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此人头发是否健在。

    “上次您只说目标在东大，还没告诉我这个人的名字。”

    “他叫西格玛。”坂安吾轻声说道：“情报等你的眼睛恢复再发给你。”

    西格玛？

    我觉得这个名字有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最后想了半天也记得在哪里听过，我决定先放放。

    第二个打来电话的是我师父：“听说你要考东大？”

    “……是。”

    师父肃然道：“这个目标很好，你要努力。”

    “……我会努力的。”

    “国木田做过在编数学老师，有会的题目你可以请教他；国文方面的知识可以来找我；物和化学可以请教与谢野；至于其他科目，你可以找乱步教你。”

    电话里传来江川乱步满的声音：“诶？我才要给她补课，好麻烦的！”

    师父深气，对江川乱步说：“做得好的话，我会夸奖你。”

    沉默片刻后，江川乱步拍了桌子：“好，我干！”

    “……”我十分消沉道：“谢谢师父，也谢谢大家。”

    师父给予我番鼓励后，挂掉了电话。

    接来是织田作，他的嘱咐很有慈父风范：“东大是错，过要太累，更重要。”

    “我尽力吧，这段时间好好学习的话应该成问题。”

    其实说这话的我有虚。

    黄濑是个选择题靠转笔的学渣，而我离开校园前最后次考试成绩还如他。

    次考试主要在于我吃坏了肚子，没答完卷子就去上厕所了。但是认真说起来，我的成绩挺般的，没比黄濑好多少。

    ……虽然当年也没怎么认真学习就是了。

    我太想在别人上找原因，但停搬家转学、校园暴力和教师性|扰等等干扰因素，的确让我极度讨厌学校，更没什么心思学习。

    后来为了任务，也为了存，我的学习能力直线上升，至少我自学成才的内容比学校的课程轻松，所以在考试这方面应该能有进……吧？

    【宿主验过很多人，但是这些人，多数都伴着戎马倥偬和血雨腥风。您恐怕都忘了，原本应该属于您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吧。】

    “唔，我原本的人？”

    我想了想，慢吞吞开：“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可能会在健房和武馆泡上几个月，然后重回学校……嗯，把欺负过我的混揍顿。”

    我耸了耸肩：“然后继续过普通人的平静活，最后和世界上大多数人样，平凡结束？”

    如果我的人没有拐个大弯，应该会是这个样子。

    说上好还是好，之远没有之后么精彩。

    而现在，上天好像在把我渴望却曾拥有的东西——亲人、朋友、工作、财富，还有从未真正验过的美好学时代，全补偿给了我。

    ……当然，少做的卷子也气“补偿”回来了。

    【没有刷题做卷子的学时代，是完整的。】

    系统信誓旦旦道。

    织田作之后，是苏格兰和安室透。

    苏格兰的语气带着关心：“可乐，听说过你要考东大？”

    安室透则是满满的幸灾乐祸：“电视上和报纸上个穗荔枝是你吧？要否认，我知道肯定是你。听说你要考东大？”

    我：“……”

    你们的关注为什么都在东大上？就没人恭喜我成为新晋首富吗？！

    系统拖着声道：

    【酒肉朋友才会在意您有钱没钱，真正的亲友都是关心您学习哒~】

    “……好像有道理？”

    最后苏格兰表示可以帮我补习物理，安室透表示可以帮我补习英语。

    “我谢谢您八辈祖宗！”

    我气挂断了安室透的电话。

    就连萍水相逢好几次的小丑先都打来了电话。我刚接通，就听到他在边嗤嗤笑：“亲爱的玛利亚，听说你要考东大？”

    我：“……”

    “猜猜我接来要说什么~”

    “你要给我补课？”

    “回答正确，奖励你……唔，就奖励免费补课吧。”

    小丑先语气轻盈而愉悦，仿佛像要飞起来样:“如果需要补习世界史和理，可以来找我哦！对啦，如果你对俄语感兴趣，我也可以教你哦！过俄语的话，我就要收取酬劳了哦。”

    我想，我脸上的表情定现了裂痕。

    “提问，酬劳是什么呢？”

    等我开，他就自己回答了来:“我要你的吻哦~”

    “……”

    我脸冷酷挂断了电话。

    系统却十分欣道：【听说您立志考东大，大家都愿意给您补课呢。宿主您开心吗？感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