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是他沉思的神,说明显然将元帅的话听进去了。
与此同时,住院顶楼的病房里,郁琛正面苍白靠坐在病床上,床前坐着的正是来看望他的昆汀夫人。
夫人满脸心疼,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郁琛,就仿佛把他看作自己的孩子样。
她纤细的眉尖蹙起,关切道:“有没有哪不舒服,你尽管和阿姨说。你是小雾的朋友,就和阿姨家的孩子是样的,就当我们是你的亲人就。”
昆汀夫人早就拿到了郁琛的资料,知道他是个孤儿,顿时母性大作,加上郁琛又是尤雾的友,她便更是上心了。
可是郁琛却不敢立即接受昆汀夫人的意。
他强撑着坐直身体,手握成拳掩住嘴唇,弱弱咳了几声,声音沙哑道:“谢谢夫人关怀,我已经多了。”
事实上,相较于他在放逐的些日子,这里的病房不知道了多少倍,更重要的是,他不再担心,会时不时有人闯进他的狱房,问他尤雾的过往。
昆汀夫人看他几分不自然,连忙宽道:“等会小雾就会来看你了,你们分开这么久,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提到友,郁琛苍白没有血的嘴唇微勾,眼里也多了几分光彩。
“不过啊……”昆汀夫人突然想到件事,脸上露几分难,“阿姨有件事,恐怕要麻烦你。”
“您说。”郁琛对于元帅夫妇还是十分激的。
昆汀夫人迟疑几秒,道:“小雾和柯帝斯有婚约,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郁琛头。
他这头,昆汀夫人立即来了勇气,鼓作气道:“可是你也知道,小雾和柯帝斯没有基础,他来到中心城这么多天,和柯帝斯之间进展也没有。阿姨心里急啊,急得嘴角都要裂了,就希望小雾能够赏个脸,看上我个不争气的大儿子。”
郁琛默默听着,脸上毫无表,心里却在纳闷:柯帝斯上将不是还在昏迷吗?两人怎么可能有进展?尤雾怎么也不会看上个植物人啊……
他实在疑惑,便把自己问题说了来。
“……”昆汀夫人面僵,“此事说来话,我们先不管这个。现在关键的问题在于,小雾直没有看到柯帝斯的闪光。”
“闪光?”
“对!就是闪光!阿姨的要求不,就希望你能在小雾面前为柯帝斯多多美言几句,说说柯帝斯的话。你是小雾的朋友,定知道他喜什么,欣赏什么,能不能让小雾对柯帝斯有个印象,可全靠你了!”
郁琛这才明白昆汀夫人的意思,他思索片刻,说道:“这倒不难,我应该可以到。”联邦上都知道柯帝斯上将有多完美有多优秀,他随便挑几,也能让尤雾对自己的未婚夫改观了。
“还有件事,”昆汀夫人补充道,“你可要多多关注小雾身边的人,要是小雾提前喜上了别人,柯帝斯不是机会都没有了嘛?至少也要等到柯帝斯醒来公平竞争,你说对不对?”
郁琛郑重头,表示明白。
昆汀夫人看他这么懂事,顿时欣,又将郁琛病房上上检查了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细心嘱托几句,才心满意足走了。
她前脚刚升降梯,后面尤雾就从旁边架升降梯到达了顶楼。
他跑得太快,又太过兴奋,连病房都忘记问了,前后寻了久,才知道郁琛在顶层单人病房休养。
“郁琛!”他猛跑进病房,抬眼就看见靠坐在病床上虚弱的郁琛。
瘦削的少年显然吃了很多苦,双颊都微微凹陷,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整个人仿佛冰雪雕成的般,透着令人心疼的易碎。
尤雾没想到,元帅中“受了轻伤”的郁琛看起来如此憔悴,顿时心都被攥紧了,眼眶不自主红。
“怎么都要哭了?我还的呢。”郁琛道。
尤雾声音闷闷的,歉疚又懊悔:“是我连累了你,让你等了久,才把你救来。”
郁琛摇摇头,并没有责怪尤雾的意思。
正当此时,被尤雾落在身后的柯帝斯找到病房,几步便走到门。
他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抬手,在门框上敲了敲。
“有人敲门。”郁琛望向门,以病床的位置,他只能看到门有个男人的身影,脸刚被挡住,依稀可见人身形很是大,光从侧影来看,就是个俊美的男人。
尤雾循声转头望去,闷声道:“是来找我的,我先去看看。”
他转身走了去,眼尾还带着淡淡的红晕,落入柯帝斯的视线,对方就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柯帝斯抬手摸摸他的头,磁性诱人的声线放缓:“怎么哭了?”
尤雾偏头,硬气道:“才没有哭。”他只是眼睛酸了,才没有想哭呢。
柯帝斯看破不说破,手心移,怜惜抚过尤雾的眼角,少年眼帘轻颤,扇形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