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对不对。”

    少年江云低呆住了，整个人从脸红到了手指尖，好半晌没说话来，但是缜密的大脑逻辑依然在运转，追问，“什么觉？如果不对怎么办？”

    “不对的话就算了，合不来。”叶凡星叹了气说。

    江云低沉默良久。

    旁边个男生凑过来，表面义愤填膺实际近处吃瓜，“班，咱们不惯着这作风，什么亲，亲完还想算了？这说的是人能听的话吗？这要是我，我就……”

    江云低竖起耳朵。

    叶凡星立刻说：“还是算了吧。”

    江云低面无表情转过头，看向个男生，“滚回的位置去，再交头接耳扣纪律分。”

    男生满头雾水，屈服于班的双标之，默默回到了座位。

    然后众人就听到，不好亲近难以拉拢的班轻声商量般地开问，

    “我没什么经验，能多给几次机会吗？”语气像是考砸了的学生问补考时间样真挚。

    而叶凡星脸匪夷所思，“还想亲几次啊？”

    ＊

    午，学生们两两地去吃饭。江云低带着叶凡星去看宿舍。作为班的学生，他的福利待遇十分优渥，双人豪华间，带阳台和独卫，面还有个小园，窗朝着校内湖开。

    叶凡星在宿舍里走了圈，坐在沙发边，“双人间？”

    江云低故作镇定，但是攥紧的手指卖了他，“大多数同学都是人间，这有利于培养战场上的合作默契。双人间已经不错。”

    “我室友是？”叶凡星理解地头，又发问。

    江云低没了继续撒谎的勇气，低声说：“是我。”

    金发少年闭了眼睛，再次睁眼时双翡翠样的眼眸里仿佛照进日光，眸底滚，他倚在沙发上微微仰头，校服外套半松垮地搭在上，“试验觉。”

    军校的蓝白校服改自斯维星系的军装式样，勾勒他劲瘦漂亮的腰，江云低蹲来，他低头，江云低犹豫地抬头亲上来。窗外光影交织，树影摇晃，影侵蚀地上碎光，如同白雪乍遇烈日彼此消。

    “觉对吗？”江云低分开少许，脸上带着接吻后的忐忑，少年时的他虽受梦境之苦，但还没有后来么深的城府，此时，满怀的希冀都表现在了脸上。

    叶凡星半闭着眼，沉吟会儿，倏地问：“地球的赤会雪吗？会的话就对了。”

    面对这个显得奇怪的问题，江云低在脑海头脑风暴了少顷，立刻：“距离地球赤300公里的乞力马扎罗山，主峰终年落雪。”

    八年前的江云低就知的事，八年后的江云低又怎么会不知。叶凡星看着紧张的少年，蓦然了，翠绿色的眼睛如同童话故事里的幽火，他轻声：“赤会雪，我也会上。”

    他们在星系顶尖的军校里牵手漫步，在林荫的蝉鸣面悄悄接吻，逆着人潮直往世界的尽头走。整个学院的人都注视着他们的举动，个是蝉联第的天才，个是有着显眼金发的新生，他们却旁若无人。

    在深夜的宿舍里，两人躺在张床上背对着睡觉，谁也没有睡着，都在等着个合适的开机会。少年江云低是沉不住气的，声音隔着被褥响起，“记得我吗？”

    叶凡星侧过，“什么？”

    “我记得梦里的，”江云低糊地问，“也…记得我吗？”这个问题盘旋在他心底已久，他们的进展太快，时常让他到害怕，是即将失去的直觉。

    叶凡星看着床边的窗，这里能看到校内湖的夜景，波光粼粼，灯火通明，仿佛从很远的地方就能窥探到这世界的切。他沉静地说，“我说过，我是来找的。”

    江云低露，夜色里少年人的眼睛微微发亮，转过来，在叶凡星侧脸上吻了，“不来，我也辈都忘不掉了。”

    学院里的心理辅导室已经很久没有迎来过江云低，之前特意为他空的房间都落了灰，他甚至不再来领镇静药物。终于有日，于对这位颇受瞩目的学生的关注，心理辅导室的老师拦住他，打算将最近的药物给他。

    “老师知抵触这些药，”老师语重心，“但是不吃药怎么会好？只要坚持合治疗肯定能痊愈，到时候第军团边也好过来……”

    “我已经有药了，”江云低温和地说，眉目清隽，“以后再也不必了。”

    来到机甲课教室的时候，叶凡星正从江云低的机舱里拿画像和木偶打量。江云低快步走过去，不太好意思地说，“没有梦后，我记不清的样，得不太好。”

    叶凡星看着些木偶，不知为何心头快了步，像是心悸的前兆，但是并没有什么事发生。他头，将木偶又都放了回去。课前的几分钟里，他们已经在小声探讨午吃什么，又商量起了晚上去校内湖看星星。

    少年人的快乐真是简单，就这样静静对坐着，在仿佛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