蓠坐马车回到国师府,派了顶轿子去留待他回来时用。略微清洗了番,她躺在小榻上午睡。昨日被清岚闹得有些晚了,早上又早起,她这觉睡得有些。
清岚回时,江蓠仍睡得沉,张脸美宁静,睫如扇,在鼻梁上拉的影子。
清岚轻笑,给她拉好已悄悄的薄毯,低头在她额头吻了吻。而后他轻轻退开,拿了个篮子,门。
江蓠醒时,日已西斜。她走卧房,来到园,看到清岚在背的方,闲闲摘凤仙。
园凤仙有各颜,粉的、紫的、红的,相映成趣,他却只摘那粉的。
江蓠走过去,问,“摘做什么,制药?”
清岚笑看她眼,“给你染指甲。”
江蓠抬起自己的手仔细打量,只见手指白皙纤,指甲是健康自然的粉,修剪得整整齐齐。
江蓠,“这样做事不方便。”
清岚笑,“蓠儿,须知生活要有趣。且的蓠儿貌美如,自然需要好颜装。”
这人无论是调笑还是认真,话都是张嘴就来。江蓠耳泛红,幽幽看他眼,倒是不再反对了,反而过来同他摘。
江蓠随问,“皇上留你做什么?”
清岚面露嫌弃,“看戏罢了,无聊得很。”
江蓠浅笑,“次请戏班子来,陪你看,便不无聊了。”
清岚时心动,也不管左右是否无人,拉过江蓠的手,便亲了。
江蓠看两个婢女背过去,着恼,瞪了清岚眼,转进屋。清岚也不着急,依然笑着摘。
江蓠拿了书坐在桌前,红樱上前小心问,“姑娘,绿豆羹煮好了,要端上来么?”
江蓠闷闷应声,“嗯。”
“那……要给国师爷准备碗么?”
江蓠仍闷闷的,“不管他。”说完,她的气便消了。
清岚摘完进来,笑看了江蓠眼,走到她边。他放个褐的厚重瓷盆在桌上,将粉的凤仙倒入,又慢条斯理撒了些盐进去,然后不紧不慢拿了杵捣弄起来。
江蓠轻轻看了他眼,没说话,却被他的好心影响,唇角也勾了起来。
红樱将解暑的绿豆羹端了过来,江蓠放书,拿起汤匙喝汤。
清岚笑着弯腰,凑过头来,“甜么?”
江蓠轻轻应声,“嗯。”
清岚头又低了些,满期待的模样,“喝。”
江蓠看他手扶盆手拿杵,没有要接过勺子的意思,明白他的想法,无奈笑了笑,乖乖舀了勺甜汤,送到他唇边。
清岚就着她的手喝,看着江蓠,缓缓舔唇,笑,“滋味确实不错。”
江蓠莫名觉得他说的不是什么正经话,却又拿不证据,只红着耳默默看他眼,站起,“去给你拿碗。”
清岚惯会捣药,捣起瓣来也得心应手,盆凤仙很快弄好,静置到边。
晚间他人沐浴完毕准备入睡时,清岚牵江蓠坐到桌边,开始帮她倒弄指甲。
细心将粉覆盖到她指甲盖上,清岚又将她手指头用叶子小心包好。
江蓠合他的动作,将信将疑,“当真能弄好?”
她从前只见乡里爱俏的小姐姐弄过,自己却从来没有,有些新奇,还有些疑虑。
清岚手上动作不乱,嘴角笑颗盈盈酒窝来,“放心。”
能为自己喜的人做这等事,他当真又愉快又安然。
江蓠便真的放心来。晚间入睡时,江蓠小心护好手指,不让包扎松动。
第日早,清岚起来上朝,江蓠也醒了。
国师爷丝毫不急,慢条斯理给江蓠解开手指上的线与叶,露白皙柔的指尖,指尖上的指甲已染得均匀齐整,颜靓丽又美,与江蓠张芙蓉面相得益彰。
江蓠反复看了看,清岚轻笑,“怎样,不曾骗你罢?”
其实江蓠对打扮自己之类,并无特别爱好,清岚却格外热衷打扮她,且每每都心愉快。
江蓠微笑,“嗯。”
清岚凑过来亲她,她伸手抵住他膛,“快更衣,别误了上朝的时辰。”
清岚轻咬了她翘的鼻头,低笑,“你越正经,越心澎湃。”
江蓠哭笑不得,还有些羞赧,从床上去,无奈,“好了,别闹。”
清岚这才悠悠然起。
国师爷技艺超,给江蓠染的指甲毫不褪,加上江蓠仔细养护,直到了八月,指甲仍然鲜丽如初。
皇帝最近神不济,没心思办秋夜宴,只召了清岚入伴驾。
而江蓠则琢磨着,个月快过去了,怎么越瑾辰还未动手?难他愿意娶江敏?
不可能的,江敏只会拖累他。
落魄郡主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