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图南直到被人送入房,也不知道为什么萧奂还没来救他。
萧奂早早和他约,戌时过,便会让人把新娘子换走。
到时候狸猫换太子,没等寒奇族人发现,他们便早已逃离这苦寒之地。
可是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外面都是前来祝贺大婚的族人,暗号却没有如约响起。
冉图南再也坐不住了,心道就算萧奂不来,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可刚掀了盖头,沉重的木门便吱哑声被推开了。
冉图南不敢轻举妄动,马上把红盖头又盖了回去。
烈柯天大婚,自然高兴,多喝了几杯,不过这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寒奇男儿向来酒量,更何况中原的皇帝老儿不仅归还了寒奇的土地,还把中原最美的女人嫁了过来,又陪嫁了十箱金银珠宝作为嫁妆。
烈柯怎么能心不?
听说中原人在大婚前是不允许见面的,烈柯便也随了这风俗。
寒奇人终身夫妻制,既然娶了便得对人家。
这道理烈柯自然是明白的。
烈柯脱虎皮大氅,随意放在躺椅上,没有靠近喜床,而是坐在了外面的梨木雕方椅上。
“你饿不饿?折腾了这么久,饿了吧?”
冉图南心道奇怪,没想到这寒奇人中原话说的这般?
冉图南哪敢搭话,只能摇摇头。
烈柯只当他害臊,他从桌上的盘子里拣了几块糕饼,又从果盘里拿了些水果。
他小心地放在新娘子的上,“吃吧……”
冉图南直低着头,心如小鼓乱锤。
烈柯是这片土地最尊贵的王的儿子,他从未见过此人。
却听过他许多传言,据说身高八尺,腰阔数围,是寒奇人人敬仰的天神之子。
也有人说他似地煞,茹毛饮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伴随着烛光闪烁,冉图南却能清晰地受到此人的压迫,他把光亮全都挡住了。
冉图南怕得整个人都在发颤,他知道天自己必定难逃死了。
这不是小事,这是欺君。
烈柯忘了拿摆在旁的喜秤,直接用手掀开了红色盖头。
掀开盖头后,烈柯愣住了,这的确是张‌美人​的脸。
和寒奇女子的粗犷魅力不同,这位皮肤白皙,对狭玉目上挑,里面着泪,鼻子小巧挺翘,贝齿轻咬唇。
他不同于寻常女儿的眉骨,和棱角分明的颌,却又显得他略带几分男儿的英气。
烈柯皱起眉头,寒奇这些年也和许多中原人通婚,明明也见过许多中原女子。
怎么她和别人这么不同?
烈柯的视线向,看到扁平的胸心中又是怄,中原人不吃饭吗?怎么这么小?
冉图南被他这样注视着,心道肯定被人看穿了自己的男儿身,立马跪倒在他脚边。
烈柯这才发现,这其中似乎另有蹊跷,便不发语。
可是奈何冉图南不会说话,他只能不停地对烈柯磕头谢罪。
烈柯由着他磕头,过了会儿,才着他的抬起脸,“说吧……”
冉图南用力摇摇头,指着自己的嘴摆了摆手。
烈柯皱着眉问道:“哑?不会说话?”
冉图南不愿地头。
烈柯都气笑了,“啊,当初让我寒奇族人收兵时真意切,愿意以和亲为代价保两国安宁。现在怎么?嫁个哑女过来?”
冉图南着急地拽着烈柯的袖子,用力摇头。
烈柯脚踢在他的肩膀上,把冉图南踢倒在地。
“放肆!”
烈柯拿起酒壶对嘴猛了几,他倒不是瞧不起哑女,可是他这般尊重、期待,竟然狡猾的中原人当傻子?
房子是他请中原师傅加班加制作的,听说中原的皇帝要给自己的女人准备椒房,他便差人高价买来椒树粉末,涂遍整个房间。
听说中原人喜欢梨木家具,他便让人特意按照中原人的喜,打造了这宅邸里的每。
自己百般用心,竟然让他们当了傻子?
烈柯越想越恨,他用力摔碎了酒壶,拎着冉图南的领子把他丢在了床上。
“你既然嫁过来了,便是了心理准备,自己脱吧……”
冉图南难以抑制心中的恐惧,他死死拽住自己的衣服,用力摇头。
“怎么?进了这屋子,还想守身如玉?你虽是替嫁,也该知道自己什么吧?”
冉图南害怕的哭了来,他的哭声并不听,声音怪异干涩,听着让人揪心。
烈柯在寒奇是每个姑娘都想嫁的太,可却在大婚之时碰到这委屈事,他又狠又气。
也不管自己完全没有经验,翻身压住冉图南,几便扯开了喜服的纽扣。
冉图南本就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