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礼绪奈,圆圆鸢瞳仁眨也不眨盯着她,嘴角带着些许嘲讽:“你真觉得自己适合这里吗?”
礼绪奈抿了唇:“……”
不管适不适合,起码她还背负着拯救世界任务,留在这里才更加容易达到目标。
书不满嚷嚷起来:“喂喂喂不要说得我像大鬩王好不好,就算不复原世界也不会毁灭啊!”
太宰治自然没等到答复,眯着眼审视着礼绪奈,双手撑着桌面反问:“你觉得我适合这里吗?”
“……”
礼绪奈又低头盯着自己脚尖,忍不住腹诽为什么要问她这问题啊,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啊。
反正来都来了……
书噎了,什么叫来都来了。
在某方面来说,选择人在还是很与众不同。
“嘛,算了既然小姐不想回答这问题,么我换个好了。”太宰治伸手挽起耳边碎发,朝她弯起唇角,脸庞愈发靠近她。
仔细看看小姐连耳洞都没有。
果然很怕痛啊。
肆无忌惮热气洒在她耳垂边,不小心就染上了极浅绯。
“能告诉我,你发呆时候在想什么吗?”
青年嗓音变得缓慢而低绵,带着丝丝探究意味,指尖恰好抵在她肩上,像不安分猫咪挠着衣。
“什么?”
礼绪奈惊,最近是在不合时宜时候跟书聊起来,虽然外表看上去像是在发呆,果然还是很引人怀疑吗?
书冷哼声:“心思重小鬼。”
礼绪奈只能绞尽脑汁想着借:“我、我在想……其实也没想什么……”
“原来是这样。”
太宰治个意味不明容,故作恍然大悟:“因为是在发呆,所以理所当然不会思考事了,对吗?”
礼绪奈忙不迭头。
眼前眉目温柔年轻干第次了讽刺神,眼角微挑,刻画细致官每分都带着不可言喻韵味,看似懒倦,实则轻蔑。
毫无掩饰散发恶意,让礼绪奈放缓了呼,不由想到日训导芥川时神,像根深固黑枝芽缠住心脏时冷。
眼前青年吟吟模样无端升起几分寒意,轻了声换上饶有兴致表:“真是,小姐不仅是个傻子,还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呢。”
语气转变得轻快起来:
“也许小姐很适合这里也说不定哦?”
“……”
礼绪奈眼现丝迷茫,指尖无措抓紧袖。
太宰治愈发靠近她,两人呈现极为亲密姿势,之前气氛并没有么和谐,忽然弯起眉眼与唇角,“小姐说不定,很快就能取代我了呢。”
礼绪奈顿时浑身僵冷。
取代太宰前辈位置?怎么可能?
“叩叩——”
气氛终于得到了缓解,森鸥外似乎早就料想到样派报科人员呈递资料解围,太宰治退后了两步,伸手拉了拉外套看向窗外。
礼绪奈接过文件,悄悄看了眼太宰治。
对方却始终盯着窗外,注意到礼绪奈目光又变回副吊儿郎当模样,朝她微微:“加油喔小姐,顺利解决话,以后见面机会可不多了呢……”
这是什么意思?
礼绪奈想了想回到自己位置上。
还有句取代太宰前辈位置,这句话如同诅咒般缠绕着礼绪奈,使思维陷了僵而冰凉死角。
而太宰治则坐到窗边盯着外面,纤细单薄身影像是随时都会被风顺走,外套被得沙沙作响,眼神专注似乎在看谁般。
很少看见这样太宰干。
安静专注,似乎在怀念着谁样。
时之间,风动影动。
只有双暗寂死沉眼眸,动也不动。
***
班后太宰治带着礼绪奈去大楼附近员工宿舍看了看,毕竟目前来说礼绪奈还是归属于太宰治。
员工公寓环境当然是没话说,水电气全已经接上了,只要叫搬家公司周末时候搬过来直接住就可以了。
礼绪奈对此非常感激,终于不用挤这么时间电车了,还能省笔住宿费!
“为了表示感谢,我请太宰前辈吃饭吧!”
礼绪奈抬起眼眸,亮晶晶瞳孔像冰块碰撞酒杯折射光,将街边路灯交错光影都变得几分唯美。
太宰治似乎格外喜这样眼睛,爱托着颚端详,轻声凑近看了看,提议道:“不如去喝酒吧?”
“喝酒?”
礼绪奈愣了。
酒吧灯光格外昏暗,播放着蓝调慢摇歌曲,诡谲霓虹灯辗转在觥筹交错杯光,这里并不吵杂。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