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的丑闻之后,可以对外宣称香桥得了急病去世,然后打发了这假货,就此了无声息。现在如此行事可还行?”
坐在对面的成听着舅舅的话,飞快看了他眼,想了想问:“人在舅舅的府上,若是舅舅想好了要跟慈宁王撕破脸,慈宁王就算想要阻拦,也来及……只是舅舅要如何安置府上现在的这个?”
盛宣禾自私得冒些歹毒的话在尖转了圈,到底没有说来。他觉得外甥如此聪明世故,应当明了自己想到法——成天复的江湖朋友么多,若想要个小孤女无声无息消失,仿若没来这世上遭,岂是太容易了?
可外甥现在却装傻充愣反问他,这……是逼着他亲说什么伤天害理的话来?
他并非邪佞之人,可已经被逼到这步了,竟有分狗急墙的窘迫,只能狠狠心,走到成天复面前,弯腰压低声音说:“若想叫慈宁王在这上面做把柄,反制了咱家,自然要处理得彻底些才好……你的友人甚多,可有能做这事的?”
听了这话,成天复的面稍冷,看着舅舅:“我的朋友虽然有些人拘小节,赚钱的来路有些正,可并没有欺凌弱女,杀人越货之辈。”
盛宣禾使劲捂住了外甥的嘴,瞪眼教训:“谁让你说‘杀人’二字了?我也没个意思……实在行,您弄艘船,也将她……运去南洋就是了。”
说到这里,盛宣禾自觉可行,总算是想了法,顿时气。
成天复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了会后:“若是舅舅定决心,她便交给外甥处置,舅舅必过问就是。”
盛宣禾来回踱步,想了想说:“现在还急,等皇后产之后再说,若是皇,你便立刻处置了丫头。”
成天复自然知舅舅想骑在墙头观望的心思,可是眼慈宁王会给他观望的时间吗?
所以成天复得提醒舅舅:“你在等,王爷可会等,无论皇后腹内的龙珠是男是女,依着王爷的心思,都会希望降。舅舅你若当断断,恐怕以后的牵涉会更大。”
盛宣禾依旧拿定主意,迟疑:“可若是皇后的是女儿……”
成天复了头穴,对舅舅:“先论皇后怀胎是男是女,大舅舅是是忘了,陛依然健在,他端坐在龙椅上,正冷眼旁观着诸臣呢!”
盛宣禾眨了眨眼,缓缓又坐回到椅上,缓缓:“你虽然年少,是思想老成,我跟你私深说些也无妨。如陛用人,让人甚是猜到头脑。你就说这次盐税复查,如此重任,交给老臣,却单单给了你父亲。我也是说你父亲能干……可是他真的在盐税杂务上毫无历练啊!而另边,陛抬举了慈宁王的心腹董弓,又是封赏,又是加官爵……如此碗水端平,让人想要选头安稳站着都难!你外祖母心让我守成,可是天老爷却将我架在火上烤……你说……你说我是有多难!”
成天复默默听着,然后开:“陛用人,向来讲求制衡。先前十年,方灾荒断,造反频频而起,武将千金难求,所以陛为了保住武将,惜让**奸佞横,行帝王之策,忍常人之能忍。过腐养蛆,终非久之计。如方平定, 也到了鸟尽弓藏之时。舅舅应该去想陛为何任用个毫无经验的臣去查盐税,而是去想陛为何要任用与慈宁王对付的田家,去查慈宁王的账。”
作者有话要说: 喵~~早!!
☆、第 45 章
被少年这么通透说, 盛宣禾突然有茅顿开之,全明白了——如天初定,陛是要借田家的手, 铲掉慈宁王的左膀右臂啊, 无论皇后男女, 陛都希望养成虎,留有隐患啊!
这个董弓, 在当年的山西盐税案里贪污无数, 却全身而退,最后累得个心查案,耿直得知变通的柳鹤疏落得家破人亡的场。
从此以后, 董弓更加肆无忌惮。若是田家有心对付慈宁王,利用成培年的手, 岂是随便挖挖都是大料?
看大舅舅恍然大悟, 成天复接着:“所以大舅舅用费心去想皇后能否诞龙,也远是做臣该考量的。就像外祖母说的, 盛家世代忠良, 何必选墙而立?”
盛宣禾擦了擦汗, 释然:“天复, 你之谋略才思,堪为军师之才啊!”
就此他定决心, 斩断与慈宁王府最后联系。过当他问起, 要如何安置了假香桥时, 少年却肯多言, 只说必舅舅费心了。
只过最近要推了香桥的诸多应酬,减少她在人前见面就是了。
天之后,成天复让自己的妹妹得晴叫盛香桥过来他府上绣花样, 过等盛香桥来,成天复却将妹妹支开,独留盛香桥与他说话。
盛香桥眨了眨眼,直觉表哥日要同她说得非比寻常。
果然成天复开便:“这段时间来你在盛家直如履薄冰,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