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方才个捧着箱子的小和尚不住跟她念“阿弥托佛”,脑袋得像啄米。
成家郎名不虚传,睚眦必报!他这是将乡路敲诈之仇、勒索月钱之恨并跟她了结啊!
想到这,她忍不住再望向坐在旁边桌子的表哥,玉人风采依旧,眼角眉梢都是英俊,只微着与友人谈风生。
可看在盛香桥的眼里,当真不是什么好货!
曹玉珊吃了美味的素斋之后,心好,话匣子也算彻底打开了。她父亲主管内侍监,负责皇室的吃喝拉撒。也算是个差,虽然官阶不,但小道消息却听的很多。
譬如最近宴有谁参加,又有哪些轶事类。
看盛香桥直勾勾盯着隔壁桌,又是脸的凄怨,曹小姐误会了,以为盛香桥在看未婚夫世子爷。
想到世子爷的风,曹玉珊的同心顿起,决定给新近的手帕姐妹提个醒。
“盛小姐,你既然定了婚,女儿节应该要绣荷包吧?绣好了没有?”
门闺女都是用这类针线活消磨光阴的,马车上,轿子里也可以拿来解闷,所以盛香桥还真带着正在做的手工活。听到了曹玉珊问,她便转身让凝烟将她的针线包拿来,取绣了半的荷包给曹小姐看。
曹玉珊接过看时,嘴里的素差掉在荷包上。
“盛小姐,你绣的……是狗尾草?”她鼓着小胖脸,迟疑问。
盛香桥微道:“是兰草,君子如兰,你看这个立意好不好?”
嗯……曹玉珊有些嘴拙了。这立意当然甚好,可惜这绣工也太……粗犷了些。而且金世子的品德离空谷幽兰的君子意境,也远了。
想到这,曹玉珊咽素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虽然还没成世子妃,可是眼准备府当侧妃的人已经排成队……你看,世子爷现在带的荷包致不致?”
她又压低声音道:“荷包上的珍珠,可都是南洋的稀罕物,万岁爷曾经赏赐去批,可名单里没有慈宁王府啊……”
盛香桥听她这么说,便扭头看过去。果然金世子的金闪闪的腰带上挂着只致的荷包,细细纳着颗颗圆润的粉珍珠,组成了朵艳欲滴的芍药。
作者有话要说: 咩~~香桥表示,未婚夫这支股,我算不算价买?以后会不会被牢?
☆、第 15 章
就算世子爷的正妻已定,可若是成了他的妾,以后也是后的贵妃娘娘,尊显无比。
许多望风站队的人家都在暗暗注,默许自家适龄的女儿跟世子爷茶会闲聊,接续些谊。
曹家府门清静,她爹连个妾都没有。现在看到好友的未婚夫频频跟桌的贵女公然调,曹小姐自然提盛小姐揪心。
于是又小声道:“你若想查荷包的来历,我就帮你查!”
盛香桥摇了摇头道:“不必了,他都明晃晃挂在腰上,就是不避人的,何苦自找没趣?”
曹玉珊想了想也对,便叹声,默默替盛香桥布菜。愁为何物?唯解忧啊!
盛香桥吃了几,又转头看了看,发现世子爷身边坐的是表哥成天复。
虽然表哥玉人,俊美依旧,但她现在怎么看都不顺眼。就在这时,成表哥突然抬头瞥了她眼……眼神清冷,又很欠打!
想到自己被诓骗了的月钱,盛香桥微微鼓着脸,拿着尺寸,小心翼翼瞪了成天复眼。少年的嘴角轻轻弯起,微微转过头去,继续与世子推杯换盏。
盛香桥也转头继续吃东西。世子爷将来纳妾之事可不归她管,她在“嫁”王府前,定会想法子逃走的。
盛家老小虽然待她不算友善,到底是懂得礼义廉耻的正经人家,也做不了太歹毒的事。
可是慈宁王府就不同了,慈宁王爷的行事跟他的封号压根不沾边,若是遭嫁过去,便再无逃升天时……
想到这里,世子爷的风花心爷变得异常可,知道他不待见自己,也让人心安不少,若是将来有日世子遇到了真,忤逆抗旨,做悔婚之事,更妙了!
所以最让她心烦的,不是世子的花心,而是表哥的吝啬。要是成的钱袋,像曹小姐的嘴样松,该有多好!
曹小姐并不知盛小姐的烦心事,只是看了她的荷包绣工后有些上火,便主动请缨,要帮盛香桥提升针线技艺,不然将来世子府燕燕莺莺环绕,盛小姐该如何杀重围,镇压帮妖孽?
盛香桥却觉得妖孽此时已经找上门来了!
正在曹玉珊跟她说话时,田佩蓉的个外甥女沈芳歇陪着小姨田沁霜走了过来。
个沈小姐似乎故意引着田小姐往这边走。放着么多的空位不坐,偏偏坐在了盛香桥的身旁,两位贵女坐,是香气缭绕,芬芳得很。
沈芳歇得意跟周围的贵女们炫耀了她从田家新得的香料包后,便冲着盛香桥不怀好意。
而田沁霜则有些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