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心里这才好受些许。并且当天午,就开始着手准备让姨母带回府城的东西。
他虽然个多月没怎么管事,毕竟是自己家里,且大家人们都听话,所以上手起来非常的快。
本来就已经离过年没多久了,锦川是想着让姨母把年礼起带回去的,同带走的还有给外祖父跟外祖母的东西,这里面少是早就备着的,样样的清点起来,还是相当的繁琐。
章婉如没什么事要做,就抱着小曦儿,带着晨晨在旁边看着他吩咐人干活。
她看着自家外甥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夫夫恩爱,仆从听话,日过得蒸蒸日上,心里也着实欣。只是当家多年的经验,过片刻,她就察觉到了锦川吩咐去让准备得东西比往年多上许多,便连忙阻止道:“别让人准备太多的东西,我们在府城大部分都能买到。”
“怎么能样,我们自己家里做的东西,吃得也放心些,”锦川说着眨了眨眼,“再说了,像红薯粉,我可没听说在府城能买到。”
他才月没多久,还没完全恢复以前的身形,脸也有些圆润,因为近年生活如意,需要挂在心里的事多,所以整个人的状态都比刚认识余舟会儿要好上许多,甚至对着辈跟夫君时,偶尔经意会做撒的举动。
尤其是适才对着章婉如眨眼的样,让她恍惚想起自家在衣食无忧的环境中大的儿,以及娘家的几个侄。
她怔了瞬,就恢复如常的神,右手食指在锦川的额头上点了,“我正想跟你说呢,其他的少准备点,红薯粉要多给我点,你外祖父还有外祖母,几个舅舅他们都喜欢。”
“都备着呢。”锦川着应。
年做红薯粉的时候,章婉如正好在他们家,看余舟带着人磨红薯制粉,当时就提想多要些。余舟跟锦川怕自家的红薯够,还又去村里买了少。现在怕章婉如多要,就怕她马车装。
零零碎碎的东西收拾起来也少,而且怕这里漏了,里少了,等到了章婉如回去的天早上,锦川跟余舟两人又亲自点过遍,才让人把东西都搬上马车。
章婉如在旁边看着他们完,才走过去道:“我说你们都么仔细吩咐过的,怎么可能会有遗漏。”
余舟道:“看也能放心些,然若是有忘了的,想要托人带府城去也麻烦。”
章婉如听他这说,想起了别的,失道:“我看你们点也会觉得麻烦,这年多来,就没见你们停过往我家捎东西。”
“这是刚好顺便吗。”余舟摸了摸鼻,主要是周家的商队每月都要往返府城好几次,他跟锦川统共也就姨母跟外家这么点亲戚,因而自家有点什么好东西便忍住想让人带些过去孝敬辈。而且姨母每年给他们的东西也多。
“先说这个了,”章婉如看了眼东边冉冉升起的太,“我离开之后,你们要照顾好自己跟两个孩,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就托人带个信给我。”
“好。”余舟跟锦川满应,虽然他们都觉得,应该会有困难再需要求助到辈了。
“我就先走了,”章婉如说着把抱在怀里的小曦儿给到锦川,又摸了摸晨晨的发顶,临上马车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道,“明年天,你们外祖父和外祖母若是过来你们这,我又恰好有空闲的话,就陪他们起来。”
锦川听她这么说,瞬间双眼都亮了,立即应道:“好,到时您让人提前传个消息,我们好提前做好准备。”
这次章婉如没有多说什么就应了,毕竟跟两个老人同行的话,像这次只有她自己,还能来个突然袭击。在丫鬟的搀扶,上了马车后,她就立即道:“你们带着晨晨跟小曦儿赶紧进屋去吧,外面天冷。”
“我们送您到村。”余舟道。本来按照他跟锦川的想法,是要把人送到镇上的,只是姨母觉得,他们家就辆马车,已经让林岳跟另个人赶着送东西跟她去府城了,若是他们家再去镇上,到时候回家如果租马车,就得自己走路,管哪个都太方便。
这么冷的天,两个大人也就罢了,还有两个小孩,章婉如舍得他们受冻,就言辞拒绝了送去镇上的提议。
只是村的话,她就再好意思说让送的话了。
章婉如在马车里坐着,余舟几人就在外面缓缓跟着,边走边聊。
明明在众人眼里,平常都觉得有点远的路,这次却感觉过片刻就走到了。
即便再舍,还是需要分别。
余舟跟锦川看到载着姨母的马车转过道山路,完全被挡住了之后,才返身回家。
路上家人安安静静的,仅晨晨没说话,就连小曦儿,也安稳在余舟怀里打着小呼噜。
直到进了家门,看到余舟把孩放在小床上,锦川才挨着晨晨在远处的火盆边坐,低声道:“姨母走了,感觉家里都冷清了。”
余舟知道他在说什么,沉浸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