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虽然才过了天,姜沉却感觉自己好像过了年,刚从痛苦狱里爬来样。
邱思明把他姜沉从会所带到了他郊区私人别墅里,看到姜沉从房子里走来,还有贴心准备了辆车把他送回市区。
“姜先生,老板吩咐让我们送您回去。”
姜沉黑着脸上了车。
他很冷静,冷静像是个被人强睡了人,即使某程度上他恨得杀了邱思明。
姜沉没有选择回姜家,他先找了个酒店洗了个澡,顺便买了身新衣服。
姜沉想等自己脖子上痕迹消去后再回家,如果之前姜浦送那条围巾还在,他至少还能遮掩,那条围巾知道去哪里去了,姜沉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邱思明扔了。
泡在浴缸里时间,姜沉心复杂打开了手机。手机刚开机就弹无数条提示,将近数百条未接来电,大部分来自他大哥江浦,还有些是陆正泽打。
姜沉犹豫了会,还是先打给了他大哥姜浦。
几乎是瞬间就接通了。
姜沉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该怎么跟他大哥说,说他被邱思明强——那两个字听起来实在太怪了,他羞于齿。
“沉沉。”另头姜浦听起来疲倦堪,“现在在哪?”
姜沉沉默了半分钟,还是如实告诉姜浦自己现在在哪,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声叹。
“18个小时46分钟。”姜浦说,“我直在找,沉沉,去哪了?”
“沉沉,要再让大哥担心了。”
姜沉捂住眼睛,喃喃说了声:“对起,大哥。”
从小到大,姜沉都是个很听话孩子,尤其在姜浦面前。即使他有时候会疯玩,从来超过个度。
他去哪都会跟姜浦说声,时刻与姜浦保持联系,切都因为姜浦对姜沉过强保护欲。姜沉从来也觉得有什么奇怪,他单纯只是认为姜浦担心自己而已。
姜沉摸了摸自己锁骨上牙印。
“大哥,我等会就回家。”让家人担忧愧疚感还是压倒了切,姜沉决定把发生切都告诉姜浦,“等我回家——等我回家再说吧。”
说完,姜沉挂断了电话。
从浴缸里走来,姜沉把自己那身旧衣服扔到垃圾桶,然后换上了身新衣服。新衣服为了遮住脖子上痕迹,他刻意挑高领。
姜沉刚回到姜家,就看到个意料之外人,陆正泽。他固执站在姜家门,也进入,在看到姜沉瞬间直接冲了过去。
陆正泽死死盯着姜沉。
“怎么在等着,也进去?”姜沉揉了揉太阳,感觉头有点疼。
陆正泽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奇怪,他抓住姜沉手臂,问:“昨天晚上去哪了?”
陆正泽表与语气像极了个质问丈夫轨女人。
姜沉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点荒诞想法甩去。他叹了气:“先进去再说吧。”
陆正泽松开手,他看到了姜沉脖子上痕迹,完发生了什么言而喻。他脸上个将近绝望,看起来像在哭样。
“为什么?姜沉。”他停质问,透着股疯狂,“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男人是我?”
“如果可以接受跟男人在起,为什么选我?”
姜沉向后退了步,拉开与陆正泽距离,对于陆正泽话,姜沉没有震惊,没有诧异,反而觉得果然如此。
他大哥说得对,陆正泽果然喜他。
姜沉默默叹了气,只觉得两天真是糟透了。
姜沉撇过头避免看到陆正泽眼睛:“说什么我听懂,我怎么就跟男人在起了,我说过我喜男人。”
“而且阿泽,知道,直是我最好‘朋友’。”
姜沉在朋友两个字上了重音。他在装傻,他希望陆正泽能听懂言外之意,给彼此点最后颜面。
姜沉想与陆正泽闹得太难看,他想失去个从小起大好朋友。
陆正泽声,声听起来极其可悲。
“姜沉,那个男人上起来吗?他床上功夫很好?”他用手机调了照片,照片上姜沉赤从背后搂着个男人,照片巧妙没有另个样貌。
姜沉盯着那张照片,咬牙切齿,恨得手撕了邱思明。难怪邱思明就么放了他走,原来还有在等着他。
陆正泽趁姜沉注意力放在照片上,手按住姜沉后脑,管顾直接吻了上去。
嘴上柔触感让姜沉瞬间回神,他直接推开陆正泽,正想说是是疯了,对上陆正泽那双眼睛怎么怎么也说。
陆正泽像疯了样抓住姜沉肩膀:“听好了,姜沉,去他妈朋友,我想跟当朋友。”
他强迫姜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