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旻尧早上醒来的时候床上空空,拖着酸疼的身勉强起床,扫视了房间,空无人。
苏旻尧莫名有点委屈,觉得自己像是个被白嫖了的大姑娘。
怎么能这样,上了人声不哼的就跑了。
渣男,苏旻尧边骂边穿衣服,想到自己昨天被折腾的要死要活的浑身酸痛,腰都弯不了了,天早上起来还要面对冷床冷被,连热水都喝不上,他掉泪的心都有了。
“咔嚓”门响了,周南拎着早餐推门而入。
进门就听到苏旻尧在骂自己,词汇量少的可凉,几个词反反复复的骂个没完
周南觉得好笑,把早餐放在桌子上,走到苏旻尧身边,单膝跪抓住了他的脚腕。
苏旻尧愣了,看到周南马上就炸了:“对了么过分的事,你还有脸回来!”完全忘了自己上秒因为看不到周南心里委屈的要死了。
“别闹”周南头也没抬,给苏旻尧把鞋带系上,还打了个蛮可爱的蝴蝶结。
昨天苏旻尧把自己捡了回来,还帮自己解了药,和自己在性事上合的也不错,周南对他难得的有耐心的。
看着周南在给自己系鞋带,苏旻尧也不闹了,安静看着周南,心想,这么好看的张脸,怎么偏偏是个男人呢?
身后隐隐发痛,苏旻尧咬牙切齿:还是个贼大,自己根本就打不过的男人。
端详了周南给自己打的蝴蝶结,苏旻尧十分之嫌弃:自己这个大直男,这娘们唧唧的东西怎么合适现在自己身上呢。不过他现在腰痛得要死,也不能弯腰自己系,只能勉强接受了。
周南抬起头,站起身来,面无表的开:“桌上有早饭”
苏旻尧咧了咧嘴,走了过去,边走边小声的骂周南是死面。
因为是明星的缘故,很多时候苏旻尧都不能说话,这养成了他喜欢在心中默默吐槽的习惯。
此时面对着面和周南各自安静喝着粥,望着周南的脸,他又意识的开始想:这脸面无表都这么好看,怎么不多笑笑啊。。。不过昨天操自己的时候他好像笑了好几次。。。
想到这里苏旻尧突然清醒,在心里默默呸了好几,爱笑不笑,再好看的脸在他身上都白搭了!还是妹子好,又软又温柔,还爱笑,跟朵似的,身材还好。
周南这个邦邦的男人有什么好的,呸呸呸。
想到这里苏旻尧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等周南看向自己,就脸洒脱的开:“昨天的事,都是你的错,是大人有大量不计较啦!只是打了个炮嘛,以前和妹子也约过好多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件事天咱就当他没发过,了门就大路朝天各走边吧。”
倒是挺敞亮,周南挑了挑眉哦了声当回应,默默记:打炮没什么大不了,可以打完就走。
此时的苏旻尧还不知自己句话造成了多么惨烈的后果,说完就拿着东西赶紧走了,毕竟待在这个屋子里,他就能想到自己昨天‌被­操的惨状。自诩直男的苏旻尧只想快速逃离这里,忘掉这段难堪的经历。
苏旻尧走了之后,周南观察了觉得这个房间不错,直接刷卡订了个多月的房。和历霆琛闹翻之后,历霆琛给他的房子他也不想回去,这里不错就先住着呗。
个月后
卡里余额被挥霍的所剩无几的周南看着手机里的通讯联系人,叹了气:自己上哪儿找个得不错,愿意养自己还愿意给自己操的人呢?额,还要有钱,自己可不愿意过苦日子。
周南也不愿意再去当鸭了,历霆琛么难缠,当鸭子说不定碰上更多比历霆琛还招人烦的人,麻烦得要死。
想了想,周南索性联系了以前的经纪人,希望他可以帮自己问问有没有什么跟自己以前样,只用个星期站在舞台上几个小时就能拿钱的工作。
被经纪人个“滚”字打发了的周南盯着手机,无语凝噎:上天派给自己个金主爸爸把!
手机响了,周南看着屏幕上的“未知联系人”疑惑的接了起来
“周南,你在哪,来和见个面”手机里传来了个好听是有点咬牙切齿的声音,周南记得是个被自己操了的男的声音。
虽然不知他怎么有的自己手机号,秉持着这可能是个金主爸爸的思想,周南还是答应了他,和他约在个饭店包间里见面。
“说,你要不和当个期‌‍炮友吧”苏旻尧别别扭扭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周南,开门见山的提了自己的目的。
挑了挑眉,周南没说话。
“虽然是‌‍炮友,咱都别干涉彼此的自由,就有需要的时候聚在起打个炮就行”
苏旻尧自从天晚上之后,尝试着约了好几次妹子,可是都是在就差临门脚的时候萎了,只能落荒而逃。反而是好几次梦,梦到自己被周南压在镜子上操,梦遗了好几次。
想了很久,苏旻尧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