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鱼?都说了我不养鱼!
“真厉害呢,玛利亚。”小丑先生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如果我们也加进去,就能凑齐两桌麻将了。”
我倏竖起食指,发声“嘘”。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小丑先生开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条野采菊稍稍朝我这边偏了脑袋。
有这感知力到变态、还能兼职测谎仪的人在,我觉得不能再跟去了,于是在原站定,等六人走远后,给仁王发了条信息——
【赶紧找机会撤,注意个白,离他越远越好。】
通过耳机,我听到仁王提去卫生间的要求。
想到他个人不太好跑,我的眼神不由自主落到小丑先生上。
小丑先生茫然歪了歪头。
我着朝他伸手,手心朝上:“天您看了我这么久的戏,还没付票价呢。”
小丑先生露感兴趣的表,十分上道说:“哦哦~你想要我做什么?”
“帮我把徒弟接过来。”
我语气笃定:“您的异能是空间移动类的吧?如果不是这类异能,我想不还有谁能稍稍接近我的同时不被我发现。”
“玛利亚可真是个聪明的孩。”
小丑先生幽幽说道。
接着,他又朝我眨了眨眼睛,语气变得活泼:“聪明孩是有奖励的哟~”
随后他拉起披风,“噗”声在我眼前消失。
十分钟后,小丑先生带着仁王雅治再次现在我面前。
看到我时,仁王雅治松了气:“小师父啊,我可终于解脱了!你塘里的这些鱼都不傻啊。”
“……能不能不要再用‘鱼塘’和‘傻鱼’这类形容词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体验还挺刺激的。”
仁王雅治忽然拍了额头:“啊糟糕,我忘记把搭档带来了!”
“没事,他们不会为难你搭档,你不在,这群人很快就散了。”
我忽然想到个重要问题:“对了,你进的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仁王雅治:“……”
我捂着嘴大惊失:“你不会进女厕了吧?!”
“厕所是单独的隔间式的,不分男女。”仁王雅治面无表道。
我目光灼灼看着他:“也就是说,如果分男女,你就进女厕了?”
“……我诅咒你永远找不到相声搭档,噗哩。”
我冷哼声:“如果找不到,我就把你绑过来做捧哏。”
“你放弃吧,两个逗哏是没有未来的!”
我觉得仁王雅治这心态着实不错,不没留心理影,还能继续跟我插科打诨。
既然他心态这么放松,我就不怎么担心了,复又转头看向小丑先生:“多谢。”
“不用客气,我继续回去表演啦。”
小丑先生牵起披风角,朝我弯起戏谑的月牙眼:“天这场戏非常有意思,刚刚帮你忙,是对聪明孩的奖励,为了感谢你请我看戏,你可以再向我提个要求哦~”
他竖起食指,神神秘秘说:“任何要求都可以哦!”
这是欠我个人的意思吗?
我摆了摆手,苦道:“算了,我也没什么要求,您帮我把人带来我就很感激了。”
小丑先生勾了勾唇角,在残红夕阳露个高深莫测的容:“你以后会需要的。”
他绅士微微躬,“噗”声,瞬间消失不见。
·
另外边,发现仁王“逃跑”后,剩的个人在厕所门外面面相觑。
柳生比吕士跟了路,也不知道得什么结果,他朝其他人微微颔首,果断从这摊浑水抽:“我走了,各位继续聊。”
黄濑拨了拨额发:“既然小由果不在,我也走了。”
国木田冷锐的目光环视圈,若有所思看向剩的两个人:“在也告辞了。”
最后只有原也和条野采菊还留在原。
“啧,高穗家的人感觉都不怎么靠谱。”原也抬眼瞥着条野采菊:“你还要留在这里吗?我先走了啊。”
“请留步。”条野采菊拦住原也:“你找高穗由果有什么事?”
原也挑起眉:“我不找高穗由果,她不是死了嘛,我想找也找不到……等等,这跟你有关系吗?”
他上打量着条野采菊,或许是脑补了什么,表瞬间了然。
“你也是高穗由果养的鱼?放心,我跟高穗由果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想借她找到个人而已。”
条野采菊表有瞬间的错愕:“死了?”
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他捏着颌,露不怎么让人愉快的浅:“呵,有意思。”
原也皱了皱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