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吃些东西,待孤看看父皇后,与孤去贞观殿吧。”
柳彧:“也好。”
这会儿,宣政殿内大太监走了来。
眼瞧见了这人,忙朝他们行了个礼。
“呦,公主殿也来啦。”大太监着,“圣人刚同奴抱怨您宫后,不愿回宫了。”
姜昭仰头:“所以这不是回来瞧瞧了吗。”
大太监躬身退开步,朝云蔺:“方才圣人是让奴来请您,既然殿来了,大人便同去吧。”
云蔺微微颔首,便跟在姜昭后头走了去。
而柳彧才从宣政殿来,又将圣人惹怒了,哪还敢去讨个没趣儿,便打算在门等姜昭来,再去贞观殿。
姜昭殿便溜烟似得跑到齐天跟前,齐天还寻思着谁如此胆大包天,抬头见着了自个儿女,还未说话,眉眼却先柔和了来。
他忽想起了什么,不动声地将方才绢帕丢到了案桌底,而后才不紧不慢地:“倒舍得来瞧朕了?”
姜昭眯着眼嘻嘻地:“父皇,儿臣虽然不常来瞧您,是每天都惦念着父皇呢!”
齐天慈地摸了摸她小脑袋瓜。
帝皇家天之乐落云蔺眼底,他忽然觉得自己大抵来得不是时候,却也不得不感叹这位帝王对淮城公主宠,是何等真切。
寻常百姓家对女都未必如此疼,而在这儿薄情帝王家,应当更为难得。能养姜昭这样人,大抵也就只有帝王了,无上荣与无上富贵堆砌金枝玉叶,又怎能奢求她垂首看看,看看方抬头仰望她人。
云蔺想了许多,心间却越发地荒茫。
好在齐天仍未忘记正事儿,便唤了他声,打断了些思绪。
云蔺回神后,立即应了声“臣在”。
齐天也不避讳着姜昭,直接:“倒是个有本事人,既然已经准备得如此充分,明日朝会便拿来给诸位大臣瞧瞧罢。”
云蔺垂首应:“是。”
姜昭不明所以地看着两人,却也知晓应当又是朝堂上事情,不免猜测着是谁又要吃挂落了。
说来也奇怪,近来父皇动作实在是太频繁了,朝堂上有不少老官都被贬谪发到偏远地方,再有些脾气顽固便直接抄了家。
虽然心里有疑惑,于对父皇信任,姜昭以为,无论如何情况,她英明神武父皇都是心中都是有数。
待到齐天吩咐完了这些朝堂事宜,他转头朝姜昭:“正巧母后也想了,便与朕同去贞观殿吃顿饭再走吧。”
姜昭乖巧地了头。
而便是这么顿饭。
让柳彧头次感受到淮城公主,宛若风拂面般温柔。
姜昭在父皇母后和皇兄视线,将块肉夹到柳彧碗里,温柔地:“驸马,这是吃,快吃吧。”
柳彧震惊至极。
姜昭唤他从来都是直呼名字,何时叫过驸马?
他慢吞吞地咽了这块肉。
齐天:“夫妻恩,甚好。”
皇后满意地头:“相敬如宾,甚好。”
姜砚感慨:“皇妹懂得善解人意了,甚好。”
柳彧:“……”
也不知是姜昭太会装,还是众人要求太过于低,而言之,这顿饭他们都吃得颇为欣慰。
回府后,柳彧始终跟在姜昭身后。
或许是时温柔小意,迷乱了他理智,他似乎又觉得自己能够走这个尊贵无匹女郎内心。
然而直到姜昭转身看他,是又挑剔又冷酷又尖锐眼神。
这样眼神,宛若盆冷水从头浇,让他再度意识到,这个公主目无尘,除了她父皇母后皇兄,没有任何个人可以她眼。
姜昭:“日后若是去宫里,便要与孤做夫妻恩样,明白了吗?”
这样以上至命令,这样理所当然语气,这样居高临态度。
柳彧欺身靠近这个高高在上女郎,他是个男人,当个男人沉着面靠近个女人时候,是带有危险性。
姜昭忍不住后退步,这具有压迫性感觉,叫她很是不适。
姜昭冷着脸:“想做什么?!”
柳彧离得她很近很近,他:“殿,夫妻恩前提,应当是,我们真是夫妻。”
温气息围绕着姜昭面颊。
姜昭拧着眉看他。
这是要求与她交意思?
可柳彧凭什么,凭什么敢提这样要求?
姜昭冷声:“跪!”
柳彧不为所动。
他与云蔺不同,云蔺愿意服从姜昭,他不会。之前为了取得姜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