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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归州说到苏寰,神已转为平静:“苏寰少时投笔从戎,当年在军营中,与如项大将军,犹如日月争辉,可称双璧。甚至在当时,苏寰风头还有隐隐压过项将军筹。两人同投军,同领兵,同参与作战,晋升当年营中最快二人。”
元清濯知。
自苏寰为国捐躯以后,项伯伯常常满怀心事。
可惜,她从没见过苏寰。
个如同流星般消亡英杰,在她还未生时,便已经以最璀璨夺目姿态,划过了夜空。
她年幼时随同项煊习武,常常见到他吁短叹,好像在怀念着谁。
也能解释得通,为何苏嬴使空手白刃功夫,与她脉相承了。
项伯伯曾经说过,个人武艺绝学他不外传秘技,绝不能轻易授予旁人,他武功招数与苏寰则互通有无。若手中无兵刃,就要借巧劲夺取他人兵刃,招苏寰教给他,他又教给了元清濯。
“苏寰以百骑兵破防敌军两万,深腹,活捉敌将七人,因为沾染了草原上时疫,最后不幸殒命,年仅二十岁。”
吕归州停顿了。
“他死后,苏嬴成了遗腹。”
“风光无限苏氏英杰死去,同年,苏老遭人谗害构陷,被贬柳州司马,举家离京到柳州赴任。苏夫人身怀六甲,身缟素,扶灵南,当时城中百姓无不动容。”
元清濯几乎能想到个画面。
吕归州手,缓慢抚过被风刀霜剑腐化石碑角,声音慢慢哑了:“苏老南之后,万人拥趸,成了千人唾骂,无数些不明真相人,来此,用刀和斧毁坏介亭留块石碑。如块石碑已千疮百孔,十几个字已经被凿得模糊,乃苏家平反以后,后来瞻仰苏老人又重新刻上去。”
关于,或许便人性,元清濯忍不住感慨:“由来锦上添易,雪中送炭少,至于落井石,就更多了。”
她问:“苏家后来又如何平反呢?”
吕归州望着片破败残碑,低声:“苏嬴。”
苏嬴。
再度从脑中闪过个名字,元清濯心头别番滋味了。
她染指竟样个少年,苏寰之,项伯伯故交儿。
“苏嬴自生就在柳州,未曾去柳州打听过他,只夜功夫,知却也不少。听说他个举世罕见神童。”吕归州。
从自身来说,吕归州本人非常有才华,都说文人相轻,吕归州说起苏家人,包括身上没有功名苏嬴,都没有不服气。
真令元清濯很好奇:“神童?有多神?”
吕归州笑了,意味不明。
“生在样个家里,想要成个无废人,只怕也难吧。听说他聪颖博学,三岁识千字, * 岁颂诗书,十岁,持剑为游侠,惩奸除恶,柳州,遍干诸侯。”吕归州,“或许他已志不在官场,谁又能料到,十七岁,满门被屠,家破人亡。”
元清濯心头。
“家破人亡”字眼不落到自己身上时,真说不沉重来。
怎么会样?不已经被贬到柳州了么?苏老应该不会再对任何人造成威胁,又因为何事?
吕归州:“明面上看,苏老开罪了西南土司,双方治理少民理念不合。土司将部族之人画为牢,不允许他们与汉人通婚,并严禁经济往来。苏大人不忍见民生凋敝,部落之人常年衣不蔽体,以稻草麻绳结裙,无盐之,患病良多,提了共治理念。在西南边陲界,土司职权大过于天,也许就民间所说‘土皇帝’,他绝不可能放权予苏老。况百年来土司治已经渐成传统,愚昧迂腐土司认为,传统不需要被打破,与苏老争执颇多,争执间,死了两个土司手。”
争执不,往往就会请求外援。
吕归州皱了眉:“土司向朝廷递了封请奏书,很快就被阁以及刑部几位给拦了。其间不知如何颠倒污蔑,当土司奏呈到了陛手中,可想而知,天震怒。”
“后面大概知了。”元清濯不忍再听去,父皇令灭门,何其残忍!
吕归州却摇头,“陛只令彻查,当时调任钦差大臣却咬定乃苏颉急功近利,欺压少数部落,残害他人性命。由此,彻底违背了大魏绥抚境国策,持金令,立斩柳州司马。”
元清濯再度为之心。
也如此,苏嬴游历在外,躲过此劫。
她难以想象,亲人蒙冤,无辜被杀,连最后面也无法见到,会何感觉。
大概,连杀人之心都会有吧。
苏嬴辗转人来到梁都,为了给他枉死家人伸冤。
吕归州从衣袖间摸卷宗:“现如昭明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