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沄染上了风寒,皆因这几日程响白日里就压着阿沄在院里各处。山中的温度不比其他,程响心中懊悔将阿沄牢牢裹在被里,亲力亲为地喂药洗漱。
阿沄发了热,小脸绯红,吃了药粥后便伸手抱紧程响的脖颈:“阿沄想要爹爹抱。”
小家伙声音都哑了,生了病反而黏人。程响阵心疼,亲亲耳垂又哄着说了些话,耳鬓厮磨间两人气息交缠。阿沄吐的热气,绵软无力的身体,水意潋滟的双眼,绯红从脸颊至耳垂再沿着白皙的脖颈顺势而…程响的声音也哑了。
“阿沄有哪里还难受吗?”
程响双手探被里摸着那身细滑皮肉,在纤细白皙的脖颈舐啃咬留痕印,浅粉蔓延至终日软绵绵挺立着的子,像摸着块玉在掌心里触感实在过分的。
“嗯…爹爹…爹爹得阿沄舒服…”
程响黯了眸:“还要不要更舒服的?”
怀里的小家伙声音模糊,把程响捏着肉的手往带了带,“爹爹摸摸阿沄的‍小­‍逼,阿沄流了多水呀”。程响触手满是温温热热的液,拨弄几湿软的唇很快便流得满手都是。
“小娃,生病了还不安分”
程响微恼,手上用了力阿沄就哼哼唧唧地躺倒在爹爹怀里颤着根流水。
“爹爹用大弄弄阿沄不”
程响将两人同裹宽大的软被里,解了裤头便将得发涨的粗热‌肉‌棒‎阿沄又湿又软的心里,寻着阿沄喘息微张的红小嘴着嘬了会儿才止了心头难耐。
阿沄侧着头和爹爹亲着嘴儿,小屁股紧紧贴着男人的胯部,两瓣​肉‌‍唇​早已被玩得红肿紧贴着跳动筋脉的身,被翘起的头撞得酥酥麻麻,幼软滑得不可思议。
“宝,水可真多”
白皙的后颈被程响咬得红痕斑驳,阿沄紧紧夹着双间火热的肉刃,硕大的头顶在柔软的,幼便嘬合地收缩,得马眼酥痒。
“爹爹…嗯啊…阿沄面痒…呜大磨得痒…”
程响被肉嘬着马眼,得额角发麻,又听这小猫儿在身‎​发‍浪‍,流的水似要把人淹了,恨恨:“爹爹迟早要烂这小货”。言罢便将人翻过身跪趴着,紫黑的粗‌肉‌棒‎没入翘起的白里。
阿沄抵着枕头轻喘,却眼瞧见硕大狰狞的头被自己流的水浇得透亮,被窝里满是腥甜的气息。阿沄的腰软得厉害,身体像躺在夏日午后的草地上样又热又轻盈。
两人紧紧裹在被子里,分不清谁的体温更。翘起的头屡屡过湿软得不可思议的​肉‌‍唇​,不停地翕合收缩嘬着马眼不放。程响越顶越重,只盼着磨人的引诱早日结束。
乖顺的继子被握着腰翘起受着爹爹的弄,肿胀的磨着粗热的身,圆硕热的头在似有若无地顶弄叫阿沄忍不住扭了腰,抬着想让肉更重些磨。不想这嘬着马眼的软早已湿透,阿沄抬了硕大的头便撞湿软的肉里。
程响瞬间被夹得椎骨发酥,热的甬又紧又湿,像张小嘴似的又柔又软阵阵地裹着肉刃前端嘬吸。
阿沄疼得身子僵,眼圈立刻红了,却又不敢乱动以为惹爹爹不兴了,乖乖翘着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程响被夹得实在忍不住,想着迟早这小东西迟早是要遭了这痛的:
“宝乖,疼过之后就舒服了”
火热的肉刃寸寸破开阿沄的处子,两瓣被玩得透红湿亮的唇被撑得发白。程响捏着红肿的肉想缓解阿沄的痛楚,却不想双未熟的幼被破身,阿沄疼得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冒滴湿了床褥。
“阿沄乖”
程响探头去寻被咬得发白的唇,堵着阿沄的小嘴满满当当。阿沄疼得厉害又不能咬爹爹,被亲着嘴儿只能放松撑的力躲在爹爹怀里呜呜咽咽地哭。小身子在怀中颤得可怜,程响心头都软了,阿沄嫩里的物更胀大了几分,阿沄平坦的小腹上撑得微凸。程响动‌肉‌棒‎,在继子热湿软得惊人的幼逼里干。黏腻的液随着,紧窒的甬绵绵密密地包裹着,程响得又又重,阿沄却吃得艰难,因发热而无力的身体任爹爹肆意摆弄,双大开翘着桃让又粗又的完完全全没入­嫩逼​里。
平日阿沄都是被程响哄着弄,哪里受过什么不舒服。现被爹爹得疼了,阿沄小脸满是泪痕,却也乖乖受着任爹爹用着他的幼。
“乖宝,阿沄真是爹爹的心肝儿”
程响喘着粗气越越重。两人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越发激烈。阿沄发着热,身子本就敏感,幼柔嫩紧窒绞得程响恨不能烂这美。硕大的曩袋重重拍在细腻嫩滑的心,肉被撞得发红,阿沄被顶得往前耸又被身后的力拖回来狠干。
“孩子,呼…宝怎么这么会夹…”
程响得美极了,阿沄后年便成年了,这些天来本是想先尝甜头忍到破身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