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流血吗?需不需要去医院?”
正说着,抬起手摸向他脑袋。
“请您放心,没有大碍。”
银吉在面前蹲身,让不至于举手臂,然后他握着手腕,引导轻轻碰了他包着纱布额头。
有绺发丝划过手背,微微痒。
他清泉般嗓音里,藏着分快要压抑不住笑意:“有您关心,就都不觉得疼。”
虽然看不见,但还迷茫眨了眨眼睛,“要不关心呢?”
他很认真回道:“会哭。”
:“……”
“会像个孩子样在上打滚哭闹,需要家主大人安慰才会起来哦。”
位新来管家稳带啊。
而且觉得自己正在被撩。
收回手,派从容道:“银吉,难道你也想少奋斗十年?”
银吉有些艰难开腔:“您为什么会样想?”
挠了挠头发,本正经道:“唔,以己度人?”
“……”银吉沉默片刻,很快反应过来:“家主大人会给少奋斗十年机会吗?”
噗嗤声笑来,懒洋洋问道:“你多大了?”
“18岁。”
“才18啊,太小了。”
在心里感慨着,不就只小奶狗嘛。
“可,可——”银吉可怜道:“家主大人也才16岁呀。”
“不样,心理年龄比较苍老。” 摆了摆手,继续盘问:“上过学吗?”
银吉迟疑了片刻,委婉道:“上社会所大学。”
“不行,要考东大,你至少得成到能给补课程度,才会考虑要不要让你少奋斗十年。”
银吉:“……试试?”
又想了想:“你得看吗?”
良久,银吉憋句:“应该看吧。”
陷沉思,主要有动心。
“小七,仔细考虑了,都么有钱了,作为名富婆,尤其得看还热爱美色富婆,不包养只乖巧听话小奶狗似乎说不过去?”
【宿主冷静啊,不能有钱就变坏!】
“怎么能变坏呢?”不满反驳道:“明明就众多姐妹们梦想。”
不过梦想距离现实还有段距离,最终按捺住了包养对方心动。
因为在心里算了笔账——
同样都给别人发钱,包养小奶狗,小奶狗可以什么都不做,说不定还会恃而骄;但让小奶狗给做管家,他不但得给干活,还必须时时刻刻尊敬,以免被抄鱿鱼。
计算完得失后,认为还后面选择更实惠。
【……宿主,您真个莫得感情资本家。】
“过奖。”矜持回道,最后问了银吉个问题:“你秃头吗?”
“不仅不秃,还非常茂密,目测可以直茂密到死,说不定还能改善秃头家族基因。”
银吉语气微微加重,有板有眼说:“您要摸摸吗?很软很摸。”
“唉,算了。”摇头晃脑,语重心道:“别爱,没结果,除非秃头秃过。”
银吉:“……”
自从有了门廊前段对话,直在暗搓搓“观察”银吉,差不多观察了有周。
毕竟花钱招来名管家,不真包养小奶狗,如果他玩忽职守,还要辞退。
乎预料,银吉确在认真做管家,丝毫没有越界限。
顺便说,他个很会察言观色人,明明新来,却仿佛与相识甚久,每次只要稍稍有动作,他就知道要做什么,然后把需要东西悉数送到手上。
无需废话默契相处,其实很舒服。
只有次,他稍微越线了。
事情样,某天洗完澡,披着头湿发离开浴室,却找不到拖鞋了。
“记得脱在外面了啊。”
脸茫然光脚踩在板上,寒意如跗骨之蛆缠上来,从脚底直蹿到头顶,让不禁打了个寒颤。
最怕冷了啊(T▽T)
“家主大人,您先别动。”
银吉刚放拖把,匆忙跑过来,说了声“失礼”后直接把打横抱起来,送到卧室床上。
他动作很稳,也很轻柔,仿若手里捧着易碎珍宝。
“……”忍了又忍,最终还没忍住吐槽:“你直接把拖鞋递过来就可以。”
“浴室漏似乎了问题,水漫到外面,刚刚拖过遍,板还有些湿,您穿拖鞋容易摔倒。”
他嘴上解释着,在身上披了条毯子,顺便又熟练过来个枕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