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来,裙都弄脏了。”
没有外人在,陶谦也不想戏,只略低头,并不接她这明显撒。
倒许寿,被周掌柜带去另外边喝茶,眼睛却不断瞟过来。
祝银屏有些气恼,却不会放弃,她眨眨眼,故作天真无知问:“楼上有成衣卖对不对,能去挑条换上吗?”
陶谦扶额。
你现在换条新,回头店门还会再弄脏,他心底咆哮,很想拆穿她,可样似乎与他现身份不符……
作为个见钱眼开商人,他当然不会去质疑客人选择,而保持微笑,熨帖说句:“好。叫人带小姐——”
“不用!”祝银屏才不会允许他脱身,忙说:“又要料好,又要和身上衫搭……不然还郎君和同去,帮参考?”
祝银屏到底心急了,有陶谦身挡住店里人,她手指向前触,指尖轻轻过他垂在身前手背。
这样十分不矜持,可她脸上表情无邪,双清透眼盯着他,执拗问:“好吗?”
她何时变得这么难缠了?如果拒绝还不知要闹什么样来。
陶谦身骤然绷紧,他不经意向后退了寸,轻咳了声,了个“请”姿势。
祝银屏喜,立刻站起来,脚步轻快,跟着陶谦往楼上去。
她举动,都被许寿看在眼里。虽然有段距离,可​美­人‍脸上神情不了假,祝三娘真正想要讨好眼前人,就像他家里女人讨好他样……
许公又次失神了。
许寿虽还没娶妻,平素也时常光顾烟柳巷,家中更已有了几房姬妾,可无论她们,还金娘或其他贵女,都不能和祝三娘相比。他为人多情,很少在女人里碰钉,唯独从小认识祝三娘,美貌非常,却极少给他好脸看,这倒让许寿油然些不服气,想找机 * 会和她亲近熟悉起来。
之前在定远侯府他还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天好不容易碰上祝三娘落单,许寿有心同她接近,连起喝茶闲聊朋友都丢不顾,只带了自己小厮,冒失追了过来。
可追来却瞧见不可世​美­人‍对着个商人温言语、百般讨好。若祝三娘真嫁给定远侯也就罢了,区区个绸缎庄东家,值得她这样?许公心中顿时不忿起来。
“许公?”见他失神,周掌柜言提醒。
“嗯?”许寿回过神来,问:“楼上有成衣?、也去看看。”
说罢,也不等周掌柜回答,自顾自起身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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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祝银屏随陶谦上楼,站到陈列成衣架前,怕他把自己撇,随手拉过条裙,详细问起了织金面料问题。
陶谦默默盯着她手里条裙,酡红与鸭头绿间,织金纹喜庆富贵,和她身上清逸雅致雪青衫完全背而驰。
真换了这条裙,姹紫嫣红,她要去唱大戏吗?如果,他倒想看看。
陶谦心里只觉又好气又好笑,故意满怀热情向她推介起这裙好处来。
“嗯嗯……”
“好……”
“说。”
祝银屏左耳朵进右耳朵,只随应着,眼神左顾右盼,只想再把和他在起时间拖些。
这个时间,楼比楼还要空荡,没有客人看衣裳,只有三两个看店侍女缩在角落里,见东家带贵客上来,福了福身,安静侍立在旁。
楼布置得旖旎华贵,各式文玩件珠宝首饰装点在华服之间,满目珠围翠绕,祝银屏目光扫过琳琅衣裳,突然,定在了处!
她脸大变,嘴唇轻颤,像见了鬼样。
陶谦正在滔滔不绝,忽见她神情有异,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心也荡。
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不、不……”
祝银屏似不敢相信,走近了几步,停在堆金叠翠檀香木台前,睁大了眼睛——
绣成远山夕钓图样桌屏前,犀角杯和八宝璎珞之间,华丽牡丹织锦上,明晃晃颗宝珠,明亮圆润,皎洁如月,被包嵌在几只丝金雀之间……
金雀抱珠钗!
祝银屏喉头哽。她金雀抱珠钗,竟然被摆放到店里卖了?
“三娘?”个莫名令人不快声音从楼梯传来。
祝银屏愣愣回望。
只见许寿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楼上,看向她,满脸宠溺无边。倚着楼梯栏杆,他笑说:“这支钗,三娘喜欢?买来送你,如何?”
第31章 . 还价 ……如何?祝银屏心……
……如何?
祝银屏心颤, 明知她这些情绪和现在陶谦都无关,还压抑不住苦涩,她不理会许寿,只转过头, 轻声问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