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只是恰巧路过里，拿点灵山暖玉。”

    “暖玉？”

    “你是说救了我们的不是你？”

    君甯淡淡道：“本座看起来是像多管闲事的人吗？”

    乌玳：“……”

    那我为什么会在你怀里醒来？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君甯道：“路过看到上躺了只凤凰，好奇看眼而已。”

    绕过乌玳，看样子是要离开了。

    乌玳看着的背影，任由离开，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谁还有心思管那暖玉。

    君甯瞬时便消失在了乌玳的视野，传了道密令给子霖。

    没会儿子霖便现了：“王上。”

    君甯看着乌玳离开的方向，缓声问：“那小凤凰，跟本座是什么关系？”

    子霖摇头：“属不知。”

    君甯皱眉：“不知？”

    子霖点头：“属只知道，王上的那滴凤凰血，是少主的。”

    11、第11章

    回到南，乌玳急匆匆推开了乌府的大门，眼便看到院子间的念冬。

    念冬听见声音回头，见师父满脸凝重，完全不似在妖族时咄咄人的样子，讶异：“师父？”

    乌玳将从头到尾打量了遍，看状态还不错，放了心往屋里走：“你跟我来。”

    回到屋里，乌玳提着的心稍稍平稳了些，看着自己面前不敢抬头的念冬，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先怪，而是问：“是谁救了我们？”

    念冬愣了，没反应过来：“什么？”

    乌玳：“在妖族，谁把我们救来的？”

    念冬双目微睁，张了张嘴，不知道师父是何意：“……是师父。”

    “？”

    “！！！”

    乌玳坐不住了，子站起来：“你说什么？是谁？！”

    “是师父啊。”念冬看她脸不信，头发也变成了白，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想，小心问，“师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只记得自己冲过去以后就晕了。”乌玳皱眉，“醒来后躺在了灵山脚。”

    难怪会着急问自己在哪。

    念冬定神，回想那时候的情形，手紧了紧：“是师父你将我们救来的，师父你……”

    顿了顿，将原来的情形说了遍。

    乌玳听完后好半天没回过神。

    “你是说，我把妖族灭了。”

    “还把火烧了。”

    “是。”

    “……”

    沉默很久后，乌玳喃喃：“怎么可能呢？我不是废了么…”

    书里写得明明白白，她涅槃失败，被剔去了仙骨，虽然仙骨暂时因为她的穿越没有剔成，但涅槃失败是板上钉钉的事。

    乌玳又问：“当时还有其人吗？”

    念冬摇头：“除了我们和妖族，再没有其人了。”

    乌玳沉默了，好像有哪里不对，她想不通其的关窍，原著里对原主的描写又只是匆匆几笔背景似的概括，些意外本没写过。

    还有那妖帝……

    乌玳问：“那妖帝，你知道多少？”

    念冬无声摇头。

    又补充说：“念冬虽是妖族的人，师父也知道我自小被同族的人欺负，籍籍无名，只想着好好活着，哪里有心思去管旁的事。”

    念冬神情黯然：“何况妖帝的身份，哪里是我们想见就能见的。”

    也有道理，乌玳又想起西芸在冰室里说的话，问：“妖帝是九尾狐？”

    念冬点头：“是。”

    乌玳心里存疑，世上不会有太多巧合。

    她收回思绪，看着掌心的那道印，若有所思。

    “行了，你也受了伤，去好好休息，也反省，往后不要再冲动，师父救的了你次，未必救的了次。”

    “念冬知道了。”

    乌玳点点头，示意去，突然又想起什么：“念冬。”

    念冬还没踏门，转身：“师父？”

    “雪雪呢？”

    “雪雪……”念冬也像是才想起来，“雪雪不是与你起去了北？”

    乌玳稍稍迟疑：“也在妖族。”

    但是为什么没跟念冬起回来？也没和她去灵山，而她现在把火将妖族烧的什么都不剩了。

    乌玳忙往外走。

    念冬问：“师父去哪？”

    乌玳：“去看看我是不是把成了烤狐狸。”

    “可是你刚回来，还没休息好……”

    念冬话没说完，乌玳已经推开了大门，准备去唤鹿车。

    才刚踏门，有个声音从旁响起：“师父。”

    声音不是念冬，透着少年味儿，但比念冬要沉些。

    乌玳侧过头，只见身旁站了个跟念冬差不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