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就承受这么多,他该多痛苦。”
严慎想说楚洛不痛苦,楚洛不得那些人都死光了。真要都死了楚洛会买所有烟花绽放夜空,从天黑放到天亮。
“但是,话还要说回来,他是学生,要好好学习的,等他把家里的问题都处理好了,就让他回来好好上课吧。以前这些旷课啊,迟到啊,成绩不及格啊,我都不会给他放到期末成绩。只要以后考试及格,不在旷课,他的期末成绩会很好的。”
严慎都快给老师鞠躬了,这老师真的太贴了。
“谢谢,谢谢,我定严加管教,再也不让他逃课了。”
“你也要好好安他啊。哦,对了,你是他什么人啊?”
额……
这是个问题。
“家。”
老教授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懵逼,家?家的范围大了,爹妈叔舅兄?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这就回去教训他去。”
“不要打啊,说服教育!”
“是,您教育的是。”
严慎再谢过,老教授看着严慎的背影不住的头,那么嚣张的孩子有这么位懂事的家,真不错呀,希望家督促后,这孩子定要有所改变。
严慎本想直接回合院的,但是琢磨琢磨,他去找生活老师了。
“我们学校是等学府,没有翻墙头逃跑的,学校管理的很严格。如果到时间不回来,学校就要关大门,再怎么说都不会开门的。除非是疾病类的才会给开门。”
严慎还在老师的带领参观了宿舍,食堂,教学楼。
真不愧是等学府,严慎看着那各科系的教学楼,骑着自行车来往的学生,羡慕嫉妒楚洛,他的商学院在国外上的,哪有这边环境好,要是能在这里研究,那和天堂样。这里全国辛辛学子挤破脑袋都不定挤进来的好学校啊。
楚洛再不管真不行了,再让他逃课去他们家估计在他嘴里都要死绝了。
楚洛哼着小曲儿兴兴的回家,进客厅,迈进去的脚又收了回去。
“进来!”
楚洛准备疯狂逃窜,严慎厉色的呵斥着。
乖乖的迈进门槛,站在门不敢往前挪。
“天去哪了?”
“上课啊,我们老师天讲了新课。”
严慎平八稳的坐在沙发里,像个俾睨天的君主,看着他那不成器的太子,又又恨又想打又想骂。
但是严慎不表现来,笑呵呵的。
“是吗?上午十左右你在教室啊?”
“对,所以你打电话我没敢接。”
“但是为什么我当时在你的教室蹭课,可就是没看到你呢?”
楚洛抬起头,嘴微张,卧槽?不会吧!
“你大哥死了,你二哥死了,你哥也死了,你的老师让我好好的安你,生死是自然状态,谁都要经历这遭,死亡不是消失,而是另形式的存在,让我劝你不要太悲伤。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悲伤,你家那些人除了你大姐以外,他们死了,你就放烟花庆祝。真的要天死个,估计你敢用个月的酒店营业额来欢庆。”
楚洛害羞的低头,他不仅用酒店个月的营业额,他还会赌场个月的纯利润来庆祝。
“还是你比较了解我。”
“是呀,我很了解你,你也很应该很了解我才对,所以我接去要干嘛你知的。”
楚洛笑不来了,楚洛想哭!
“我就就这次,还是阿鸿在这边住院我担心他们才这么的。我过来这边是你让白哥带着我去联络关系。他们来了我也算半个京人,我也要主之谊的事啊。”
“我理解。你看我训了你吗?我不是等你给我解释呢吗?”
“我错了!”
楚洛个箭步冲过来,蹲跪在严慎边。手法娴熟的给严慎着。
“我是有乐不思蜀了,也是这段时间我没有玩,有放松自己。但是从明天开始我不会了。我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迟到不早退不逃课!真的!”
眨着眼睛装可。
“你在京的典当行生意怎么样?”
严慎不为所动。
“不是在装修吗?再有半个月也就差不多了,第二批珠宝也要运过来了。我找了个比较知名的国际大拍卖行,准备和他们合作。”
“生意你要管吗?”
“对啊。”
“你信得过我吗?”
轮到楚洛诧异了。本能的头。
“那就好,你信得过我,就把这生意给我管理。行吗?我呢每个月就要你千块的工资,我给你管理的井井有条,账目清晰,绝对不会中饱私曩,定时和你汇报工作。如何?”
严慎伸手就把楚洛拉起来,拍拍身侧,楚洛满头雾水的坐。
“你考虑考虑。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