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潮时防守最薄弱,冉竹深知这,所以在女孩还没从痉挛缓过神时,就已然把性器抵在了那个狭窄入,女孩粉嫩小‍菊‌花­在扩张后酥无力,让连入都变得没那么艰难。
“呀!好胀!”池汐被来自后热异物惊得,可却远比想象好了许多。
她虽然从未经历过性,可对于­‎‌肛­交‎‍也听过少,大抵知道那会有多痛。光联想拉肚时那处火辣辣痛,就让她本能对这事很抵,可她没想到,除了刚入时适应带来痛,随后便那物竟然入很轻松,到深处时,竟还有奇怪舒适。
了,这被开发太过淫荡­。想来原主也没少这事,所以面人也会觉得理所当然。
过现在承受这份快人变成了她,池汐羞得脸颊通红,眼角泪珠欲落落,两处甬道都被撑满满,带来让人头发麻饱胀。
“呜呜……”她小声抽泣着,殊知这幅模样让人看了更加想要虐待,容羽和冉竹彼此对视眼,很默契开始动腰部。
池汐很快就发现了双管齐妙处。前后两个人都样粗大,两人起入时,似乎要把间隔着那层肉给戳破,起退时又毫留,大空虚为次入了最好铺垫,每次都舒适让她叫喊声,伴随着噗叽噗叽声响,好淫荡­。
她本就在对性认知上片空白,次突然尝到了那份绝妙,时间很难把控住所谓理智,再加上敏到了定程度,以及这两人技术太过娴熟,过盏茶工夫,她就被潮连连,少女又又媚哭音在偌大房间徘徊萦绕,任谁听了都要脸红。
再多潮去,怕她要受住。
容羽和冉竹约而同加快了速度,从开始同同变成了交错频率,然而这样却让池汐更加难熬,深处无时无刻都被撞击着,若说之前还能捞得空闲时间,这会则连息机会都没有,粗壮滚肉把柔方寸寸撑开,次又次接连断撞上最敏位置,池汐伸了脖,毫意外,又次被拽上了欲。
湿热紧滑内把两根肉绞死紧,容羽人有心让她缓和会,也就再紧守关,双双泄在了女孩内。
白浊缓缓从交合处溢,贪吃小缩缩,还没有从那场欢快淋漓性缓和过来,这样场景映入眼,差些让刚过性器又次起来。
“陛,呼……可还舒服?”冉竹胡乱抹了抹额上汗,嘴角却带着餍足笑,狭眼睛微微上挑,衬得好多,“说起来,我可好久没有这么过了。”
池汐本还有迷乱——这场性耗费了她太多力气,连带着脑也跟着有些太清醒。此时她逐渐从潮余韵脱离来,后知后觉委屈却铺天盖砸了过来。
莫名其妙穿到了这么个破方来,甚至连自己谁都没搞清楚,就乱七八糟被认识人侵犯——还这样违背于理道德三人行。
她骨里到底还个有些保守小姑娘,就算个喜欢帅哥颜控,从小所接受教育也直都世双人,如还没等好思想准备,就被人按在怀里前后给上了,哪怕再舒服,心里也难免有委屈。
更让她无法接受,从内心深处真觉得很舒服自己。
她应该这样淫荡­人。
这委屈在容羽递给她杯润喉茶水时显得更甚——明明,明明她也想叫……
委屈她被妥善安置在椅上,抱着茶杯小喝着,喝着喝着,眼泪啪嗒声就掉了来。
面前男人被她吓了。
“怎么了?”容羽有些懵,半蹲去和女孩视线平齐,“又把陛痛了么?”伸手去,好看手指轻巧过女孩粉嫩小脸,“我错,那陛罚我可好?”
开还好,这说,更让池汐觉得无自容,眼泪跟要钱样砸来,很快就哭有些上气。
冉竹满脸迷惑和容羽对视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相同知所措。
容羽没辙,只能半哄半骗把人拉怀里,温热手掌轻轻拍着女孩光裸背,“乖,哭了。”抱着形娇小女孩,动作轻柔好像捧着什么易碎品。“陛能否和我说说,为何哭?”
池汐抽噎着,委屈极了,泄愤似狠狠砸了拳,伴着男人低低闷哼声好委屈开,“呜呜……我……我都、都知道们谁……呜呜呜……”
这话,绕容羽这般辱惊人都愣了许久。
“陛知道我谁?”还冉竹心急,凑上去,仓促问道。
池汐红着眼睛,小心抬起头瞥了眼,紧接着哭就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