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盼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游走,冰凉的,弄得他很。他不知东西秒会走到哪里,也不知那到底有什么用,只能有些害怕瑟缩着。李盼听见纪武在,紧接着他的乳头就被狠狠电了,那刺痛瞬间让他感觉乳头附近的皮肤变得褶皱起来,紧缩着想要抵抗样的攻击,只是无用功。
“真骚啊,”纪武用拇指‍大​力­​碾压着李盼的乳头,像要把揉开揉软样,然而小小的粒却在纪武手中越来越神。充血的乳头红艳艳的,李盼虽然看不见,也感觉自己的皮肤从胸前开始烧起来了。他突然有些头疼,脑子里闪过幻象般的片段:在老家的房子里,那个捡回来干净用的穿衣镜前面,纪武边操他边让他看,在他耳边不停说着话。
“盼,看看你,真漂亮。
“乖盼,你怎么得么白?我随便就红了,看你的头,以后会不会?给老公喝吧,老公么辛苦喂你。哭什么?你样看得我他妈更了,你说是不是怪你?
“‌‎骚‍水​都溅到镜子上了…就么喜被我干?
“干了你么久还么紧,我看你真是欠操。”
体突然传来的疼痛让李盼回神,又鞭子打在他的部,痛得他紧咬着唇不敢声。
“想什么呢?”又鞭子抽来,正打在他的,让他又痛又,差就叫声来,纪武却还不肯罢手,“骚货,我满足不了你吗?”
“不是……”李盼呢喃声,“表哥,镜子……”
纪武顿了顿,似乎有些生气把鞭子往上扔,发声闷响,吓得李盼瑟缩了。
“了崽崽,”纪武凑过来亲他的脸颊,替他摘眼罩,“别想了,不怕,表哥会对你的。”
“绳子能解开吗?”李盼不敢看纪武,“很疼,我不反抗你,不要绑我了。”
“我不是怕你反抗我,”纪武边解绳结边说,“你是乖孩子,不会那样。”
“我不喜,”李盼怔怔看向自己的手腕,“觉得像被绑过,很疼。我记不起来了,表哥。”
“那就不用记起来了。”纪武和他吻,手上也没闲着,把润剂倒在手上再涂满自己的性器,扶着前端把龟头‎对准了李盼‍‎后‌‍穴的穴,刚浅浅‌插进­‎去些就又退来,周而复始次比次。
‌插进­‎去大半,李盼忍不住问:“应该都进去了吧?别再了……”
纪武气了:“你对我的认知还不够清晰啊。”说着也不再试探,索性全‌插进­‎去。李盼叫了声,抓着纪武的手臂发抖,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刺耳,润剂在撞击中变得粘稠,纪武的体扎着李盼柔软的皮肤,比起‍‎后‌‍穴被打开侵的感觉也变得不值提。
那根火热的性器开拓着李盼的身体,大开大合像要让李盼完全为门大开,变换着角度不停刺激着柔软的壁,捅到穴眼时李盼瞬间感到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直冲到大脑,他几乎子就了。
“唔!表哥,别!”李盼意识蜷缩起脚趾,整个人都想要缩成团,被纪武按在床上,“很奇怪……嗯……”
“乖盼,你喜得前面都水了,还嘴呢。”纪武在李盼的穴上抹了把,蹭到李盼的脸上摸。李盼像本能反应样侧过头,把纪武的手指进嘴里。两个人都是愣,李盼以为纪武又要生气,纪武却像无事发生样,甚至还亲了亲李盼,夸他懂事。
纪武摸着李盼充血的,轻轻揉起来。‍‎后‌‍穴的冲撞太过烈,冲淡了的感觉,反而李盼的翘起,随着动作拍打在两人的小腹,甩几滴。
李盼才用穴潮过,以为那对于作为双性人的自己来说才是正常的潮。现在被纪武操弄着‍‎后‌‍穴,也生那快让他晕眩的快感。李盼久违感到快乐,他勾住纪武的后颈,眼神有些迷离看着纪武额头的汗珠,又伸头掉。
纪武被他勾得更觉得身胀痛,他知李盼现在偶尔会迷糊,不知自己在做什么,正是些意识的反应让他更兴奋。他之所以会回去找李盼就是因为李盼会做些讨他心的小事,让他恨不得把李盼吞吃腹。几年不见,又发生么多事,李盼竟然也没忘掉些,几乎成了本能。
“盼,告诉表哥,”纪武子往李盼的穴里捅进根手指,那湿的‌小穴竟然也全数吞,还嫌不够似的饥渴收缩着,“前面不?”
“嗯…是…喜、喜表哥插——插后面,”李盼抿了抿嘴,又,“…别走。”
“表哥不走。”纪武眼睛都红了,从旁边拿过早就备的假阳‍­具­‍,甚至李盼都没反应过来,就子捅进了李盼的穴,同时打开了震动和­​抽‎插‎,自己也重新在李盼‍‎后‌‍穴驰骋起来,隔着层被震动着,纪武得低吼声,李盼更是第次在床上反应那么剧烈。
“啊!不要——!”李盼想要按住纪武动他性器的手,却因为身的肆虐使不上丝力气,“痛…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