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舞艺，姑娘人家身，死活不愿当舞姬。”

    白玉心有所动，沉思片刻，道：“走，我们去看看。”白玉起身，循着声音的方向款步行去。

    烟儿担心道：“姑娘啊，我们还别去多管闲事了吧，九娘个人不好相与。”

    “烟儿，可知，拐卖良家女子与动用私刑都违法的？”白玉语气清清淡淡。

    “些富贵人家或者有些权势的，很多不都喜欢对底的人动用私刑么，也没他们被抓去见官？拐卖良家女子这事常在我们眼皮底发生，家都睁只眼闭只眼的，也没见去报官？再说了，些当官的只怕手脚也不干净呢。”烟儿侃侃而谈道。

    “扯到哪去了。”白玉轻叹声，烟儿察觉她心似乎有些低落，也住了。

    两人来到堆放杂物的小屋子前，门内隐隐传来九娘尖细刺耳的嗓音。

    “小贱蹄子，我原敬个刚烈女子，宁死不肯舞姬，于放人独居，找人为端茶倒水，公主样的侍候，日日想着替寻个正经人家嫁了，哪知不知廉耻，竟勾着男人逃走，还说自己什么好人家的姑娘，这样的贱货，不打个半死还不知怕。”说着又皮鞭，声女子的惨叫。

    “少假惺惺了，不就想把我卖给有钱人妾吗，死了这条心吧，打死了我，我也不会如所愿的。”女子声音虽然虚弱，语气却不屈不挠。

    “小贱人还嘴硬，讨打！”未等鞭子扬起，门被烟儿推开。

    白玉摇着罗扇，摇摆的扭着水蛇腰，笑着走进屋子，看到女子双手被缚吊在梁上，浑身被皮鞭打的血痕，血模糊，样子十分可怜，虽然披头散发，形容狼狈，却依旧十分丽，眉眼间更露不俗的韵味。

    白玉将她从头到尾打量完，才面向神色颇有些慌张的九娘，笑意盈盈，吴侬语道：“这丫头可犯了什么事，令得九娘如此生气？”

    “也不什么事，就不服管教的贱丫头，老身了百两银子买回来的，她却觅死觅活的，性子又极烈，老身不过使了这法子吓唬吓唬她，好让她明白坊里的规矩，这地方污秽，白玉，还快些去吧，脏了身子可不好。”

    九娘陪笑着说，脸上厚重的粉被汗侵，反着油光，像罩着层猪油似的，屋子又有闷臭，白玉频频蹙眉，不停地摇着手的罗扇，想将股酸臭，脂粉，血腥味混杂在起令人作呕的气味扇走。

    勉维持着明媚的笑容，调侃道：“如此烈性，该好好调‘教。”

    女子闻言微抬眸望白玉眼，看见她风俏的姿态，惨白的脸上浮起丝不屑。

    抹不屑恰落了白玉眼，白玉暗笑她性命都难保了，竟还有心思嘲笑别人，不过，白玉倒有些佩服她的性烈气傲。

    “还白玉谅我的苦心，都怪我心善，才惯就了这贱蹄子的恶行径，她竟跟野汉子趁夜逃走，说不该打？”九娘见白玉合她，便假模作样诉苦道。

    “九娘打归打，可别把她弄死了，依奴家看来，这丫头性格倔硬，饶将她打死了也不肯服的，到时不仅赔了银钱，还可能搭上人命官司，若九娘听得进奴家这番话，奴家倒另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玉讲无妨。”

    “这丫头既然不愿舞姬，奴家看她这样貌气质倒像家里来的，想来诗词音律，书画琴棋必定擅些，正好奴家这正缺个会写诗作画的丫头，奴家愿意买她。”

    “这……”九娘有些为难道。

    “九娘放心，奴家身上也有少许的积蓄，不会让九娘赔本生意的，这样，奴家百两买了她，如何？”白玉笑道。

    九娘有些吃惊，未曾料想白玉道短短个月，竟能得起如此的手笔，可见她定有不少的积蓄。也不知些王孙贵胄，阔绰公子私里馈赠了她多少金银首饰，九娘虽然眼热，却没办法把些东西纳曩，只因当初白玉自卖来的，且舞艺超群，独具风格，容貌又惊为天人，举动风万，颦笑撩人心弦，根本无需资培养，有了这样本钱，于契约上，白玉自然有话语权，最终说定的白玉签年之契，酬劳分，客人私赏赐的东西不必上交，而席宴会的衣服首饰以及平日的穿，住处的铺陈摆设由白玉自行购置，初时白玉身上并无多少银两，便请九娘先垫付，后日从酬劳里扣除。

    能不在白玉身上分钱，九娘自然欢欢喜喜，就连客人私赏赐的东西，九娘本也打算分得部分，可白玉没同意，九娘后想想，就算客人送了她东西，她也无法记账，索性拍板同意了。

    把眼热的绪压，九娘想贱蹄子宁死不折的烈性子，将她打死了也白费，索性与白玉个人吧，加上又能从赚二百两，何乐不为呢？

    于九娘笑道：“既白玉求，我自得看的面上，对她网开面的。”

    白玉不动声色的躲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