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事实上并没什么好聊,程彦不给他理由只因为不喜欢,再加上不想伤人自尊心,于先前只果断拒绝了。
他原以为正常恋就互相喜欢就在块,有方不喜欢了就分开,没想过有安瑞这样物,看上去对他深情款款,拒绝了还对他死缠烂打,非逼着他说来个不喜欢理由,搞得他原本对他还算可以印象疯狂降。
两人来到个没人僻静角落,在这家花园餐厅露天台,灯光幽暗,也没人路过。
刚开始还打算跟人好好说,完全说清楚了,结果程彦态度稍微好儿,安瑞就像找着了蛋上裂缝苍蝇,凑过来叮着不放,嗡嗡叫着,张张打着感情牌,弄得程彦烦不胜烦。
借着令人更为烦躁,全身发酒劲,程彦冷着脸,终于把平时埋在心底那些不顾情面话给说。
“说了那么多还没用,你非要给你什么理由呢?不喜欢就不喜欢,为什么那么笃定对你欲拒还迎?做人不要那么自恋好不好?”
安瑞神显而易见僵了,灯光幽暗,映照他白得发青,逐渐扭曲面孔。
“阿彦,没必要那么不留情面吧。”
程彦心想这时候又怪不留情面了。
懒得跟他多说,程彦转身要走,刚跨去步就发现脚虚浮到不行,脚酸软,他整个人像踩在云端,眼前所有东西都在打晃。
再然后,手臂被人死死拽住了,身后安瑞得意声。
“再端着啊?待会儿还不要求干你。”
“婊子,花了那么多时间都没把你搞上床,别想天晚上会轻易放过你。”
尝试着伸手反抗,结果刚抬起来,整条手臂从肩往都开始酸软无力,软绵绵落了来,连只苍蝇都打不死。
安瑞嗤着,把人往露台角落拽倒了,自己压在程彦身上,边往他身上摸脱他衣服,边亢奋辱骂他婊子­​荡‍妇之类流话。
“放心,你这张脸那么好看,待会儿肯定把你挨操全过程都录进视频里。”
彬彬有礼伪装脱落,安瑞面孔逐渐变得狰狞猥亵,看向程彦目光也充斥着淫欲光,在幽暗灯光显得尤其暗流。
程彦被身体上来回动手摸了层皮疙瘩,胃里剧烈翻涌滚动,像要将夜里吃全吐得干二净。
他倒像吐来恶心恶心这个人面兽心畜,但干咳到面涨红,身体愈加没了力气,反倒从小腹升腾起来阵异样度。
火烧火燎,激烈刺激着各个敏感位,并非纯粹痛苦,而将人身体上最低劣欲望催发到极致,而后引发空虚欢愉感。
这个禽兽在递给他饮料里了药。
那段时间相处过后,他对安瑞有些天然警惕。
他打心底里对他接和亲近感觉到抗拒,却说不来哪里不对,但莫名感受让他后来意识想要对安瑞保持距离。
就如刚才,安瑞递来橙时候他意识并不想接过,但理智告诉他那没什么不对。
有什么好矫情呢?广众之,关系不特别差同事递来杯橙能有什么问题?
他还严重低估某些社会败类德感了。
程彦死死咬住了嘴唇,将嘴唇咬破了皮,才让疼痛感暂时驱散了在混沌脑驱使产疲惫感。
趁着机会,他张开嘴声呼喊,用尽了最力气喊了救命,眼见着安瑞脸从惊慌失措变为狰狞,他眼前景致逐渐变得模糊,心头却涌起阵快意。
“妈,贱逼,还敢喊人!”
面目狰狞禽兽举起了手,程彦冷冷瞪视着他,做好了挨上掌准备,结果那只手落到半,被另外只横空甩过来脚给狠狠踹开了。
程彦喜,抬眼望过去,看见张熟悉无比面孔。
杨翰远,他从里面冲到了露台上,面发沉,像在气,然后脚就将安瑞踹到了边。
同他差不多个男人,此刻被他踹得缩成团,像滩烂泥,半天没能爬起来。结果跌跌撞撞站起来,又被杨翰远坐拳右拳不留余砸在他脸上。
皮肉和骨骼激烈碰撞声回荡不止,最开始还能听见安瑞痛骂和痛呼声,再后来就像被打到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听得清他虚弱痛苦吟。
程彦看着杨翰远步步朝自己走来,紧绷心绪陡然间放松来,心尖上紧接着涌上股酸交加情感。
他鼻腔酸,仰着脖子看杨翰远,朝他张开了手臂,声音又轻又委屈。
“......小远。”
他只想杨翰远将他扶起来,结果杨翰远弯了腰,竟直接将他整个人抱进了怀里,突如其来悬空感吓得程彦心尖都好似抖了,但紧接着,保住自己健有力躯体让程彦感受到了更多温暖和完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