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氛仍旧冰冷僵,礼绪言连忙将头转向礼绪爸爸:“爸爸?”
礼绪奈倒是松了气,终于停来了,分胜负了吗?
“没有。”书应了声,懒洋洋说:“毕竟这两个家伙都是在战火中锻炼来能啊,即使不用异能力量也强到可怕,而且你爸爸似乎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礼绪奈顿时背脊凉。
“就说嘛,你爸爸还是有分寸。”礼绪妈妈笑着抚摸女儿脑袋,然后起身去准备晚膳,晚人有些多呢。
礼绪爸爸眉皱起,心里果然还是不痛快,站起来走到中原中也面前,居临地盯着他,散发阵压迫性气势。
“来跟打场吧。”
礼绪言紧张地反抓住礼绪奈手臂,确实有被中原中也爆发力有所震撼。
云雀恭弥喘了两气,眼眸有些沉郁倒也没有多说什么,相比起统治学时期风纪委员,后云雀学反倒是更加成熟稳重了。
礼绪奈见云雀恭弥缓步走了上来,意识开:“云雀学,你……”
“闭嘴。”
云雀恭弥瞥了她眼,忽然想到什么似,将手臂递给她。
“唔?”礼绪奈好奇地看过去,对方白皙胳膊上有处小伤,以前云雀学跟爸爸比试完是自己在帮他包扎,于是着自己端详:“这个好像不用包扎啊……”
不过眼见云雀学心不太好,礼绪奈想了想还是跑到熟悉地方拿OK绷给他贴上,首先用消毒纸巾拭道。
礼绪奈神专心处理云雀恭弥胳膊,而对方静静地坐在礼绪奈身侧,狭凤眼扫了眼中原中也。
方中原中也见状脸色不由黑了。
这家伙——
忍着怒气中原中也点点头,面对辈要求自然是不便拒绝,只是眼眸里卷起暗涌愈发加,刹那间风向似乎有些不样了。
礼绪奈骤然抬头,看向台橘发青年。
书有些不确定询问:“你感受到了?”
是戾气。
像乌云将临天灾点点袭卷而来。
“中也干部!”礼绪奈立即放云雀恭弥胳膊站起来,那股强势到几乎掠过所有空气眼神向他投射而来。
恍惚间她似乎看见了那个站在尸之上漆黑身影,披着沉重外,凛然眼神切割着目之所及事,冰冷至极。
礼绪奈指尖动了动,抿着唇角露担忧目光。
“……不要打。”
绵嗓音带着些许诉求。
柔得塌糊涂。
中原中也垂眸,足以遮盖星月邃瞳孔被完美阖上,橘色发尾勾起自然弧度落在脸侧,然而他此时想法只有他自己才明了。
“好。”
礼绪奈愣住了,她已经做好了两个人都不会听她打算了,爸爸臭脾气和中也干部脾气本来很对立。
完全没想到中也干部竟然……
这容易就答应了她请求。
礼绪奈眨眨眼睛,心脏处顿时升起股莫名悸动感,微微撇过头不敢去看他,简简单单个字,袒露了只给予她包容。
礼绪爸爸眼睛眯,抱起宽阔臂膀,阴影将中原中也身躯完全笼罩,面色阴晴不定地说:“你确定吗?不战而败?”
粗犷低沉声音带着不言而喻威胁感,礼绪爸爸眼珠朝,锋利嘴唇字句吐语句:“败者可是没资格再继续前进。”
气氛微妙僵冷。
中原中也微微仰头,恰好在礼绪奈看不见角度对礼绪爸爸勾起嘴角,不相上气势涌动在两人之间。
他笑了声,带着他特有自信与狂妄,如同站在山巅上俯瞰众胜利者,将完全吞噬只属于他脖间烙印所有。
“终点并不是您。”
第60章
礼绪爸爸沉默了。
慑人目光来回巡视在他身上, 倏然腰间木剑朝劈砍去!
“爸爸!!”
礼绪奈瞳孔紧,想也不想朝台跑去。
云雀恭弥收回手臂,随着她离去身影目光逐渐淡然, 就像当年那个蝉鸣聒噪初夏,烈阳透过细碎枝叶洋洋洒洒散落在肩头。
他站在巷独自收拾掉这群打扰他清静草动,身上与衣领沾染了些许血迹与污渍, 只脚踩在他们头顶上, 冷着脸碾了碾。
畏缩人群不敢靠近, 相比之他才更像是恐怖不良分子, 只有那抹匆忙笨拙身影向他奔走, 发丝在烈阳划夺目弧度。
他转头看着眼前喘着气少女,因缺氧缘故脸颊泛红,白皙额角渗薄汗, 努力仰起头盯着他衣领血迹看, 脸紧张。
“云雀学!你要不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