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腻着严慎,嘟囔着不爱学习要赖床,是条来自南方蛇要冬眠。
拧不过严慎,偷了个亲吻,却把自己嘴给亲血了。没办法,太干燥。嘴唇干都起了。
严慎给他准备唇膏,他嫌弃这是女孩儿用,不涂。
“加湿器也拿着呢,到了宿舍就打开,唇膏给你放包里,还是涂抹点,不然你这嘴吃饭都疼。”
楚洛嗯了声,低着头埋在围巾内不动弹。
外头北风呼啸,卷起片尘土。楚洛都不想车了。
“羽绒服穿着,别为了潇洒帅气就不穿厚子。你些破仔都给你丢边了,秋也放包里了。记得穿。”
“丑。”
楚洛嫌弃死了,谁穿秋啊,么丑。
“不仅有秋,棉也给你拿上了。”
“不要。”
“钱还有吗?”
“恩。”
“怎么了?生气了?干嘛说话这么简短?”
严慎抓了抓他头发。
楚洛指指嘴,疼着呢。
“抹上点吧,没有颜。就算是有颜怎么了?你们这么小孩儿不都喜欢化妆吗?什么肤水面你都用啊。”
不要小看男生化妆技巧,颜值分画完七分,在打扮潮些,头发,绝对超级帅哥。
楚洛就有不少护肤品,面洗面奶擦脸油乳,开始他也不用乳,关键这边太干燥,鼻血就算了,上也会因为干燥有些发,用了乳就没事。
“是男!”
力证自己是男生,抬起让严慎看他脸,是不是无以比帅!
严慎看到他嘴唇上有了三道细小血红子,都想叹气了,干燥到裂子了。
拿起唇膏在自己嘴上涂了厚厚层。
说实话严慎也觉得他涂唇膏动作有些像小姑娘、
忽略这感觉,伸手扣住楚洛后脖子,往自己这边勾。嘴唇贴上楚洛嘴唇。
微微捻,蹭动,把自己嘴唇上厚厚层唇膏蹭到楚洛嘴唇上。
松开楚洛,楚洛有些微吃惊,耳朵尖尖有些红了。
他没想到严慎用这个方式给他涂上唇膏。这么浪漫,这么甜。
柑橘味道,味道真好闻。
严慎,把唇膏放到楚洛手里。
“想了就涂点唇膏,记住这个柑橘味道。乖,去上课吧。”
楚洛想亲回去,又担心自己嘴唇上唇膏蹭到他脸上,着,有些不好意思,严慎指尖。
“你这天别门,冷,你腿疼。”
“恩。知道。你别吃辣,嘴疼,现在只是干燥,你内有虚火,在吃辣引起喉咙肿起来更难受。”
楚洛嗯了声,依依不舍这才拿起书包。
严慎盯着楚洛进了校门,没了影,这才让司机开车。
上周就是三天,这周就是天,天不见面,要不,周过来看看他?
是周他不了门了,腿疼。骨头疼,受伤这条腿怎么着都不舒服,阵阵就跟冰冻了蚂蚁在啃着骨头,又冷又酸还疼。
阿姨看着严慎额头都是汗,坐着都不舒服样儿,急得搓手。
“去医院吧。”
严慎摆摆手。
“估计要变天,不是雨就是雪。”
自从他清醒以后,他腿就比天气预报还准,只要疼,准变天。
“这怎么办呢,去找医生?还是给你用热水熏熏?”
“床头柜边有药包,你帮放池热水,把药包丢进去。泡个药浴。”
阿姨赶紧给严慎准备。
泡到有些水里,似乎舒服了不少,虽然着肤,得微微发红,是左腿不在疼难受。
些隐隐作痛方也都舒服了。场车祸,他平时看着还好,真遇到这坏天气了,浑不舒服。
泡着泡着,猛坐直了。
赶紧抓过手机给杨助理打电话。
“准备床厚厚鸭绒被子给楚洛送过去,天气减温他扛不住。现在就去送。”
杨助理赶紧去准备。
严慎这天不是在床上就是在热水里,果不其然,到了周三早,天还没有亮,已经开始雨了。
小雨细如毛,却如针样,在西北风裹挟,落在肤上冻得人缩着脖子还是又冷又疼。
气温陡然降低,严慎都要盖上两层羊绒毯子,开着空调,腿上还要贴三张暖贴。喝着热水看着屋檐细雨绵绵。
给楚洛打电话,楚洛声音闷闷。
“怎么了?”
“冻死了。上完课就回宿舍了,盖着被子开着空调还是冷,不是说冬天北方热吃冰块吗?都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