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得知消息后,便转了方向,朝江敏院落走,然后在大门外便被拦住——江敏讨厌、看不起江蓠,身边婢女都知道,自然也不肯轻易让这个庶女进门。
“大姑娘稍等,容禀报公主。”婢女用词还算恭敬,态度却十足冷淡。
江蓠也不恼,静静站在那里等待,心想清岚还听进了自己话,这番作,在他角度,当真心慈手软。
此时江敏已经痛醒过来,听婢女禀报江蓠前来探望,气道,“肯定来看狼狈,让她滚!”
江宏面为难,越英厉声道,“敏儿已经成了这样,你当真还要让那个贱女来添堵?”
江宏便叹了气,道,“那便不见蓠儿便。”
越英冷哼声,看向江敏惨状,又开始抹泪,咬牙切齿,“侯爷你定要尽快查这个恶徒,敢伤敏儿,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江宏也发誓道,“公主放心,定为咱们女儿讨回公道!”
婢女回来回复江蓠,“大姑娘,郡主不愿意见你,你走罢。”
江蓠受了冷遇,丝毫没有不悦,相反心恬淡,静静便往回走。她原本就做做样子,江敏不见,她自然乐得轻松,否则江宏让她给江敏看诊,岂不麻烦?
何况她冷遇,与江敏凄惨相比,实在不足提。
她正往回走,迎面便遇到了,被太监推过来越瑾辰。
越瑾辰身华服,颜却淡雅,衬着他温和面目,整个人看起来洁温润。只此刻他,脸上有丝凝重。
江蓠往路边站了两步,福身行礼,“臣女见过大皇子殿。”
越瑾辰头致意,问,“敏儿现如何了?”
江蓠心知他听到江敏消息,过来探望她,面犹豫,片刻后叹息道,“不知道,她……不肯见。”
想到之前江敏对江蓠蛮横态度,越瑾辰对江蓠多了两分不忍,温声道,“敏儿年纪小,不懂事,你莫见怪。”
江蓠垂眼睫,低声叹道,仿佛自语,“个身世尴尬庶女,又能怎样。”
越瑾辰不说话了,看着江蓠,只觉得她纤细脆弱,十足无奈。这个样子,倒和自己,有些许同病相怜觉。
江蓠神半晌,才想起来似,连忙冲越瑾辰赔礼,“臣女失状,请殿恕罪。”
越瑾辰温和道,“无妨。听闻你日又去为贵妃诊治了,那便好好休息,去看看敏儿。”
“谢殿。”江蓠等越瑾辰走过,这才继续自己路程,脸上浅淡容来。
天未见,她就有些,想念清岚了。
午威远侯爷,喧哗无比,先太子殿来探望,紧接着太后、皇帝、皇后并来了。江蓠在自己小院,都能听到喧嚣声音。
九五至尊人来到,江蓠自然得去拜见,跟在众人身后,跪在很后位置。
低头罅隙,看到清岚站在皇帝身后,不动声朝自己看了眼。
江蓠觉心里有了清甜味道。
“英儿,怎会如此?”太后着急看自己宝贝外孙,拉着越英,也没空理会侯府干人等,带着儿子和儿媳,女儿和女婿,以及清岚,就往江敏院去。
江蓠便默默回了自己院。她倒没怎么担心清岚安危,这人能力众,又暗行事,不留痕迹对付个疏于防范江敏,不在话。
她想起清岚身上淡淡佛手香气,低头从柜子里拿匹布,选了个倩红颜,绣起了香。
傍晚时分,又个人,到了威远侯府。
第15章 饶不了你
傍晚时分,江瑞得知府事消息,快马加鞭从城北大营回来。
正院又阵喧闹。江蓠猜测着这个时候来到,还能谁,放手医书,问在旁桌红樱,“这又谁来了?”
红樱正觉得这边冷清得有些难受,便自告奋勇道,“姑娘等着,这便去打探。”
她得门去,很快又回来,欣喜道,“世子爷回来了。”
果然江瑞。昨天太后寿宴,她未曾遇见他,这次倒有机会见到了。
江蓠心里有数,淡淡头,依然看书。
红樱见江蓠不快去攀关系,还在这看书,便有些不喜。江蓠不理她。
第二日早,江宏那边婢女过来,给江蓠行礼道,“大姑娘,少爷回来了,侯爷让您去正院花厅用膳,与少爷见礼。”
“好。”江蓠淡淡应声,待换了晨练衣服,整理了仪容,这才不紧不慢去正院。
江敏和越英都不在。江敏动弹不得,也不愿见江蓠,越英自然陪着。于这里只有江宏、江瑞与将江蓠个。
江宏昨日忙碌了天,疏忽了江蓠,心正有些歉疚,温声对江蓠道,“蓠儿,这你弟弟瑞儿。”
又对江瑞道,“瑞儿,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