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烟儿闻言差头顶冒烟儿,她们忙了整天,专候他个人,说来就来了?
烟儿突然觉得沈墨过分了些,能仗着他身份尊贵,就随意遵守诺言吧,她和她小姐妹保证过他定会来,还给她们准备了个绝佳位置可以偷看个饱呢。
她们这会儿正兴冲冲等着呢,这让她怎么和小姐妹们交代?沈大人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
“姑娘,那席酒菜怎么办?”
烟儿咽了咽水,气愤过后,最惦记还那席酒菜,有她最吃樱桃酥酪呢。
白玉见她脸垂涎模样,又好气又好,“罢了,他来,我们自己去赏月饮酒,把清音叫来,我们三人起,对了,再叫上翠娇,你去看看翠娇有没有空?”
翠娇与她关系最亲近,她介意清音烟儿两人同桌吃饭。
烟儿领命而去,会儿便回来禀报说,翠娇有事能来。
“翠娇近几日也知在忙些什么,我问她那丫鬟,却说她这几日应酬少。”白玉缓缓说着,知自言自语,还对着烟儿说。
烟儿闻言神犹豫,欲言又止。
白玉瞥了烟儿眼,见她面露古怪之,美眸眯,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知晓些什么呢?”
“我什么都知道。”烟儿连忙摆手道,说着转身溜烟儿跑了楼。
烟儿烟儿,真溜烟儿似人儿,当初她给她取这个名字,还真没取错。
白玉气了,这丫头越来越越胆大包天,再上些时日,只怕连脚趾头合着都得翘上天。
烟儿跑楼梯时,迎面撞上清音。
清音痛呼了声,烟儿撞到她,也道声歉,便跑了,清音只道她在白玉那受了甚么委屈,也介意她冒冒失失。
上到楼来,却见白玉正弯腰捡起上纸团,觉愣了。
白玉刚直起腰便看到了清音,心中颇有些难为情,然而她脸淡定重新将皱书信展开来看,她方才气之没来得及仔细看这信上字,这字迹与之前沈墨请帖上字迹样,如这封信字迹看着倒有几分沈墨风格,或许这封书信他亲自写。
白玉看着有些羡慕,还有些嫉妒,便让清音过来看,“清音丫头,你看看这字写得好好。”
清音字亦写得十分好,过和这书上字比,似乎差了些许,她自己虽然字写得好,基本鉴赏能力还有。
清音走过去看了,觉眼前亮,又觉自愧如,头赞道:“飘若游云,矫若惊龙,确很好。”
白玉听她这句话,就知道这断然沈墨字迹了。
白玉唇角扯了扯,说什么滋味,“好就怪了,人家毕竟掌管翰林院,还连中三元状元郎。”
“这书信还别烧了,没准将来我们要穷得吃上饭了,还能把拿来卖,换些银子,状元郎,翰林院掌院字,可有字千金觉?”白玉盈盈打趣道。
“……”清音无言以对。
想到夜必应付沈墨,白玉倒到些许轻松,她番对待沈墨心怀鬼胎,心中无了往日那份热情,而且觉得他私底瞧起自己,这让她多少有些膈应,如以往那般自在。
荷花池畔。
月风轻,星河皎。
白玉,清音,烟儿三人吃了饭,便躺在榻上,赏月看星星。
因丫鬟早在这了熏香,驱赶蚊子,这会便没什么蚊子了。
白玉柔若无骨斜倚着榻上,摇着团扇儿扇凉,眯着眼假寐,她喝了酒,这会儿酒意上涌,有些犯困,却又贪凉,想回卧室睡。
烟儿坐在榻上边吃着樱桃酥酪,边仰观满天星头,嘻嘻问:“姑娘,你知道牛郎织女星在哪里么?”
白玉闻言懒洋洋睁眼,斜看向她,道:“知道。”
清音坐在她旁边,头乌黑浓密秀发未结髻,垂直而,又柔顺又丝,白玉手痒,用手勾缠着玩儿。
清音过回眸看了她眼,又转回去呆呆看着天上银河,陷了追忆。她早已习惯了白玉鬩爪,任由她把玩自己头发。
烟儿甘心白玉敷衍,嘻嘻道:“姑娘,你知晓牛郎织女故事么?”
白玉仍敷衍气:“知道。”
烟儿来了兴致,放碗,清清嗓子道:“姑娘,你听我给你说,传说啊,天帝有名女儿,名叫织女,她十分擅织布,天上晚霞彩虹就她织来……”
白玉“嗤”声来了。
“姑娘,你要打岔。”烟儿急声道,小脸气鼓鼓。
白玉好道:“好,我打岔。”
烟儿继续道:“她日复日织着布,有日忽然觉得生活太过于枯燥,便瞒着天偷偷逃凡间,然后碰到个叫牛郎男人,结果织女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