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宋父憋不住了,他看着陈景延,得勉。
陈景延对上宋父目光,抿直了唇角。
“叔叔我敬你,”陈景延现在是小辈,主动陪酒。
宋父却没喝。
他咳嗽声,端起了杯子,声音略沉,“应该是我敬你才对,这次事情,我要谢谢你。”
话说完,宋父先干为净。
陈景延也愣了,随后也干了。
吃了饭,陈景延和宋父在客厅里面围棋。
宋父也没想到陈景延围棋水平不错,两个人算是找到了共同兴趣爱好,话题也开始渐渐多了起来。
宋母和宋瑜收拾好了饭桌,宋母把宋瑜拉到了房间里面。
“妈,把我拉到这里干什么?我还想去看棋呢,”宋瑜从小就跟着父亲棋,在家时候,父亲会跟她来局。
她也想过去观战,看看陈景延水平到底怎么样。
“你待会去看,我有话跟你说,”宋母瞥了宋瑜眼。
“妈,你别到现在还对陈景延角有意见,”宋瑜有担心,毕竟母亲这个人有时候相当固执。
“说什么呢?我现在看他好着呢,”宋母快言快语。
宋母坐在床头,低着头,面愈发古怪。
但有些事情,错了就得说。
但是,她是辈,又好面子,刚才在饭桌上,她不好意思向宋父亲那般直接说来。
她想让女儿帮忙转达她歉意。
“你帮妈妈跟他个歉,叫他把那荒唐约定给忘了。”
宋瑜听不明白,歪着头看宋母。
事情发展到这个步,宋母也不打算瞒着女儿。
她把到陈氏集团找陈景延麻烦事情,跟宋瑜说了遍。
宋瑜微皱着眉头,这才明白,为什么陈景延突然人间蒸发了,
甚至连消息都没有。
她更没想到,向来桀骜不驯陈景延,居然真会遵守这个有荒唐约定。
陈景延在宋家吃完了晚饭,才起身告辞。
宋母叫宋瑜去送送。
两个人起了楼,陈景延也没有急着回去。
时间尚早,陈景延回去也没什么事。
只是他头次上门,不能待太迟,所以只能趁早来了。
夜漫漫,树影婆娑。
春天晚上风也柔和,不像是寒冬般凛冽。
他们就绕着小区散步。
忽,陈景延停了脚步,宋瑜回头看着他,不明所以,困惑,“怎么不走了?”
陈景延向她伸了手。
明晃晃灯光,他手指修莹白,比电视上弹钢琴手还要漂亮。
“你手有问题?”宋瑜瞅着他。
陈景延摇了摇头,对她,“我手很正常,但是,我想牵会儿你手。”
陈景延容灿烂。
他手悬在半空,显然副你要是不牵,我就不放姿态。
宋瑜走过去,直接拽着他手,大方,“看你天表现这么好份上,就给你牵会儿。”
掌心温,陈景延角眉梢都染着意。
两个人并排走,十指相扣。
这些天来,陈景延悬着颗心,终于可以平静来了。
他们往前走会儿,宋瑜垂眼就能看到陈景延手腕处纹身。
虽然露只是很小角,但是宋瑜知,那个纹身全部图样。
“这个纹身,还可以洗掉吗?”宋瑜每次看到这痕迹,心情是无法平静。
她还记得曾经这块皮肤,曾经毫无瑕疵,现在却有了这狰狞痕迹。
“为什么要洗掉?”陈景延无所谓,“我还觉得,这纹身挺好看。”
“有什么好看,”宋瑜嘟囔句,显然不相信他话。
陈景延听完了,他沉声音,认真解释,“因为看到她,就能想起你。”
宋瑜垂眸,眼神瞬间复杂。
她还记得,当初分手时候,她说决绝。
包括陈景延求她复合时候,她也是狠心肠,不去看陈景延身上发生改变。
她努力了那么久,却没有想到,最终还是牵住了这双手。
宋瑜缄默片刻,转头,忽然很想问他件事儿。
“你难就没想过,换个人。”
这个月,宋瑜直在努力忘掉陈景延,甚至努力去相亲。
她了那么多,无外乎别,就是彻底和陈景延断掉。
要不是发生这件事,也许,她真没有办法努力向前迈步,和陈景延重新开始。
宋瑜有不敢相信,陈景延这般优秀人,居然没想着去找更好人。
陈景延没说话,宋瑜自己脑补了。
“就算你有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