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她的手仔细抚摸,光细腻又柔,不像是农家女的手。
便说:“这手可要保护好了,千万不要弄粗糙,不然绣时勾了丝可不好。我来这几日看日日厨,又来卖吃食,以为的手至少该有些剪呢,不想娇嫩的。”
李微歌乖巧:“我爹娘在时将我保护的很好,并没有做过粗活。”
张欣荣想到她嫁过来的缘故,叹气声,不由地更怜惜她些,带她去其他铺买些针线布料什么的,顺便教她认识歌丝线和布料。
两人买了不少大包小包的针线回到家时,江慕言他们已经在家等候了,莫殊也在。
青山村离镇上不远,因此镇上离县里又近,因此读书倒是方便,日后小团就算去县里的学堂也是每日能回来的。
李微歌回来便往厨房里钻,小香已经在做饭了,见李微歌进来:“姐姐,我做了几样小菜,等做好烤羊排就能吃饭了。”
羊排昨天晚上李微歌已经提前用酱油、糖、盐、葱、蒜研制好了,烤盘也刚从铁匠铺拿回来,铺上土豆、羊排,羊排并给们薄薄刷上层油。
放白日里刚开过火的自制小猪烤炉,烤上半个时辰,间给羊排翻个身,撒上孜然粉、迷迭香。
到时辰后让余温再烘,就可以拿来吃了。
莫殊自告奋勇:“我来端,看着就,怎么能让嫂端呢。”
脸上还是从前般的憨笑,露大白牙,眼睛却滴着,眼型本就像狐狸,上如的神色,更显地狡猾。
李微歌敏锐地察觉到,莫殊与之前有些不大样了,说不的感觉。
晚饭间,面对香喷喷的烤羊排,奇怪很快就散去,注意力纷纷放在饭菜上。
只谢丝柔被莫殊盯得发毛,他还不停地往碗里夹菜,谢丝柔更是起了身鸡疙瘩,这个人怎么突然变得莫名其妙起来,不能看上她了吧?
吃完饭后谢丝柔就来到李微歌房里,诉说着莫殊的奇怪之。
李微歌打趣她:“他喜难不好吗?”
“不会吧?我们几个自小起大,慕言还有...包括莫殊在内,他们直都说我比男孩还野。”
“哎...”谢丝柔叹了气,“除了我爹,大概没人认为我是个女的。”
“噗...”
李微歌没忍住笑起来:“对自己的认知真是特别,不过,想么多干嘛,他要是喜,自然会做更多的事,且等着就是。”
谢丝柔本也不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听,是这样回事,到时候再说吧,就回房去了。
另边,莫殊和江慕言在书房,江慕言日在学堂便发现莫殊的不对劲,不过先问重要的事。
江慕言正襟危坐,脸正经地问:“莫殊,天天在外头混,可知闺少女都喜什么样相性格的男?”
莫殊拿在手里的书掉了,脸不敢置信的表看着江慕言:“没发烧吧?还是受什么刺激了?”
25. 第十章 雪糕
江慕言冷淡地看了他几眼,气氛顿时僵化,莫殊嘿嘿笑两声。
眼睛转两圈,好像明白了什么:“在讨家的小娘心吧,还不简单,她就喜这样的!”
江慕言神色不善地盯着他:“正经。”
被他盯的发毛,莫殊不敢再玩笑,不愧是力挽狂澜的首辅,即便现在还未仕,气势要是不容小觑的。
恢复正经的样,莫殊侃侃而谈:“闺阁女大多怀,他们喜的男嘛,不用说,样貌肯定是要挑的,越越好。”
“光样貌好肯定是不够的,还得在气质上功夫。比如陌上人如玉,公世无双,饱读诗书的端方公是。”
“或者以天为盖,地为席,好打抱不平的江湖侠客,英雄救也是女的共同梦想。”
他边说,江慕言边认真地拿笔记,“还有呢?”
莫殊思索会儿,再次开:“女多矜持羞涩,不敢表达意,因此喜霸势,又有权势的王爷什么的。”
江慕言听,对了,新书就叫《霸首辅上我》,大笔挥,书名便跃然纸上。
确定好书名,江慕言放笔,看着莫殊淡淡:“懂的多嘛,怎么到自己表现得如此笨拙,丝柔被弄得莫名其妙。”
莫殊装傻:“说什么,我不知。”
“想起来了。”
是肯定句,江慕言看着他,又像透过他在看另外个人。
莫殊苦涩笑:“我这才第天,就被看来了,果真还如从前样。”
江慕言看到他嘴角的苦涩,语气也柔了些:“切都还没有发,丝柔现在还好好的,没有被皇帝指婚,好好珍惜她。”
这话却没有安慰到莫殊,眼底更添落寞:“拖不了多久,谢将军手握大权,皇帝不会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