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起东西,开门去,不到三秒钟,敲门声响起,不小心把门关了不去但又还想放狠话的于鼎趴在门上,恶狠狠地警告着里头的路醒:“路醒!不准去打扰垣之!马上来,听见没有!”
果然,路醒想要和于鼎和平沟通这件事是不可能的,路醒立即放弃努力,自动忽略到外面震如雷的敲门声,自顾自走到自己的小兰花面前,看着因为缺水稍微有泛黄的叶子,心疼地摸了摸,忙从花园里拿个水壶往上头洒了水。
于鼎得不到回应,气的不行,正巧在外头接了个电话,挂断后又说:
“算走运,我现在有事要先走!我警告路醒!要是个小时内再不来我就让再也见不到垣之信不信!”
放狠话的于少爷心不甘不愿地走了,在保护顾垣之免遭路醒‘毒害’的路上直都很尽忠职守。
于鼎走了没会儿,路醒在外面把盆兰花给料理了,走到顾垣之房门前,敲了敲门。很久没有回应,估计是屋主看书又看了迷,路醒又敲了,这回顾垣之说:
“请。”
路醒没去,扒在门边上看着,说:“时间过得快啊顾老师,转眼又要到日了,年有想要的东西吗?”
虽然每年这句话都得不到回应,但路醒还是惯常地要问上句。
因为顾垣之定会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不想要。
路醒等到就是这个时候,大喜,忙说:“哦,这样啊,我就自己看着给准备啦。”
所以年又应该给顾老师准备什么礼物呢?
真是个甜蜜的负担啊。
此时距离顾垣之日不到个月,距离路醒的日堪堪两星期。
“日想怎么过?”路醒回到家的时候路心这样问道,她这段时间为了卖酒行踪成谜昼夜不息,路醒很久没有在这么早的夜晚和她共室了。
路心不算个让父母省心的女儿,更不是个无私奉献的姐姐。她都不走寻常路,但歹每年日,路心还记得这个弟弟,过往几年路心在外飘荡,们话不投机,聚少离多,但唯有在彼此日的天,们是对寻常的姐弟,彼此祝福,相互友。
路醒想了想:“随便吧,我没什么想法。”
路心很了解,说“我看是把想法都放在给顾垣之过日上了吧?”
路醒不予置否,这个话题就此终结。
饭后路醒躺在床上,程澜老师风雨兼程不变的微信消息已经刷刷刷发过来了。
“路老师,到家了吗?最近还这么忙吗?再忙也要注意啊。”
“不意思路老师,我昨天去找张院的时候不小心翻了的资料,看到了份证号,再过不久就是日了!”
“提前祝日快乐!有什么想要的吗?”
第天无意间提及这件事,赵奕然思考了,然后恍然大悟状:“我发现了件重大的事不知道发现没有。”
路醒摇摇头,洗耳恭听的样子。
“程老师是不是几乎每晚都给发微信过来?”
路醒头。
赵奕然副果然如此的表,问“回复的几率有多大?”
路醒粗略估算了:“不算多..主要是程老师发微信发的太频繁,内容又有...所以我其实不怎么回。”
“没错了,路醒,息了,作为男朋友多年的狗,这终于可以在面前扬眉吐气番了。”
路醒云里雾里,看向赵奕然:“没事吧?”
赵奕然嗤笑声,故作:“什么都别说了路醒,变了,现在已经不是条普通的狗了,现在到了狗的新阶段。因为已经不单纯了路醒,为个狗,居然收获了条属于自己的狗!我觉得背叛了自己的人设。”
“什么跟什么啊。”路醒起初不以为然,后来越想越不对劲,后知后觉地到了惊恐,看向赵奕然:“是说程澜是我的狗?”
赵奕然头,有理有据地分析,“第,从们再次见面的第天就对表达了喜和追求的欲望并且在过往两个月时间里直力行区别对待很认真地在追。
第,每晚都给发很多信息并且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活琐事说明对方没事找事怎么样都要和聊天的欲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不回!!这是如此至关重要的啊!!这觉熟悉吗?这不就是自己之所以成为个狗的原因吗?”
胸有成竹,简单结:“综上,,路醒,作为个兢兢业业的狗,收获了属于自己的狗。”
这太惊恐了,不是说赵奕然说的内容有多惊世骇俗,而是路醒竟然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赵奕然的话使醍醐顶,越想越觉得合理,这可把路醒吓坏了。
忙摸手机调和程澜的聊天记录,看,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