……听着也太奇怪了吧!”
我整个人都恍惚了。
刚刚还说不跟森鸥外那个幼女控比,没想到我比他更过分。
人家的标准起码12岁以,我直接就找到了个刚满10岁的……
“行吧,就算中原中也ntr了我,我也决定原谅他了。”我苦大仇:“毕竟他还个孩子啊。”
十岁孩子,懂什么爱情啊。
“孩子个鬼啊!为什么和织田作……”
提起织田作,安吾先卡了壳,表情忽然有分伤。
我看在眼里,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安吾先,我先回军警继续待命了啊。”
安吾先神情微微缓和来,也跟着我转移了话题:
“虽然特务科和军警都政府组织,但各个组织之间并不铁板块,尤其在对于国黑色势力的处理上,军警方面的作风如既往的强。”
他按着太穴,看上去有些头痛的样子:
“港Mafia经历了干和层接连走、首领受伤、两大武器库和总被炸,而白方又围绕着‘权分立’的提案不知吵过多少回。本来穗得到「猎犬」的人员情报后就可以撤离,但为了防止军警方面搞小动作,接来还要辛苦了,穗。”
我连连头,附和:“对啊,我很辛苦的,所以工资方面您看着办?”
“……给加在年终奖里。”
坂安吾板着脸说。
目的达成,我心满意足准备离开。
“对了,回不要再带物进来,还有那个什么螺蛳粉,不许在办公室里吃东西,谁再吃就免职!”
“知啦知啦。”我拖着声嘟囔:“安吾先越来越啰嗦了。”
“我到底因为谁才啰嗦的啊!”
安吾先怒吼了声。
其实对于回归军警,我有个务必要解决的问题——当初派我卧底军警的组织,除了异能特务科之外,还有酒厂。
虽然我在酒厂那边算死人了,但万某瓶真酒偶然看到了活着的我,回头报告给酒厂boss,他们再给我使绊子呢。
我不怕被酒厂和猎犬联合追杀啦,但麻烦能少则少。
于我决定脱层马甲,毕竟酒厂那边我不会再回去,脱了也无妨。
想到里,我忽然觉得恋爱真太耽误事了。
如果不喜欢上某个人,现在也不会面临些令人头秃的问题,但……对于“喜欢”件事,哪怕最后收场惨淡,我也从未觉得后悔,只有些遗憾。
和黄濑凉太的无疾而终也,和中原中也的反目成仇也,我都不后悔,再难过也不后悔。
他们很很的人,最后没有走到起,只我们不合适罢了。
虽然不后悔,但“恋爱”个命题我以后应该不会轻易碰了,还没心没肺活着比较快乐。
“以上,就我两个月的去向,报告完毕。”
我身着猎犬的军装,背着手,站在队福樱痴的办公桌面前。
“嗯,说失忆之后意外得知自己亲父亲的线索,于进某个犯罪组织卧底,调查父亲的死因?”
福樱痴翻着我整理的酒厂情报,“那调查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