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就饶了我……”
“她之前碰你哪儿了?”男人毫不在意她的求饶,“这里吗?”
他把手放到了她的头。
周曼若听到了自己血凝固的声音。
然后她听到他说:“现在这里就属于我了,你可以离开这个身体了。”
然后她眼前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两千多公里外的B市,风远集团部。陈浥轻又亲自联系过了个私家追查公司的负责人,坐回椅上发呆。
坐到他这个位置确实可以冷着说句天凉王破,但周曼若这次就像打了滑的泥鳅样,即便用了警力也找不她的行踪。最近的次定位在A市的酒店里,然后就杳无音信。
现在唯可以确定的,原主唐拂柳给他留的日记残页,确实被周曼若带走了。
这两天他闲来,就忍不住去想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从开始心如麻想缠着唐千意问,到被暴力警告了次后彻底老实了来,现在也算渐渐想清楚了。
无论这个世界怎么样,只要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这就够了。既然不能去改变世界,就在现有的条件让自己获得更的权力,站在更的位置,以及最重要的……活去。
只有活去,才有增实力的可能。如果实力到定程度,不就能……与她比肩了
可就算想清楚了这,也依然有刺在他心里徘徊不去。
第二次重之后,在办公室里唐千意对他随说的句话。
【有时候你自以为千辛万苦算计到了切,结果也不过……朝暮死。】
她个时候就知道这切了吧她呢,她属不属于这个世界,又怎么看待自己的
她把自己当成个有血有肉的真正的人,还个可以随意抛弃的,纸片般的存在
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眼睛亮拿起,看到信息显示来自助理后又黯淡了去。
他早就给唐千意发消息说有事情要和她说,可左等右等也不来。
不会又被个年轻又粘人的男人给缠住了把?
外面阵风吹过,树叶沙沙声加,他心头悸向窗外看去。自从上次在栋别墅里差被枪打中,他就对外面的风声十分敏感。
背后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熟悉的女声打在他的心头上,“找我干嘛?”
陈浥轻眼前亮回头,可第句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两秒后先问她的行踪:“你天在忙什么?”
唐千意拉过椅坐,“在医院呆着。你找到周曼若了吗?还又头疼了?”
她双眸直明亮熠熠,像十分期待着他能再来两次头痛,想起什么来。但却也不关心他头痛欲裂的时候有多痛苦。
陈浥轻无意识地撇了撇嘴,“没有。”
他突然很沮丧,在唐千意不在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像周曼若样订个机票逃之夭夭,可现在却坐在这里帮她尽心尽力地追查别人的行踪。
这到底怎么搞的?
“你说,如果我现在也像她样跑了,你不也会像找她疯狂的找我?”他鬼使神差地说。
唐千意莞尔,“你和她可不样,她能跑得掉,你却跑不掉。”
陈浥轻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为什么?”
因为他更重要?
唐千意摊手:“因为我在你身上装定位了。”
0921唯能做的个定位坐标就放在了他的身上,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她也能知道。
陈浥轻:“……”
唐千意了起来:“所以你就别想着逃跑了,言归正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到底有什么事?陈浥轻了嘴角,百个理由在中酝酿,却没能说来。
因为严格来说,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和她说什么。只让他想不通的,正常人在看到弄死过自己几次的凶手时都会理性厌恶,他怎么反而看到她在自己身边才舒服?
他不该先找个心理医看看了?
“其实我想说……”他注视着她缓缓开,眼睛像在黑琉璃上盈了汪皎洁的水。
道细小的破空声忽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他的头皮在脑意识到之前绷紧,刹,破空声消失在他太阳的左侧。
陈浥轻僵硬地转过头,寒光的飞镖停留在离他太阳不到半寸的地方。只白皙的手握在上面,阻断了前的势头。
在刚刚的千钧发之际,唐千意拦截了这只快到难以想象的飞镖,又次救了他的命。
办公室窗的玻璃看起来毫发无损,只有在仔细看的时候,能捕捉到中央块圆型带着几丝裂痕的小。
无论这道飞镖的人谁,唐千意可以肯定,这个屡次想破坏她的任务,要陈浥轻的命的侵者,对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