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打了架,顾琅失忆前就打不过宋宁,更不用说现在依靠本能了,顾琅被宋宁强硬趴在大腿上扒开了子,之前挣扎厉害,尘埃落定后反而顺从起来,顾琅失忆了性格也没怎么变,挣扎,绝不无谓挣扎。
男人屁年不见天日,很白,胯骨宽,也多,由于锻炼得当,两结实挤条细细隙,宋宁往上撩了撩衬衣摆,让这个漂亮屁更加完整显露来,然后,掌落了上去。
“啪”声脆响,肥抖了层浪,然后很快开始泛红,宋宁继续打,没有调意思,每都是实打实用力,带着把打安生念头手,争取让对方留阴影那,然后,注意到顾琅握紧了拳,可顾琅没有求饶,也没有吭声,就这么受着。
宋宁数着打够了百才停手,甩甩发麻手,面前屁已经变得红通通,甚至有方都已经泛青,本来就丰满屁得又大了许多,看起来几乎有吓人了。
虽然宋宁停了手,顾琅仍然趴着没动,宋宁掐着让与自己对视,这才发现男人不只是屁,眼眶也红了,是混血儿,相冷硬眉目深刻,双细狐狸眼这样红,几乎有些勾人了,嘴唇咬泛白,看起来强撑着自己倔强似。
怎么说呢,跟个小孩样,宋宁想,也就是失忆了。
这副可怜兮兮样子让宋宁都有些心了,笑眯眯揉了揉男人短发,说:“以后乖乖听话,不要想着乱跑了。”
“嗯。”顾琅声音沙哑。
嗯个屁,宋宁内心冷漠脸,顾琅话不能当真,不比宋宁骄傲宁折不屈,这家伙天生性子冷,不讲仁义道德,只看利益手段,势必人强时候比谁都会装可怜,心里肯定是想着反咬,这不妨碍宋宁听着舒服。
不过,这算是非法拘禁吧,宋宁脑子里忽然蹦这样念头,让自己都觉得有些笑。
拘禁就拘禁呗,反正又没人举报。宋宁从住院开始观察,顾家还有顾琅之前风光时得罪那些人,们是真把顾琅往死里踩,顾琅现在是货真价实孤家寡人,能活来都纯属命大,那些老家伙不是不知道活着,不过是觉得翻不起什么水来外加宋宁有意护着,懒得费劲对付所以当不存在罢了,顾琅如果敢去刷存在感,过不了多久就该意外死亡了,也就是宋宁,明明少年时期跟势同水火,大后近几年也没什么联系,却还顶着压力把人领了回来。
在内心里感叹了自己善良,宋宁抬眼便看见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宋宁早上要门上班,喜欢透光环境,所以家里每扇玻璃窗都大,因为很少开窗,锁扣在里面,玻璃材料也特殊,根本不用担心有人从外面闯进来,所以为着美观也没装防盗网,结果中午回来就发现人跑了,窗开了,宋宁冷静打电话,让人先是把所有窗框封死了不能开合,然后又把顾琅找回了家锁着,傍晚了班才回来亲自教训顾琅。
其实也就是意思意思,立个威,让安分段时间。
顾琅站起来时候腿不明显打着颤,红彤彤大屁让人简直想揉把,宋宁心里微妙感觉有,所以拦住了顾琅想要提子举动。
如人教训完了,到睡觉了,顾琅站在旁边跟个小媳妇似等待发。这栋房子是以前泡人或者金屋藏专用,只有间卧室,并且基本上哪里都放着些特殊小玩意儿,天时利人和,宋宁思维逐渐有跑偏向不正经方。
本来带顾琅回来也是不怀意。
走在前面,领着半身光裸顾琅上了二楼,边开卧室门边说:“家只有个卧室,所以你跟起睡。”
顾琅没反驳,知道反驳无效所以懒得费力。
进了门,卧室装修很简洁,除了张足够三个人在上面滚大床外就只有个床头柜和张靠着窗书桌,窗帘是灰蓝,了白窗纱。
宋宁让顾琅去洗澡,自己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约莫着顾琅快洗完了,就床直接进了浴室。
湿漉漉顾琅看起来有些惊讶。
“你要洗澡吗,马上就去。”
宋宁目光扫视过对方身体,男人皮肤在热气升腾浴室里被蒸发红,从平直锁骨看到结实胸肌腹肌,再到双漂亮腿,最后又把目光移回男人脸上。
“不,不用去。”宋宁对顾琅露个笑来,官妍丽得有些女气,这样刻意,带着恶意笑起来时,更是​­美‌‎人­蛇样艳丽得极具攻击性。
“毕竟你失忆了,觉得你可能忘了很多常识,所以进来帮帮你。”慢条斯理说,“洗澡时候,屁里面也要仔仔细细清洗哦。”
“你洗了吗,没有话,让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