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委屈
江时听不懂秦楚在说什么,但他知道尾太过了,就要戳穿他般。
尾尖儿直在往前探着,没有多少搅,直前进着,似要试探道的度。
江时有些恐惧,死死抓住了秦楚的蛇身,可全然没有拒绝的意思。
他眼角带红,迷又无措,脆弱的姿态让秦楚气血翻腾,尾却停了。
不再个劲儿的往里面试探,转而用鳞片轻轻的刮着柔软的内。尾尖到处打转,来回游走,像得到玩的孩子在小心的摆探查心玩的内里。
等江时适应了些,突然就快速的动起来,将尾整段又的‌插‌‍进­‌去。每次都要比之前,但江时‎被‍插‍‌的呜咽着,完全搞不清他到哪里了。
江时抿着唇,把吟声压抑去,盖住自己的绯红的脸颊,却不知自己的脖颈耳垂都泛起淡淡的粉红,像块儿香甜可的心诱着人去咬上。
秦楚怕他疼又怕他不愿意,尾也仅仅插了小截儿,加之尾前段又细,道处的方也不过被轻柔着触碰着,但穴却被粗大的蛇尾撑开,紧紧的锢住尾。
只要尾顶,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咬住尾不许动,却敌不过尾的强,被鳞片刮蹭着着。
敏感之前被玩的太久,鼓鼓的肿起来,尾虽然没有特意的去找寻,却每每被似有似无的着,欲求不满着让处更加渴望被玩。
嫩白的穴早就‎被‍插‍‌成了艳红,住纯黑的蛇尾,穴‎被‍插‍‌着也跟着不断开合,带红来,映在白白软软的屁股上更显得嫩多。
秦楚边用尾慢慢的扩张,边用眼睛盯着江时上俏的两嫩红。
里还残留着小蛇的牙印,但已经浅到看不太清了。左乳稍稍比右乳鼓起,秦楚看来小东西注了毒,才会造成模样。
不过小蛇的毒又少又弱,才会被江时的身只收了,若不仔细比较,看不左右两乳有何区别的。
秦楚也想注,但他担心江时不喜欢,毕竟他的毒可比小蛇的强多了,即使注儿也足以让­​乳‎头‎红肿起来,被稍稍玩就会变的软软的大大的,指尖拨就会竖起来,勾着人去咬住。
对着乳晕咬去注大量的毒素就能让整块乳房肿起来,每天都咬上次,要不了多久江时就只能挺着对儿大了。
他想的很多,但既不敢咬上去也不敢透露自己的心思。
传承告诉他蛇类多么,又多么喜欢玩自己的伴侣,可比不得天性如此的蛇类,雌性总半途就哭喊着不要。
他们会逃开,会骂人,最后赢得总雌性,雄性只无可奈何放弃自己的打算。
唯有个从自己落逃来的雌性,被祖宗救。后来成婚后为了他的蛇忍来了蛇族的,任由对方摆。
雌性尚且如此,而江时雄性,肯定更加不愿意了。如此想着秦楚便低声叹息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蛇信子了小小的乳尖儿,等变的的就用分叉的蛇信子裹住,细细的研磨着乳尖。
秦楚缠绕在江时身上的蛇身也层层环动起来,着江时的全身,将小腹和大腿处敏感又嫩薄的皮肤的红起来。
蛇吻轻轻的亲吻着莹白的,又慢慢的上去,留条条湿漉漉的印痕。
江时被的发,心脏也不正常的快速动起来。他听着自己的心声觉得自己全身都似轻飘在云端,像个风筝,却被蛇身捆住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
侵自己身中的蛇尾虽然看似凶狠,插的极,却从没疼过他,也没有枉顾自己的意愿直。他清楚对方在性事上的奇心又多强,他所作的切不堪的事都令他觉得稀奇惊惧。
但若秦楚来实施,他便无所畏惧,不仅不可怕反倒令人期待着,想要知道更多,想要得到更多。
他希望秦楚的所有眼神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最丝都不要分给其他人,所有的喜怒哀惧都由自己给予。
秦楚的性事也只能由自己给予,他的想法,幻想对象,实验对象也只能自己。
他不清楚自己对秦楚的心思什么样,但他知道自己般变态的占有欲已经超过了般的侣。
江时觉得自己手把秦楚带来的,某程度上自己改变他命运的人,么,要求他只看着自己也算不得过分吧。
秦楚的动作太过轻柔,让他心惊,让他觉得害怕。他喜欢被秦楚渴求的样子,喜欢看他为自己疯狂的样子,喜欢他对自己展开心任由自己掌控着他的所有。
他太变态了,只要秦楚展现犹豫,有所隐瞒,他便心有不安,想要把秦楚抓回来。
而秦楚克制的样子明显瞒住了他些事,他在怕自己离开。
秦楚想岔了,自己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