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阵阵的脚步声,按理说是听不到这个声音的,可不知为何,那声声地,像敲打在路醒心上的鼓,比清晰。
路醒站在顾垣之后,无意识地掐着面前的椅子,喉咙干涩,门被推开了,的心跳也加速到了极致,望了过去——
“您,这是您新加的菜,请查收。”
是服务员,手里端着两盘摆放的菜。路醒猛地放开了手,舒了气,于鼎说:“我还以为是思冶回来了呢,去个洗手间怎么去了这么久?”
唐思清摇摇头:“谁知道呢,估计又躲在哪里接电话了吧,我这个哥哥,可是相当的忙啊。”
于鼎瘪嘴。
路醒劫后余,不再难为自己:“既然唐师兄天有事我就先不打扰了,先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摸了摸顾垣之的手,然后很快地走了包厢,舒气。
“可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因为这顿饭吃的太贵撇我先走了呢。”路心等在门,看见忙走过来,路醒说:“我有事耽搁了。”
“哦”路心看起来并不在意:“咱们走着回去吧,离家也不远,正吃饱了饭消消。”
路醒心里装着事,稀里糊涂地跟着路心起压马路,如果留心的话会发现,们姐弟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简简单单地起走路谈过心了。
走着走着,路心问:“刚才是去见顾垣之了?”
路醒猛地看她,路心:“别这么看着我啊,能让这么魂不守舍的,除了顾垣之,还有谁?刚才在柜台碰见的那两个,我第眼看着就眼熟,站外头想了久才想起来,这不是顾垣之那两个朋友嘛,高的时候还和那个短头发那个超过几次架呢,没想到们这么多年还是朋友呢。”
路醒头:“们...家互相都认识,没那么轻易绝交。”
“也是”路心说:“这些有钱人嘛,家族什么的,利益牵扯着,是没法简单斩断,哎,那去找顾垣之什么?是去见男朋友啊?”
这回路醒停来了,静静地看着:“谁告诉的?”
路心无奈看着:“说呢?”
“赵奕然?”路醒只能想到这个名字。
路心也不否认,毕竟除了之外也没别人了:“也别怪,我当初去们宿舍找的时候顺嘴和我说的,问我认不认识的女朋友,我才知道谈恋爱了。再想,除了顾垣之也不喜欢别人啊,天再看,算是想清楚了。”
她用肯定的目光看着路醒,颇为自豪:“行啊阿醒,这么难搞的个高岭之都被搞到手了,姐姐真为自豪。”
路醒的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不准去招惹。”
路心看着,不明所以。
路醒又说:“路心,就这件事不可以,无论遇到了什么难题,都不可以去招惹,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
路心看着,了。
唐思冶是在路醒走后不到十分钟回到了包厢,明明还是那剩的三个人,明明什么都没变,氛围却有些微妙的区别,前脚刚踏包厢,于鼎就开始抱怨了:“思冶哥,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唐思冶道:“怎么,难道我错过了什么戏不成?”
唐思清斜眼看,说:“是啊,绝顶戏,没看到,真是可惜了。”
唐思冶若无其事地走到顾垣之对面坐,看端着个茶杯,啧了啧嘴,拿起筷子敲了敲的手背:“多吃菜,少喝茶。”
顾垣之当真放了茶杯,拿起筷子很慢地捻着菜,于鼎兴致勃勃地看向唐思冶:“您还真来晚了,刚才路醒又追着垣之的踪迹跑来了,还说要见,等不及又走了。”
“路醒?”唐思冶想了想,然后了然:“是那个高的时候就喜欢撵在垣之后的小学弟吗?这么多年了,还在垣之边?”
于鼎说:“可不是,脸越来越厚,直缠着垣之不放。不过人家现在可以如愿了,是吧垣之。”
挤了挤顾垣之,后者专心吃饭,沉默不语。
于鼎自觉无趣,于是补充道:“垣之现在不得了,谈上恋爱了。”
唐思冶何其聪明,就明白于鼎的意思了,看向顾垣之:“垣之,那可得待人家啊。”
唐思清像存心和抬杠似的,问:“哥哥不问问对方是谁吗?”
唐思冶面带微,埋头夹菜,什么也没说。
吃完饭,唐思清欲起去结账,却被于鼎给按回原地:“坐吧,们两兄弟多久没见了,坐着说说话谈谈心这小事交给我。”
说着起走了,顾垣之放筷子端着茶继续喝,唐思清懒懒地倒在椅子上,偏过头看旁边的人:“哥哥听见了吗?于鼎叫我们兄弟两谈谈心,有什么想说的吗?”
唐思冶如往昔,无动于衷,不排斥,也不说话,唐思清无奈叹气:“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