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池汐硬是忽略掉身满足的瘙痒,她抓住顾亦尘的话中重要的部分,诧异的反问,“谁?你还有手吗?”
“当然是。”顾亦尘收回视线,像是抻懒腰般舒展了身体,随后抱着女孩的腰,逐渐加重力道,“过……估计他快到了……”
话音未落,他再忍耐,‎大‎​力​的插起来,速度和力道几乎是开始的倍,池汐被突然的快紧紧抓住,那酥麻如同电流样震颤全身,她甚至来及多思考,就被顾亦尘拉着拖入了‌情‌欲‎‍的海洋。
两团肉随着动作断晃动着,似乎是在‌诱惑‌谁将收掌心,顾亦尘眸略深,干脆压身体,又次咬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樱珠。断拍打上肉的胯骨却越发用力,连两个肉十足的小屁股蛋都被拍的发红,池汐忍住媚叫着,又开始小声求饶。
“哈……啊……行了……行……太快了……轻、轻……嗯啊……”
顾亦尘根本控制住自己的力道,他着女孩凹去的腰肢,将自己的肉‎大‎​力​入到最深的方,似乎要把那朵最柔嫩的摧毁样,把深处的媚肉撞的酸麻。
池汐连叫喊都没了力气,只能抓紧他的身体呜呜咽咽,指甲在男人背后留道道痕迹,快如同水般上涌,在脑海中炸开朵朵小,那些快的白光越积越多,几乎要把她淹没。顾亦尘抱着她的身体个深,池汐尖叫声,无力的仰起脖子,被击打的泣成音,顾亦尘断的息着,在紧致的附中用力撞,精喷射而,把湿的穴填的满满当当。
“看看是谁来了?”顾亦尘浅着,凑到她耳边低语。
池汐稀里糊涂的顺着他的话扭头看去,眼眶中似乎还带着理的泪水,朦朦胧胧间,她看清了那个门边的身影,顿时浑身发凉。
那瞬间她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连大脑也瞬间变得空白,似乎有害怕,有慌张,还有深深的罪恶和愧疚。
原来被捉是样的觉。
顾亦尘慢条斯理的退了她的身体,白浊的精没了阻,从穴中缓缓淌,在身积了小滩,看起来淫靡又情。
“别来无恙啊,”顾亦尘丝毫在意赤的身体被人看了去,他背脊挺拔的跪在床上,两腿之间的器还半硬硬的滴着水,身便是满面红却扯着被子盖过脸的女孩,顾亦尘意更浓,双眼紧盯着门的人,戏谑极了,“我亲爱的……弟弟?”
弟弟?池汐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说上是吃惊多些还是别的什么。是她第次听说两人的关系,之前只觉得五官有些相像,可是却从来没有深想,如经他样说,也觉得理所当然。
池汐掩耳盗铃样的敢看容羽,觉得自己像极了那个偷情又乱‎伦‍​的渣女。
除此之外,还有些难堪。
“别藏着啊,”顾亦尘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愣是将她的身子翻了个个,他拍了那个又又弹的小屁股,眼睛却是盯着门的人,似非,连双锐利的眼睛都有些微微上挑,“陛,晚上可还没过去,我还没操够呢。”
他扶着女孩的腰,把她折成了个跪趴的姿势,池汐拼命的挣扎起来,但力气怎么可能比得上他,到底还是被人住了肩膀,脑袋被迫趴在床榻上,她只需要抬眼,就能看见满脸沉的容羽。
“要、要在——啊!”
顾亦尘扶着再度涨硬的器,毫怜惜的插那个还淌着精的‌小‎​穴‍。
池汐忽委屈极了,她自打穿越过来后,就没人样粗鲁的对待过她,如也就罢了,还是在直喜欢的人面前。
让她只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根本就是个烂人。她越想越是委屈,可是身后的还在刻也停的刺激着所有官,她咬紧了牙齿,愣是声也肯吭,哪怕身体已经微微震颤,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破了皮。
“有意思吗?”容羽攥紧了拳头,面上似乎还很是平静,可是手指的关节都发着白,他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动的声音,无时无刻在提醒他,他深爱的女孩正在被堪称是仇人的家伙在了身狠狠操。
样的认知让他得用尽所有力气去克制,去隐忍,否则他恐怕会受控制的上前和家伙厮打起来。
因为,恐怕他深爱的那个女孩并会护着他,毕竟,她直喜欢的,都是那家伙啊。
“怎么没意思?”顾亦尘舒的眯起眼睛,反问到,“难道你看我们做,就没有硬吗?”
容羽咬着牙,箱温和的眼睛里面装满了怒意。
“啊,要那么紧张嘛。”顾亦尘又说到,“你也可以加入来。其实你也很想操她,是吗?你废了那么多心思,就是为了陪在她身边吗?又是没有和别人起过……”
顾亦尘说着,又是个深,惹的身的女孩闷哼声,无助的微微哆嗦着,手指把床单抓住道褶皱。
“你们也做过很多次吧?”顾亦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