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七个人,就有三个妖修,难得的月圆之夜,都在忙着吞吐月华。祁羽坐在旁看了会,起身走院,巫马楼缓缓睁开眼。
她跨过小溪,顺着小路走,途停来想了想,调转了方向,去往小师兄的后院,次没有碰见三师兄。
祁羽拨开树丛,直接走到了池边,大咧咧蹲在地上看他,她现在的修为已经可以调动灵气运转,不再畏惧程度的寒冷了。
相比巫马,祁羽更喜欢小师兄身上散发的光华,像风裹挟着白雪,还有如丝般的蓝烟雾包裹着他全身,他的头发完全褪去了颜,化为银白,丝丝缕缕碎发贴在湿漉漉的膛上,大半个身泡在池水。
双眼紧闭,眉头微锁,薄唇轻抿。
祁羽吞了吞水,禁/欲的调调她喜欢。
皎洁的月光洒在雪地里,落在冰晶上,整个院亮如白昼,呈现奇异的美感。
不知道看了多久,就在祁羽想站起来活动腿脚的时候,她看到小师兄的眉开始变白,生细细的翎羽,紧接着额头,雪白夹杂着片蓝的翎羽,瞬间就遍布了半张脸。
他身上的光华开始向外扩展,飓风以他为心开始逐渐成形,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树木已经完全被冰晶包裹,树叶纷纷掉落。明月被乌云遮蔽,天瞬间就暗了来,夜空黑云低垂,酝酿着场声势浩大的雷劫。
“小师兄?”
祁羽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无法走片区域了,身在飓风暴雪的央区域,她的修为已经不足以地方程度的低温,温快速的失着。
雪夹杂着冰晶打在她的脸上,割浅浅的血痕,祁羽死死抓住水池边缘,以免被风吹走,声音被风吹得模糊。
“小…小……师兄……”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变成样,刚才还的。
似乎听到了她的呼唤,祁徵睁开眼,瞳孔变成了凌冽的冰蓝,他抓住她的手腕,稍往前带把她拉水。住她的脑袋躬腰把她圈在怀里,迅速结了三层半圆冰障,最外的层将整个然去峰的山顶都包裹在内。
道紫红的闪电垂直落,砸在第层白的冰障上,冰障瞬间碎裂成块坍塌。
众人被惊醒,齐聚在冰障之外。
巫马楼第个赶到的,他跟随祁羽路尾随至此,到了然去峰的半山腰上却无法再前进半步,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
他之前见过位师伯,只知道对方修为比他,气息也隐藏得很,无法看透。曾无数次跟着那些纸鹤穿越溪到达然去峰,每次到里就再也无法前进了。无论那些纸鹤,还山间的鱼虫鸟兽都可以畅通无阻,个结界就像专门为他设的样,来了次发现进不去他也渐渐放弃了。
天完全抱着侥幸心理,他直知道师父喜欢位神秘的师伯,还天天给人家写书。虽然心里并不怎么认可他们的师徒关系,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想看看她大半夜不睡觉去干什么,看师父对道结界像视若无,他更加确定专门防他的。
说的家亲,却拿他当贼样的防。
就在他像往常样悻悻离去的时候,他感受到了熟悉的异样。
无论人修和妖修,对雷劫都不会感到陌生,强烈恐怖的气压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他的目光穿透黑暗看到了云层之上蓄势待发的闪电风暴,站在原地会都没回过神来。
直到周围温度快速的失,脚的草叶上覆了层白霜,直到第道雷劫落,带着震耳欲聋的轰声,吓得他个啰嗦。
回想起上次的雷劫,现在仍心有余悸。
“红电!红电!”巫马楼大喊,看着雷劫落的然去峰峰顶。
可红电啊,迄为止修者能经历的最雷劫了,那位神秘的师伯修为竟恐怖如斯,他竟然有赚到了的感觉,那么厉害的人,竟然他的师伯?
“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小师弟成天响屁放不来个,渡个劫弄么大声响,水仙不开——装蒜。”祁角正蹲在地上骂骂咧咧,脸的不耐烦,“让他快完事,别耽误大家伙睡觉。”
祁雅掌拍在他的光头上,骂道:“大晚上你不修炼你睡觉?”
“大晚上不睡觉师父你竟然叫我修炼?简直岂有此理!”祁角反驳。
祁雅怒了,脚踢在他屁股上,追着他打:“你个孽徒,月圆之夜你不修炼你还有理了!你不要成心气死我呀,给我站住!”
三人打闹的功夫,夜空电光转,红光闪烁,第道雷劫即将落。
巫马楼突然怪叫声,看向还在把三师伯骑在地上暴打的师祖,脸惊恐,“我师父还在里面!”
“什么?小师妹与小师弟夜半私会?竟然不叫上我!”祁角愤怒。
“混账!既然私会,当然不会叫上你。”祁雅恢复了为人师表的端庄,抖了抖衣袍,顺了顺额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