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么久,懂该怎么做了吗?”
李齐笙解决了手头事,见江欲行还在角落观摩其他郎怎么招待客人,便过来问上句。
观摩学习也他安排给江欲行任务。这肯定要入职培训嘛,不然怠慢到客人就不好了,尤其他们客多得罪不得有钱人。
江欲行稍有犹豫了头。
李齐笙也知道,以江欲行格和过往社会经历来说,这些东西让他接受需要些过程,这个头有着头皮交差意味。
李齐笙不恼也不急,扫视了全场,然后对江欲行说:“你过来,靠近些,看怎么做。”
江欲行便落后他几步跟着李齐笙往个卡座走去,见李齐笙在位女士身边坐后,他便止步,让到道边默默看着。
老板来了,坐在沙发上小郎便往旁边让了让,乖巧叫了声笙哥好。李齐笙为人亲和,平常都让面人叫他笙哥,只说正事时候叫他老板。
女士见李齐笙过来,做副受若惊调模样:“天运气这么好吗,能遇上李老板亲自接待,看来天不多买几瓶酒对付不过去了。”
李齐笙若桃李,“白小姐你这么说怎么跟逼你钱似。就来陪你说说话,这不许久不见了么。”
女士看上去有十多岁了,李齐笙这声“小姐”却叫十分自然。
有客人喜被叫年轻,有人更习惯被称太太,有人喜亲密叫法,有人不太高兴被个小郎近乎过界……因人而异要注意细节,都要省得。
“哪有许久不见,也就过个年,你看这早就来照顾你意,还不谢谢姐姐。”
李齐笙依旧得风雅又风流,这位白太太就喜打骂俏式,你要太顺着她反容易三两句冷场。于:“谢你做什么,说好像你在这不快活样。”
也要注意张弛:“不过这开店第天你就来了,你可真亲姐姐。这杯酒——”李齐笙从茶几上端起本来属于之前陪酒郎杯酒,“敬你啊,赏脸吗?”
李齐笙嘴里说着“亲姐姐”,双桃眼却在勾人。
“谁你姐姐~”白太太咧着嘴满脸意,有好友间放肆快活,也有丝小女儿家俏。
说实话,个相不众、气质也差十多岁女人,作小女人姿态来,委实不大好看,但正面对着她李齐笙却面不改,言晏晏。
叮声,接受了白太太主动碰杯,李齐笙优雅喝着酒,视线往江欲行边瞥了眼。男人站在昏暗暧昧光线暗处,脸上表难辨。
李齐笙放酒杯,做端详模样看着白太太,“白小姐这年没吃好么,怎么觉得瘦了,脸都有些削尖了。”
“哦?”白太太摸了摸自己脸,她偏胖,如果真能瘦她还开心了,“真?怎么没看来。就这十来天,能瘦什么。”
李齐笙忽而伸手,极其自然撩开了白太太耳边头发,再左右打量对方两腮,“真瘦了,不然你让洛可看看。”
旁边被老板抢了主场名洛可小青年连忙接话,小嘴贼甜奉承上了,把白太太夸喜颜开,但后者手却有意无意跟李齐笙想要收回去手勾勾缠缠,耳边还残留着心荡漾酥麻。
李齐笙以前也做过郎,还做到了店里头牌程度,但他二十七岁仍风华正茂时候,却离开了原来店,跟人合伙开了这家“蓝调”。
不同于些中低端club和夜店之类,蓝调定位就高端会员制,可不般工薪族客人能进来,但就这样,他如作为老板也很少亲自招待了,会面多半为了处理些经理解决不了纠纷。
比如江辰次。
他也不直呆在店里,天会坐镇台前也因为开班第天。叫了江欲行日来亲自指导敦促,虽趁自己顺便在,但也算很看重他这位大龄新员工了。
其实要说大龄,他店里比江欲行年纪更大也不没有,但都在这行做了好几年老人了。这掌握了客人脉男公关不管在哪个店都团队核心。
他们不定负责亲自接客,更多开拓客源、维护客。每天要做就拉客,然后据客人要求去叫其他郎来接客,他们可以从中成。
这比前者做短期郎,看似厉害了些,但他们得来这些客人脉可不没有代价,客某些要求他们几乎无法拒绝,在客面前也更难保持男尊严。
总之,以34岁年纪入行当新人,至少在他店里,江欲行还头个。
所以只观摩其他郎学习,江欲行能得到参考很有限,毕竟三十来岁成熟男味道、江欲行自身气质,这些都和十几二十岁“男孩”完全不同风味。
于他亲自场做示范。
他们需得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