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丑先生还是点变化都没有啊。
“你猜猜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因为玛利亚是‌美人­鱼啊~”
小丑先生转了个圈,凑到我面前,嘻嘻说道:“小‌美人­鱼属于大海,游也属于大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我可没有鱼尾啊。”
小丑先生弯着狭的眼眸,意味道:“走路会疼,爱上人也会疼,最后还会变成海上的泡沫,所以如只自由自在的海鸥,你说是吧?”
我似懂非懂点点头:“是……吧?”
讲真,小丑先生有时候说的话听着像很有道理,是大多数时候都听太懂。
才说上两句话,小丑先生就被船上的负责人员叫走了,刚走去两步,又忽然跑回来。
“对了,给你这个。”
他让我用外套兜着,然后掀斗篷,倒来堆红色圆溜溜的水果。
“荔枝?”我有点纳闷:“这个季节有荔枝吗?”
小丑先生朝我调皮眨了眨眼,小声说:“我去厨房偷的,分你半,你自己吃别给别人啊~”
说完还了颗我的章鱼小丸进嘴里,边念叨着“”,边乐颠颠跟着负责人跑了。
我看着这堆荔枝,想了想,还是回了趟房间,能抱着兜荔枝到处乱逛。
打开房门的瞬间,我脚步顿了。
房间里比我走之前多股阴冷腥咸的水汽,我甚至还听到了水滴落在板上的声音。
“滴答——滴答——”
床头柜旁边蹲着个黑色的背影,看见对方的相,只知道是个十分消瘦的人,湿淋淋的,海藻般的波浪发垂到面。
我背过手推上房门,慌忙把荔枝和章鱼小丸放在桌上,袖柄小刀。
人似乎听到了声音,像猫头鹰样百八十度扭头,我甚至听到了对方脖发咯吱咯吱的骨节摩声。
我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相——
外国人幽的廓,目无高光,气质阴郁,脸色苍白,颊消瘦凹陷,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卧槽我是误入什么鬼片现场了吗?!
我瞥了眼掌短的小刀……谁能给我支破箭或者把日刀?
“鬼”歪了歪头,脖再次发僵的咯吱声,目光呆滞看向我……身后的桌。
“请问……”他指着我身后,慢悠悠开:“我能吃个吗?我太饿了。”
用了“请”字,这只“鬼”还挺有礼貌。
我在心里感慨着,脸茫然道:“荔枝吗?”
“是。”
他又举起手,在我警惕的目光,手腕试探着伸条带盘的绿色……触|手???
条触|手渐渐伸,从我身边略过,戳了戳放在桌上装章鱼小丸的纸盒。
他依旧用没有语调的、缓慢的声音说:“闻着挺香的,我能吃吗?”
我:“……”
我寻思着,章鱼也是触|手系,这个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也是触|手系,本是同根生,触|手系何苦为难触|手系呢?
是吐槽归吐槽,我还是拿起了装章鱼小丸的纸盒,于是就看到面前的男目光随着盒移动。
看他这个样,我心念动,举着盒左右移动,只见男的脑袋也跟着我的动作左右摇晃,空洞的眼珠仿佛贴在了盒上。
……还有点萌是怎么回事?
我思考片刻,问他:“想吃吗?”
男点点头,坦诚说:“想。”
“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吃,怎么样?”
男沉默片刻,用十分没干劲的声音说:“麻烦啊,你快点问吧。”
我紧紧盯着他,手拿着纸盒,手握住刀柄:“你是人是鬼?”
“人。”
“人类怎么会有触|手?”
“是我的异能「旧支者」。”
“你叫什么?”
“睡得太久有点忘了。”男手指放在上想了半天:“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应该是这个名字。”
“洛夫克拉夫特先生。”我微微颔首,继续问道:“你来我的房间什么?”
男的表茫然带着点无措。
“你的房间?我知道……我就记得自己本来在睡觉,有什么东西很吵,都把我吵醒了。我迷迷糊糊发现脑袋上面有条船,就攀在船底继续睡,船开动,很吵的声音越来越远,再然后……”
他挠了挠头发,憨憨说:“记得了,可能是梦游了吧。”
“八爪鱼号”走的是太平洋航线,也就是说,这位触|手系男有可能来自美国,无意识被“八爪鱼”号带到了东京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