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正自己也不想待在李家,干脆快刀斩麻得了。
她想起从后山来时候,远远看见村子边上,有几间带围墙,青砖砌房子,孤零零矗立在里。
据说栋青砖房子主人是个主,当时整个李家沟都是他,新华国成立以后,他家都被分了,他自己就在房子里吊死了。
个房子被收归国有,李家沟人谁也不敢去住,只能空置在里,后来就用来做了牛棚,安顿乡□□知识分子。
说是牛棚,其实条件比部分村民土砖房多了,起码里头不透风,天顿不说多至少能吃饱,除了要跟着村民起劳作,别也没什么苛待方。
关在牛棚里是对六十几岁老夫妻,曾经是京教授,刚到李家村头几年,时不时还被拉来□□,只是村子里人虽然没文化,对于教授类读书人,天然带着几分敬畏,倒也没有太过分,也就是言语上骂上几句便罢。
后来所谓□□也就变成了□□,村民们每天为了生计忙碌,谁有闲工夫老是跟两个老人过不去?何况,对夫妻满腹经纶,有时候小孩子不懂事闯到牛棚里,他们也是声气,从不曾有过恶言恶语,偶尔还给零吃,如此过了几年,也没人再跟他们过不去了。
前几个月听说上头造反派倒了,村民们约也听到了风声,虽然依然不太敢到牛棚附近去,却是连零星辱骂也几乎绝迹了。
要搁在从前晋朝时候,这样学富车师,天学子都恨不能以之为师,心怀敬仰,便是皇帝也要礼遇有加。
现在这两个师居然被关在乡做农活,实在是暴殄天物,楚筠时心痒难耐,忍不住盘算开了。
为侯夫人时候,她或多或少对政治也有些了解,这会儿就敏锐察觉到,十年运动转折只怕马上要到了,便是真去接触□□分子,概也不会有什么风险。
何况李青松已经六岁,早该接受正经老师教导了,若能拜在师门做个弟子,别能学到多少东西,单只接受几年熏陶,对他也是有裨益。
楚筠是个雷厉风行性子,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自然就不会磨蹭,很快就在心里把需要准备东西过了遍。
冬天天黑得早,般半午她就让李小满挑了水过来,母子人烧了水背洗脚,没事时候直接在床上待着,有时候楚筠给几个孩子讲讲故事。
日子比之前过了,两个孩子脸上也多了肉,尤其是楚筠勒令他们必须讲卫生,起码之前黑乎乎状态是没有了,两个孩子看上去眉清目秀,其实得都不错。
这头母子几个其乐,楚筠满心想都是对未来规划,丝毫不觉得日子难熬,另边李家院子正房里,李老抠和周桂坐在床沿上,底凳子上坐满了儿子儿媳,屋子人都拉着脸,明显是已经忍受不住了。
李老抠了几旱烟,把整个屋子熏得烟雾缭绕,李秀琴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嘀咕:“爸,你先别烟了,要怎么理嫂,你说话呀!”
李老抠叹息了声,良久才:“把你们叫来,就是想听听家意见,我和你妈都老了,这个家以后要你们当起来,老家眼看着么不通理,你们说怎么办?”
李秀琴玩着手指头咕哝:“还能怎么办,嫂跟变了个人似,又狠又疯,谁能制得住她?就当祖宗供着呗!”
第6章 . 李家人毒计 你回娘家,探探几个光……
屋子人都对李秀琴怒目而视,李秀琴梗着脖子不满:“怎么了,我说不对吗?哥哥和哥,你们都是男人,白了么个子和力气,你们倒是起上,把她制服呀!跟我耍什么横呀!”
这话实在扎心,李山和李川顿时无言以对,只有李小满皱眉:“小妹这是说什么话,是咱们嫂,怎么能动手?”
李秀琴翻了个白眼:“怎么就不能了,她连妈和嫂都敢打呢!”
李小满也卡壳了,时间屋子里无人说话,过了片刻,周桂才恶狠狠:“老家说是知青,哪有半知青样子?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尊老爱幼都不懂。我看她也不想给老守着,早就跟我们李家离了心了。早些年我就见过几次她跟个叫魏知庭知青眉来眼去,也不害臊,说不得早就有了外心。要不我去找村西头王婆,把她另外嫁去算了,得几块钱,也能养活两个小崽子。”
何萍萍这会儿脸上伤还没,听到这个主意顿时连连叫,眼里闪过几丝怨毒光,忍不住:“我们何家洼子边,还有几个光棍,十几了也娶不上媳妇,等我明儿就回去打听打听,保给她找个去!”
其他人都不吭声,只有李小满急:“妈,怎么能把嫂嫁去,哥才过世几天,你们也不怕村子里人背后说闲话啊?而且嫂肚子里还有哥孩子,眼看着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