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吧,我去给师父打水。”
君甯停脚步,微微侧身:“必。”
他抬手掐了个净手诀,乌玳的手就恢复了以前白白净净的样子。
“谢谢啦。”乌玳从竹篓里拿了吃食,这里虽然有厨房,但几百年都没人居住,这些都来之前君甯让风尘买来放在她竹篓里的。
念冬没说话,默默坐到了另边的椅子上。
乌玳门心事都挂在了那神秘的盒子上,但晚上李晴却还需要睡觉,她只把这事放在了第二天。
次日早起来,乌玳便让念冬带李晴去转转,自己待在房里研究这个盒子。
那锁中央的凹槽确实只能容纳滴血,乌玳咬破手指,将血滴上去的瞬间,锁嗒的声便开了。
她慢慢打开盒子,只见里面存了枚设计古朴的戒指,诺大个盒子,居然只有枚戒指?!
乌玳将那戒指取了来,仔细看,才看到了戒指上刻了条龙,活灵活现。
这……
乌玳双目微睁,这龙族的信物!她本以为会找很久,却没曾想会这么简单的就找到了,多亏了昨晚言合掀了她坟头的君甯!
她昨日只想去看看自己亲自刻的那些墓碑,想从那共鸣中恢复些过去的记忆。
却没曾想虽然有了共鸣,她确实个都想起来这些人谁。
直到走到最后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墓碑。
也知道为什么,乌玳就在那里坐了来,莫名发了很久的呆,直到君甯过来。
那戒指正可以上,似乎个女士戒指,乌玳妥帖收后又去看这盒子。
若她放的,那这么大个盒子就可能只有枚戒指。
她观察了会儿,突然觉得这盒子深度似乎浅了些,用手轻轻往按,果然,面还有层。
乌玳将那层隔板取来,也看清了面的东西。
封信,支玉簪,条吊坠,乌玳见过,跟君甯那条模样的吊坠。
这玉簪设计简单,仔细看才能发现了上面刻了字。
“玳”
乌玳微微了气,选择先看那封信。
信上没有署名,更没写给谁的,但看到那支玉簪,乌玳隐隐猜到了这信给谁的了。
乌玳犹豫了,还先把那封信打开了,这里面的字迹确实她的。
“本想把着支玉簪带走,但后来想想有些舍得,若我尸骨无存,岂就把丢了。
所以我想,若我平安回来,就着这支玉簪嫁给你,若回来了,那最后回到你手里也的。
戒指我母亲留给我的信物,东海龙王我舅舅,若以后你有什么困难,拿着戒指去找他,他会帮你的,要便宜了宣琸,反正他有了更的东西。
若你头疾还没,这吊坠可以再缓和阵,过后便会了。
玳。”
乌玳看完信,直接把信成了团,想了想又把火直接烧了,至于那条吊坠,她默默藏了起来。
如君甯头疾还没,等哪天趁他注意把他那条吊坠换了吧。
最后,她拿起了那支玉簪,这很大可能就以前君甯送给她的。
乌玳万万没想到,自己仅很早就穿了过来,还跟妖帝谈了场似乎BE的恋。
这真离谱了。
但信里的信息实在少得可怜,乌玳理解,为何当初自己就这么笃定自己会死呢?
她既然早就知道了剧,怎么可能会放任自己去送死?还给君甯留了这些东西,君甯没有图腾,又怎么能来这里呢?
乌玳挠了挠头,有些烦躁。
抬头的瞬间却看到了窗外站了个人,乌玳个激灵:“你来多久了?”
君甯歪头挡了挡日光:“刚来。”
说完他看着上的盒子:“打开了?”
乌玳:“……打开了。”
君甯没有多问:“嗯。”
说完就直接离开,竟都奇里面有什么,乌玳凑到窗边,只见他独自走到湖边,还特别有闲逸致用法术抓起了几条鱼又放生。
乌玳把盒子放,又将那玉簪藏后才走了去,她走到君甯身边。
君甯又抓上来条鱼,袖子上沾了几滴水,他懒洋洋问:“想想吃鱼?”
他手里的鱼疯狂挣扎着,双目里明显都能看来恐惧和渴求,乌玳提醒道:“这湖里养的鱼,多半都有灵性的吧。”
“嗯。”君甯头,“这样才香。”
乌玳:“……你别霍霍我的鱼。”
君甯短促笑了声,将鱼扔了湖里,又周而复始开始抓鱼。
乌玳道:“里面我母亲的信物。”
君甯动作微微顿:“嗯?”
“我们可以拿着信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