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天人五衰」的果戈里和西格玛从书来，想要把书抢走，我们跟他们打了架。”

    位精干的克格勃瞥了我眼：“也不知你在磨蹭什么，半天没来。”

    我打量着塌陷的基和断瓦残垣，讪讪：“战争挺激烈啊。”

    说完，就把署名为“伦·坡”的书递给梅诗金公爵：“既然费奥多尔还没来，就把交给你们吧。”

    梅诗金公爵接过书，浅色的眼珠不错目盯着我，好似在评估什么。

    “还没跟你正式自我介绍过，我是克格勃的特工。”他朝我伸手：“高穗小姐，你有兴趣来我们克格勃工作吗？”

    我苦着摆手：“继续做二五仔吗？还是算了吧。”

    男人朝我眨了眨眼睛：“如果改变主意，欢迎随时联系我。”

    我无可无不可头，又问他：“你看见太宰了吗？”

    “他应该在外面。”

    “谢谢。”

    我刚抬脚走了几步，手机忽然响起，提示音个接，新消息差把手机卡爆屏。

    【只要工作不死，就往死里工作：高穗，该回来继续上班了吧？】

    【军盲犬：缺人，赶紧归队！】

    【黑猫警：我觉得你和公安相性不错，要不要继续做我的协助人，甜永久免费。】

    【夏目先：‘书’的定位已经成功转移，我跟政府说声，给你申请特等功。】

    【杨桃妹妹：姐，公司需要你，你啥时候回来啊呜呜呜！】

    【秃头森老贼：港Mafia诚聘人才，待遇从优，高穗小姐有意向吗？】

    ……

    大家么想我吗？

    二五仔当到个份上，姑且可以称得上“王”了吧？

    【叮——世界融合程度100%】

    【宿主的愿望如已经全完成，到了小七说再见的时候了。】

    我愣了。

    “你也要走了吗？”

    心里有难过，我叹气，：“你陪了我么久，走还挺舍不得的。”

    【我……我会努力升级的，有机会就回来看望宿主！】

    说句话的时候，系统带上了几分哭腔。

    “你要保重啊。”

    我轻声说。

    系统了鼻，瓮声瓮气履行自己最后的职责：

    【恭喜宿主，任务“二五仔之王”圆满完成。】

    【现在启动系统脱离程序……10%……20%……100%……程序启动完毕。】

    【祝愿后的未来能够如你所愿，高穗由果，再见。】

    直到电音彻底消失，我试探着开：

    “系统，你还在吗？”

    “小七？”

    “只会发的傻逼系统？”

    我抿了抿唇，小声说：“……我也会想你的。”

    没有听到任何应答声。

    原来真的走了。

    人短暂也漫，我们曾和很多人并肩而行，也肩而过。

    也许未来我们都会重聚，当然也可能不会。

    于是我只能对自己说：无论如何，都要保持期待。

    站在原呆立良久，我最后摇摇头，掏手机个个回复信息。

    【安吾先，抱歉，我要辞职。】

    【条野，你是不是嫌头发多？】

    【警察叔叔，我的恋人可不是国家啊。】

    【不要特等功，给我个“二五仔之王”的奖状就行。】

    【公司你看着弄吧，我要过养老活！】

    【滚！！！】

    ……

    拒绝了所有的工作招揽和荣誉加身，我忽然觉到浑身轻松，仿佛走过山水远，途艰难险阻不而足，如终于可以卸肩上重任，抖落身风尘仆仆，没有遗憾对所有人说：接来个世界交给你们。

    属于我的冒险，至此结束。

    我关闭手机，脚步轻快踏着满是裂纹的石砖走教堂。

    去的时候刚好逆光，微风拂过，晴空疏朗。

    有人坐在倒塌的雕塑上，微微仰着头，神遥望着远方的松雪和山谷，眉眼间落满辉光。

    听到脚步声，他倏回过身，而后自然而然张开双臂。

    无名指的白猫戒指在阳光熠熠辉。

    我着朝他飞奔而去。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2020年09月19日留

    番外

    「过去篇·覆雪」

    新年前夜。

    了整整天雪，小镇通往莫斯科的路被厚重的雪层覆盖。

    发动机被冻，破旧的日产面包车停靠在森林边缘，司机车检查了好半天，最后狠狠拍了后车盖，骂了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