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后脑勺,吻得他无从逃脱。
“唔......歇......歇。”边景微微侧头呼吸新鲜空气,他被吻得软,只能要求途停战。
谢把他抱起来放在鞋柜上,拉低他的头,问:“了么?”
边景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谢在唇再度落来之前,说了句:“应该歇了。”
“......”
场亲亲游戏到最后总是凌的,鞋柜上的鞋子被踩得七八糟,书包玄关掉落个,客厅也掉了个,最后在床脚上挂着边景的子。
“亲成这样,明天我怎么门啊?”边景在洗手间用小小块镜子照着脖子问个罪魁祸首。
谢在后圈着他的腰,抱紧,在他耳垂上亲了,说:“明天放假,不门。”
这跟“明天休沐,不早朝”有什么区别。
边景咬着牙骂:“昏君。”
得罪昏君的场是很严重的,边景的两边屁股蛋子被打得通红。
谢这晚在床上对他又咬又,就在他以为晚逃不过的时候,谢的手指却停了来。
边景被他大半个体压着,后还在他的手上,食指在处抵着。
边景推了推谢,为难说:“我看片里都是要洗洗,我先去洗洗?”
“......”
第二十章 叫他起床
谢趴在他的脖子上闷笑,最后变成大笑。
边景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把内穿,推了推他:“笑什么?”
谢从他上起来,跪坐上他边,把边景拉起来抱在怀里,说:“景哥,我不弄你。”
边景没搞懂,问:“你不弄我?”
“嗯。”
边景指了指这屋的象,问:“你不弄我,这些是什么?”
谢亲了亲他细嫩的脖子:“还没毕业,没有油和套,最的水性润滑油要从国外定,我还没定,景哥,别急,等我做准备。”
边景推开他,骑在他的腰上,抵着他说:“谁特么急,老子要不是看你急成样,谁乐意让你弄,你行不行,不行让我上你。”
谢也不气,把他拉来,亲了亲他的额头,用面顶了顶他,笑:“我行不行你不知?”
边景趴在他的胸膛,支着,说:“不太知。”
谢抬手在他部打了,啪的声在屋子里很响:“以后你会知的。”
“嘶~。”边景爆了句粗,咬了谢脖子上:“要给你,说话,别打老子屁股。”
“......”
自从谈恋之后,边景就恃而骄,以前在谢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全没了,仗着有份有地位,时不时反抗校霸的恶行。
接来天,谢觉得边景到了叛逆期。
假期就天,谢压根没回过自己家,在边景这里腻歪。
以往温柔体贴的景哥不见了,时时挑他的毛病。
嫌他做的菜太咸,嫌他睡觉太热,不让他抱着,嫌他上完厕所不掀开马桶盖。
各蛋里挑骨头。
最大的叛逆就是嫌他站在这屋里多呼吸了份空气。
“......”
谢打开自己卖给边景的电脑,胡设置了程序,让边景用的时候老是各弹窗干扰得他烦躁。
边景坐在桌子前,接了个修图的单还没做完,忍无可忍得喊:“!哥!”
谢着胶质手套从厕所来,手里还提着马桶刷,明知故问:“怎么了?”
“你对我电脑干了什么?”边景指着电脑问。
谢哦了声,面不改色:“给你了些病毒,放心,都是防火墙可控范围的。”
边景气死:“你为什么这么做?”
谢更理所当然了:“干扰你啊。”
边景气得捏拳:“你为什么干扰我?”
谢问:“晚上睡觉让我抱着睡吗?”
边景皱眉:“可是你太热了,抱着我热的睡不着,要开空调,空调费很贵。”
“.......”谢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自己男朋友还是个铁公,扣成这样毛不拔。
从兜里几张毛爷爷,甩在边景桌子上,问:“够吗?”
边景笑眯眯从桌子上捡起钱开始数:“百,两百,三百......七百,八百...够了够了。”
谢转回厕所,来时候手套没了,马桶刷子也没了。
在边景的凳子后面抱着他,手从衣罢处伸去弄两,边景只手着鼠标,只手嫌弃按住他的手,问:“你手洗了吗啊?”
谢:“洗了。”
边景这才放开,嘴里嘟囔:“就知摸,光说不干假把式。”
谢胸的手顿:“